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男的慵懶高貴,吻着女子的手,卻是那樣的真誠。襯着女子嘴邊的笑意,很溫馨的一幅畫面。明明還是喜歡啊,爲什麽就是不願意跨出那一步呢?
阮靈看見青兒走了進來,不禁有些尴尬,迅速抽出自己的手,司徒轅軒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暗暗地瞪了蘇青一眼。壞了自己的好事。
“青兒,準備些東西,看看太醫院還有什麽好藥材全部帶上,我們明日去趟靖王府!”雖然臉上的紅潮尚未退去,但是語氣中充滿肯定。
“靈兒,你要去王府?”一旁的司徒靖楠盯着阮靈,一臉不快。
“皇上,靖王妃是臣妾的親姐姐,既然姐姐大病,做妹妹的理應去探望,無可厚非不是嗎?”阮靈輕笑了一聲,他是在吃醋嗎?
司徒轅軒看見阮靈剛才露出的笑容,臉色才緩和了一些。可語氣中仍舊有些不滿“帶上莫名吧!”
“臣妾又不是去闖龍潭虎穴,隻帶青兒就可以了,再說皇上的暗衛那麽多,估計臣妾的安全還是很有保障的。”阮靈語氣堅持。看了眼好友,蘇青會意的笑了笑,下去收拾東西,終于可以出去透透風了。靈兒爲什麽不帶上那根木頭?不禁有些遺憾。
阮靈看見蘇青那遺憾的樣子,居然忘了他們兩個呵呵,轉頭看向司徒轅軒,“既然皇上擔心臣妾安全,那臣妾就帶上莫名吧。”
門外的莫名聽到自己的名字,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莫非是有人在打自己主意?
司徒轅軒原本不高興的臉才露出了放松的笑意。有莫名跟着,自己就放心多了。
“皇上是不相信臣妾嗎?剛才皇上問臣妾的問題,臣妾想出答案了。如果臣妾當初嫁給的是司徒靖楠,那臣妾定會幫他攻下你的江山。”說完不禁大笑出聲。
這個該死的女人,司徒轅軒狠的咬牙切齒,真想狠狠地咬她一口,可惡。
次日阮靈匆匆下了早朝,蘇青從太醫院抱了一大堆藥材過來。沖着阮靈低聲說“靈兒,我在包袱裏裝了好多千年人參和靈芝,還有朵天山雪蓮呢,以前在小說上看見,可都是價值連城呢,要是能把這些都帶回去就好了。”說完腦袋中不禁幻想着自己拿着一大包人參、靈芝、雪蓮賣錢的情景,差點笑出聲來。
“回去,可是那裏沒有門外站着的木頭啊。”阮靈有些嘲笑的看着蘇青。
蘇青被說到痛處狠狠地瞪了阮靈一眼,“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阮靈輕佻黛眉,正色道“此言差矣,青兒莫非變性成了男人,既然難養那我就告訴皇上,還是把莫名留在鳳靈宮站崗吧。”
蘇青一聽,剛才的臉馬上湧出谄媚的笑意。“靈兒最好了,我最愛你了,親一口,麽麽。”阮靈被她惡心的樣子不禁逗樂了。
吩咐莫名備好馬車,阮靈和青兒拿着那些珍貴的藥材放到車中。莫名一臉郁悶,怎麽說他也是皇上的貼身侍衛,怎麽老是當馬夫。
阮靈當做沒看見莫名那一臉不快,心裏不禁感歎,誰讓你讓蘇青那丫頭看上了呢,自求多福吧。
三個人出了宮門就往靖王府趕去。莫名駕車的速度非常快,感覺沒半個時辰就已經到了靖王府的府外。
阮靈看着門上那牌匾,燙金的三個大字就印入眼簾‘靖王府’。不禁歎了口氣,靖王府就是不一般,這樣偌大的一座宮殿,司徒靖楠如果願意老實本分的呆在這靖王府之中,美女如雲享之不完,榮華富貴用之不盡,也是美事一莊,畢竟不是每個人都這麽好運,能當上王爺的。
可是人總是有太多的欲,正所謂山谷好滿、欲難平,在欲的驅使之下不知道多少英雄死去。司徒靖楠也會成爲其中一名嗎?
阮靈搖了搖思緒複雜的頭,上前一步輕輕扣了扣門,一個管家樣子的中年男子開了門。
“請問夫人有何貴幹?”管事的男子閱人無數,雖然看着阮靈穿着随意,可是那氣質絕非一般人家女子,語氣也客氣了起來。
阮靈微微一笑,算是禮貌的打了個招呼。“小女子是靖王妃的妹妹,思念姐姐,所以前來探望,不知道管家可否帶路?”
管事男子看着阮靈想了幾秒鍾,頓時睜大雙眼,她是……她是當今皇後。
普通一聲跪下,聲音有些惶恐。“奴才給皇後娘娘請安,不知皇後娘娘前來,有失遠迎,請皇後娘娘責罰。”
阮靈上前一步,扶起跪在地上的管家。淡淡一笑“本宮此次出宮,隻是來看望姐姐,無需多禮,還不知道您如何稱呼?”
管家不敢起身,又跪地低頭答道“小人姓王,是王府的管家。”
“王管家,起身吧,不知道可否帶本宮去看望姐姐?”阮靈有一次伸手扶起王管家。雍容華貴的氣度彰顯無遺。
“奴才這就帶娘娘前去,差人去通報王爺。”王管家恭敬地說道。
“且慢,王管家不必通報王爺了,本宮隻是來看看姐姐,待本宮探望過姐姐之後,就回宮去了,管家還是不用勞煩了。”阮靈仍舊是淡淡的笑着,卻讓人覺得尊貴無比,仿佛神靈一樣不敢亵渎。
王管家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就帶着三個人往王妃的雲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