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司徒轅軒睜開眼睛,想坐起來,可是隻是輕輕一動,胸膛就疼痛難當,看着固定這的木闆,才想起來昨天被驚了的馬踢了一腳。
看見了趴在床邊睡着的阮靈,露出恬靜的半張臉,她睡着的時候比醒着的時候可愛多了,不會和自己争吵,小嘴微微張着,有些嬰兒肥的臉蛋軟軟的趴在胳膊上,粉撲撲的像個小豬,嘴角還挂着晶瑩的—那是哈喇子,司徒轅軒顯惡的瞥了瞥頭,然後又扭過頭來仔細的看着阮靈,嘴角溫柔的笑着。
突然司徒轅軒邪惡的伸出手指到阮靈微啓的嘴邊,抹了些‘瓊漿玉液’放到自己嘴裏品嘗起來,好甜。司徒轅軒心情大好,完全不知道自己多麽變态、惡心。
阮靈感覺有個東西動了動自己,不情願的睜開眼睛,就看見在哪裏傻笑的司徒轅軒,原來他還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阮靈伸了個懶腰,才對着司徒轅軒說“皇上,餓了嗎,臣妾讓青兒去給皇上準備點吃的。”司徒轅軒被阮靈一說才覺得肚子很餓,點了點頭,阮靈就去吩咐青兒準備些清淡的東西。
過了一會青兒就端上來一碗白粥,還有一碟爽口的蔬菜,和一碗湯走了進來。
阮靈端到床前,用枕頭将司徒轅軒的頭墊高些,又拿過勺子一勺勺的喂給他吃,司徒轅軒本來很讨厭喝白粥的,可是看見阮靈這麽溫柔的對自己,高興的不亦樂乎,一會的功夫就把碗裏的粥喝光了,連那些蔬菜也吃了不少。
最後靈兒又端過來一碗湯,司徒轅軒聞了聞說“這是什麽湯啊?”阮靈給他舀了一勺遞到嘴邊,“豬骨湯,皇上現在折了根肋骨,多喝點豬骨湯,以形補形。”剛要張嘴去喝的司徒轅軒把頭扭過去,避開了阮靈遞過來的湯,阮靈覺得莫名其妙。
“皇上爲什麽不喝?是嫌味道不好?”司徒轅軒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才不情願的說“以形補形,就是說朕是豬了。”
阮靈聽他的解釋差點沒笑出來,是不是昨天真的把腦袋燒壞了,居然有人這麽理解,“皇上,臣妾的意思是多喝骨頭湯對骨頭的恢複有好處,誰說皇上是豬了。”
司徒轅軒覺得自己好像被戲弄了一樣,不情願的張嘴喝完了那碗湯。
昨晚出了好多汗,司徒轅軒一天沒有沐浴,身上覺得很是不舒服,看了看阮靈,有些奸險的笑了笑。“皇後,朕一天沒有沐浴了,身上很不舒服,朕想沐浴。”
“皇上,太醫說您這兩個月都要躺在床上,一動骨頭可能就長不好了,再說皇上背上還有傷口,不能沐浴。”
“朕不管,朕要沐浴,身上黏黏的很不舒服,朕總不能兩個月都不沐浴吧,那朕豈不是臭死了。要不皇後給朕擦拭吧。”
這才是司徒轅軒的目的,昨天昏迷發燒的時候,他還是有意識的,知道是阮靈一遍遍的再爲自己擦拭。可是當時實在是難受,根本沒來的及感受那種感覺。
“臣妾不太會服侍人,還是讓春兒她們來爲皇上擦身吧。”起身就要離去,司徒轅軒一把抓住阮靈,神情有些哀傷的說,“朕有些爲難皇後了,還是算了,兩個月就兩個月吧,誰讓朕傷到了骨頭。”說完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阮靈頓時又愧疚了一番,怎麽說他也是爲救自己,算了,不就是擦身嗎,再說,昨天不是也擦過了嗎,沒有什麽可怕的。
“好吧,臣妾去打些熱水,給皇上擦身。”然後拿着銅盆就走了出去,床上的司徒轅軒露出了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