莫名趕快駕過馬車,阮靈扶着司徒轅軒坐了進去,剛才那匹馬的勁道非常大,即使在他懷裏都能感受那股強大的沖擊,更何況踢在他身上,他爲什麽這麽傻,要跑過去抱住自己。
拿着手絹,占着水壺裏的水,爲他輕輕擦幹淨嘴角的血,司徒轅軒一雙眼睛牢牢地盯着阮靈,剛才被馬一踢,感覺五髒都移位了,肋骨處疼的要命,幸好不是她。
司徒轅軒額頭滲出了好多細密的汗,阮靈擔心的問“怎麽了,是不是那裏疼?是不是傷到骨頭了?”看着阮靈關切的眼神,司徒轅軒竟然露出了一絲虛弱的微笑。“靈兒,你是在關心我嗎?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阮靈看着他明明疼的要命卻還有力氣笑,不禁咒罵了一句“你笨蛋嗎,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我怎麽辦?”然後擡手給他拭去額頭的汗。
她怎麽辦,司徒轅軒的笑意更深了,她是在乎自己的,那他就還有機會赢得她的心。本想開口說話,可是胸腔的疼痛,讓他開不了口。
阮靈扶住他,讓他别動掀開簾子告訴莫名跑慢點,盡量避免颠簸。以免骨頭錯位,盡量讓司徒轅軒躺平。
過了一會,馬車才到達宮本,莫名直接将馬車駕到鳳靈宮,阮靈和莫名攙扶着司徒轅軒躺下,然後告訴青兒,快宣太醫。一會功夫,青兒就帶着一群太醫趕到了鳳靈宮。太醫們将司徒轅軒的衣服輕輕解開,慢慢的将他翻過來,阮靈就看見白皙的後背上,有兩個已經青黑一片的馬蹄印。周圍的皮膚都已經腫了起來。
如果不是他,那馬的力道,自己即使死不了骨頭也會全被踢斷吧。阮靈越想就越愧疚。早知道說什麽也不去看熱鬧了,即使一直在這深宮裏憋着也不會出去逛什麽廟會,也不願意他受傷。情急之下阮靈根本沒有細想心中産生的這些想法,而心裏的那些情愫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慢慢發了芽。
幾名太醫診斷之後,互相說了幾句,其中一名老些的太醫,對着阮靈說“啓禀皇後,皇上被馬踢傷,後背的淤青塗抹藥膏就可以了,裏面的淤血臣等會每天用金針慢慢放出來,但是雖然皇上用内力護住了心脈,可是仍然有一根肋骨被踢斷了。”
阮靈一聽,肋骨斷了,難怪剛才會流那麽多汗,可想到底有多疼,看向床上已經陷入昏迷的司徒轅軒,這家夥難道都不會喊疼嗎?然後轉過臉看着太醫“太醫,那怎麽辦,會有大礙嗎。”
“娘娘,皇上斷裂的肋骨,臣等盡力接上,可是這段時間皇上必須在床上平躺。胸腔要用木闆固定,至少要在床上躺二三個月,傷口也不能碰水。皇上内力深厚,估計兩個月便可卸下固定的木闆,便沒什麽大礙了。這段時間,恐怕皇上不能上朝了。”
阮靈聽太醫這麽說,更加的愧疚,傷筋動骨一百天,都怪自己。太醫們爲司徒轅軒上好藥,用木闆固定住後,一起告退,看着躺在床上的司徒轅軒,昏迷中還冒出了許多汗,阮靈輕輕的坐在床邊,爲他擦拭。
看了看莫名、青兒和一幹宮女太監,阮靈有些疲憊的說“你們都退下吧,本宮會親自照顧皇上。”然後除了青兒,一群人都退了下去。
“靈兒,他會沒事的,你别太擔心,我會留下來幫你照顧他。”說完,阮靈看着她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