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大殿上走了下來,福公公攙扶着她,心底的敬佩之情難于言表,有哪個女子能夠泰然的坐在那龍椅之上,剛才皇後那有條不紊的指派,心思如此缜密,更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幸好她是站在皇上這邊的,如果是站在靖王那頭,那就真是如虎添翼了。
阮靈看着顔色不停變換的福公公,不禁打趣道:“福公公,可是在思考本宮剛才的表現?”
“老奴不敢,皇後娘娘英明神武,謀略膽識都非一般男子所比,皇後娘娘果然巾帼不讓須眉,老奴今後任皇後娘娘差遣。”福公公認真的說。
阮靈看着他不禁笑了笑,一個主子最欣慰的就是有一個忠心的奴才,司徒轅軒至少身邊還有這麽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
阮靈走回鳳靈宮,司徒轅軒躺在床上睡着了,哎,好像自打他受傷之後就什麽都不管了,天天吃飽了就睡,真令人羨慕。
“皇後下朝了,第一天上朝感覺如何?”不知道什麽時候司徒轅軒睜開眼睛懶散的問。
“還好吧,南方水災,大批難民向京城湧入,治安方面出現了很大漏洞,我已經派刑部、工部、戶部、兵部去解決了,不知道成效如何。”阮靈有些擔憂的說,畢竟這不是一個小問題,而自古官吏大多貪污腐敗。
司徒轅軒看着皺眉的阮靈,其實莫名早在他們回來之前已經将朝上發生的事告訴了他,自己果然沒有看錯她,而且還大大超出自己的想象。這段時間可以好好準備另外一件事了。
“朕的皇後第一天下朝就愁眉苦臉的,朕真的好心疼啊。”司徒轅軒将她的眉頭捋平,寵溺的說着。
阮靈有些不适應他的溫柔,臉有些不自然的紅了,司徒轅軒用力一拉,就把阮靈拽到了自己的懷裏,深深一吻直到感覺到阮靈呼吸困難了才結束,對她要慢慢來,他有的是把握。
阮靈紅着臉刻意不去看司徒轅軒,是哪天開始自己不在反感他的親熱,甚至還有些期待、陶醉,伸手搭在心髒的位置,這裏還是屬于自己的吧!
之後的幾日阮靈每天早上照樣上朝,這些天已經沒有大臣在故意刁難她,反而是一種尊重,這讓阮靈心情放松了很多,這樣下去的話,相信有些司徒靖楠的黨羽就會改變立場。
下了朝就照顧受傷的司徒轅軒,天天在床上躺着,阮靈每天晚上都要給他擦身,時間久了,阮靈也不再那麽不自在,就當做照顧一病患。這幾日天天都忙昏了頭,都忘了和葛諸練武的事情了,也奇怪這幾天他也沒來找自己,莫非知道皇上在她的寝宮。不過這樣也好,要是讓司徒轅軒看到不知道又會怎麽發脾氣。
阮靈走出門口,今天天氣不錯。深了個懶腰。一扭頭看見莫名那門神,莫名自大司徒轅軒受傷後,天天守在門外,一根木頭似的站在哪裏,也不知道那張臉是不是用石灰做的,怎麽就沒個表情呢。
倒是青兒那丫頭最近有些奇怪。每天進進出出很多遍,又什麽都不幹,總是不經意的看向門口的門神,莫非?
其實莫名除了面無表情外,也挺帥的,要個子有個子,長相也不錯,肌肉又很發達,很男人。
阮靈好像突然間挖出了一個什麽大新聞一樣,兩眼放光,難道那小妮子喜歡上莫名了。
阮靈想到這裏,匆匆跑去青兒的房間,逼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