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的時間,司徒轅軒就在給靈兒講解目前朝堂之上的形式。阮靈越聽眉頭皺越緊,沒想到表面平靜的朝堂之上,是如此的波濤暗湧。直到夜裏阮靈還在思索着明天要怎樣對付司徒靖楠的黨羽。
第二天五更時分,青兒已經幫靈兒穿戴好朝服,一身金黃的鳳袍,兩條交纏的鳳凰繡的繡的栩栩如生,青兒将靈兒的長發盤了一個高貴的宮髻,拿出四隻雕風的金钗分别别于兩側,頭頂帶上了一朵純金打造的花冠,靈兒看着鏡中的自己,高貴的讓人不敢直視。
“青兒,在身上帶這麽多黃金是不是太誇張了?”輕輕的笑了一下。
“怎麽會,我覺得剛好,你今天可是上朝,不是在後宮,一定得拿出點氣勢來,感覺你現在好像武則天哦。”青兒看着阮靈,不禁感慨。
福公公走了進來,行了禮,“娘娘,五更到了,大臣們都已經在龍涎殿等着了,娘娘可以上朝了。”說完福公公伸出胳膊放在靈兒的身旁,阮靈站起身,左手輕輕的搭在福公公的前臂上,緩緩走向龍涎殿。
“皇後娘娘駕到!”福公公高聲宣秉。接着扶着阮靈坐上了那象征着九五之尊的龍椅。
朝堂之下一片低聲議論,很多大臣都對殿上坐着的阮靈嗤諷的看着。
“皇上保養在身,就找來皇後主持朝政,祖宗立下的規矩,後宮不得幹政,難道皇上想違背祖訓?”堂下刑部尚書李大人不滿的說道。阮靈耳力很好,李大人說的話一字不落的進了阮靈的耳朵,原來這就是刑部李大人,司徒靖楠的支持者。
朝下還有一堆司徒靖楠的支持者也紛紛附和。福公公輕輕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看着一旁坐着的皇後還在那裏不慌不忙的笑着。
阮靈扭頭看了一眼,輕聲說“福公公不用驚慌,随本宮看看殿下的熱鬧。”
“李大人此言差矣,皇後娘娘貴爲一國之後,和皇上乃是天作之合,皇上身體不适,皇後出來主持大局,也于情于理,并無不可啊。”說話的是禮部的王大人,顯然這是司徒轅軒的支持者。王大人說完後,也有一群人跟着附和。
殿上的阮靈看着下面争論的大臣們,突然輕輕一笑,清脆的聲音頓時傳遍大殿,而上一秒還在那裏争吵不休的大臣們頓時安靜了下來,齊齊擡頭看向殿上的阮靈。阮靈抖了抖寬大的衣袖,緩緩的開口“各位達人剛才讨論的那麽激烈,爲什麽不繼續了?”
過了一會,殿上依舊沒有聲音,阮靈輕笑了一聲,“各位大人爲官多年,難道上朝都不懂得行禮嗎?還是說本宮受不起各位大人的朝拜啊。”
殿下衆官員這才齊齊跪下“皇後娘娘千歲千千歲。”阮靈看着那些跪着的人,心裏才明白,爲什麽自古以來,爲了這個位置會有那麽多的殺戮,父子反目,兄弟相殘,爲的隻是在這高台之上,看着下面所有的人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哪種優越感。
阮靈輕輕擡起芊芊玉手,“各位大人平身本宮自即日起将代理皇上早朝,各位愛卿有何指教。”阮靈四平八穩的坐在龍椅之上,目光掃下殿下的衆人。
凡是被阮靈看過之處都低下來頭,阮靈眼中露着一絲嘲諷,這是剛才那位李大人站出來,義正言辭的說;“皇後娘娘,自古以來,後宮不得幹政,皇上這麽做有爲祖訓。臣懇請皇上重新選擇一位德才兼備的人代理朝政。”
阮靈看向台下的李大人,雖然此人站錯了方向,至少還是個敢于直言的人,不想那些隻會低着頭看戲的人。如果他日能夠爲己所用,也不是不可。
“李大人既然這麽說,本宮想問問李大人心中可以人選,是否是靖王爺司徒靖楠呢?”阮靈直視着李大人,看着他一閃而過的異樣,心中不免笑了笑。
“本宮再請教李大人一個問題,不知道李大人每天跪的是皇上本人,還是裕隆的皇權呢?”阮靈看着自己皓白的手腕說。
李大人沒想到她會這樣問,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回娘娘,臣等跪拜的當然是皇權,而皇上代表的也是皇權。”
聽他這麽一說,阮靈不得不佩服這些政客,說起話來真是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