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阮靈每天都在鳳靈宮照顧着司徒轅軒,兩個人之間的尴尬和暧昧到處可見,每天晚上阮靈給他擦身的時候,他那裏總是不自主的擡起頭來,阮靈天天就裝作沒看見,即使看見了就當他是一頭發情的種豬,沒什麽了不起的。
司徒轅軒這兩日除了自身方便之外下床,剩下的時間都是躺在床上,天天就看着阮靈,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不用管朝事,不用管奪位的危險,隻是這麽靜靜地看着她,即使并不怎麽說話,可是心裏已經覺得很踏實,很溫暖。
福公公走了進來,對着兩人行了一禮“奴才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福公公平身吧,福公公清早過來可是找皇上有政事,那本宮就先行告退了。”阮靈看了眼司徒轅軒,卻被他拉住。他不想看不見她。
“福公公,有什麽事情說吧。”司徒轅軒躺在床上歪着頭說。
“這兩個皇上身體抱恙,早朝都暫停了,但是朝中有些大臣開始議論紛紛,說皇上身體不适,不能早朝,理應推選出一個得才兼備的人暫時主持朝政。”福公公小心翼翼的說着
“哦?是司徒靖楠的人?朕才兩天不上朝,就開始有所想法了。”司徒轅軒陰森的笑着。
“想讓司徒靖楠代理朝政,他們真是異想天開,真不知道他們是聰明還是愚蠢。”嗤笑的意味更加明顯,配上那陰森的表情顯得更加可怕。
阮靈看着這樣的司徒轅軒,這或許就是君王吧。爲了那麽個位子争得頭破血流,到頭來換來的也不過是幾十年的孤獨寂寞。
“皇上,不如皇上回裕承宮休養吧,每日大臣們有事可以到裕承宮與皇上相商。”阮靈心想現在這麽做是最好的辦法了,總不能兩個月都不上朝,這樣的話司徒靖楠下一步就敢逼宮了。
“皇後是不想每天都面對朕吧,所以才着急的把朕送回裕承宮。”司徒轅軒剛才陰森的臉頓時變得十分委屈和失落,就像被主人遺棄的小狗一樣。
“皇上,難道這兩個月就一直不早朝,大臣們說的沒錯,如果皇上一直不上朝,那必須得找個有才智的人代理朝政。”阮靈無視他的表情,認真的說。
司徒轅軒看着阮靈,嘴角突然扯出一絲笑意,“他們不是想讓朕找一個德才兼備的人代理朝政嗎,朕就如他們所願。”司徒轅軒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皇上,萬萬使不得,一旦靖王爺代理朝政,到時候定會大力打壓支持皇上的大臣,到時候恐怕……”福公公想到後面的可能性,心裏一哆嗦,後面的話他都不敢說了。
“到時候朝綱混亂,大臣集體擁護司徒靖楠坐上龍椅,是嗎?”司徒轅軒盯着阮靈。
阮靈看着他的眼神覺得肯定有陷阱,還沒反應過來,司徒轅軒就丢出了一句震驚人的話。
“朕說的那個德才兼備的人,不是司徒靖楠,而是朕的皇後。”
靈兒一聽,他怎麽能想出這麽一個爛點子,讓自己去管理朝政,想想那些大臣肯定會百般刁難自己。這事決不能答應。
“皇上,此事臣妾沒辦法答應,自古以來,後宮不得幹政,皇上應該比臣妾更懂這些規矩吧。”
司徒轅軒似乎早就知道她會拒絕,也不着急,“皇後可記得大婚當日皇後對朕的承諾,莫非皇後像将上次達成的協議取消?”
自己是答應過他幫他坐穩皇位,可是并沒說要去管理朝政啊,這個讨厭的家夥,可是如果不答應他,那豈不是要侍寝?雖然現在對他或許有些喜歡,可是她還沒準備好,心中的結還沒解開。
“皇後考慮的怎麽樣了,你是朕的皇後,朕相信你可以代朕處理好國事,福公公拟旨,皇後阮靈德才兼備,巾帼不讓須眉,朕休養這段日子,有皇後代理朝政,朕的權利可以全權行使。”
“奴才遵旨,奴才這就去辦。”福公公匆匆行了個禮就走出去了。
阮靈看着司徒轅軒,“皇上,想清楚了,靈兒一介女流,處理家事尚且力不從心,管理國事恐怕臣妾會讓皇上失望。”
司徒轅軒朝着她笑笑“皇後大婚之日怎麽那麽自信的和朕談條件,今日爲何這樣膽怯了呢,皇後放心,朕一定會在後面幫你。”司徒轅軒順勢牽起了阮靈的小手,在嘴邊親了一口,賊賊的笑了。
阮靈抽回被他握着的手,看來這件事隻能硬着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