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個時辰,整個皇宮都知道皇上受了重傷,太後被宮女扶着走進了鳳靈宮,阮靈看見太後走進來,連忙起身過去迎接。“臣妾叩見母後。”阮靈福了福身。
太後扶起阮靈走到床邊,看着床上躺着的司徒轅軒,即使不是自己親生的,可卻是自己親手撫養大的,眼裏有着心疼。“靈兒,皇上沒什麽大礙吧?”阮靈看了看還昏迷着的司徒轅軒,“母後,太醫說皇上有根肋骨斷了,要兩個月不能動,隻能躺在床上休養,都怪臣妾不好,如果不是爲了救我,皇上就不會受傷。”阮靈一張臉早已經疲憊不堪。
太後輕輕拉過她的手,輕拍了兩下,笑着安慰“傻孩子,你們是夫妻,軒兒救你是應該的,作爲一個國君,要做到的就是保護自己的子民不受戰争之苦,能夠豐衣足食;作爲一個丈夫,就要保護好自己的妻子、孩子不受欺負,讓他們平安快樂。所以不管軒兒是皇帝還是丈夫,他都有指責保護好你,不要自責了。”
他們是夫妻,夫妻,阮靈久久的消化着太後的這個詞,她是他的妻子,而他是他的丈夫。多麽溫暖的兩個詞。就将兩個人的命運緊緊聯系在一起。過了一會,阮靈才回過神來,沖着太後感激的一笑。
太後停留了一會就走了,才過了沒一會,一群嫔妃就來到了鳳靈宮。阮靈一眼就看到了容妃和莊妃,看她複原的還挺快。
“臣妾們給皇後娘娘請安,聽說皇上受傷了,臣妾們擔心皇上龍體,都過來看看。”又是容妃站出來說。阮靈本來就有些疲憊,再看向這些女人,更加的累。緩緩的開了口“各位姐姐,太醫已經給皇上診治過了,皇上已經沒有大礙,隻需靜養就可以了。各位姐姐先回宮吧,本宮自會照顧皇上。”靈兒現在隻想安靜的待會。
“皇後娘娘鳳體金貴,還是讓我們姐妹們照顧皇上吧。”容妃不甘的說,上次那三十大闆讓她半個月沒下來床,對阮靈早已經恨之入骨了。很不得希望一刀刀宰了他。
“容妃,本宮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本宮是皇上的妻子,會親自照顧皇上,直至皇上龍體龍體康複。各位姐姐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就都會去吧,皇上需要靜養。”阮靈簡單的下了逐客令。
容妃狠狠地瞪了靈兒一眼,才轉身和其他嫔妃走了出去。阮靈更加讨厭這些女人。看向依舊躺在床上的司徒轅軒,爲什麽你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非要做皇帝呢?如果沒有這些女人,或許我們之間會更快樂一些。
阮靈搖了搖頭,重新走到床邊,輕輕坐下,看着後背那兩大塊黑青,伸手輕輕的撫摸過去,司徒轅軒皺了皺眉嘶啞的聲音響起。“疼。”阮靈趕快伸回手,看向司徒轅軒的臉。
“你總算醒了,原來你還知道疼,我還以爲你會一直昏迷呢?”阮靈既心疼又沒好氣的說。司徒轅軒費力的扯出了一絲笑意“靈兒是在擔心我吧,如果那匹馬踢得是你,恐怕連小命都沒了,我隻是受了傷,不要緊的。”看着還有精神說笑的司徒轅軒,聽他嘶啞的聲音,靈兒走過去給他倒了杯水,司徒轅軒平躺着不能做起來喝,阮靈拿勺子一勺勺喂了進去。司徒轅軒看着阮靈,頭一次這麽溫柔的看着自己,這傷還是值得的。
阮靈看着他一口口的喝着水,這麽配合,就像個生病的小孩子一樣,需要别人的照顧。那顆心不由得柔軟起來。眼神也不由變得溫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