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和蘇青這才清醒過來,阮靈很是尴尬,對着一個女人差點流哈喇好丢臉,還好自己不是同志。
輕輕地笑過阮靈上前一步“讓紫衣姑娘見笑了,如果阮靈是男子,一定被紫衣姑娘迷倒。”
紫衣聽完笑意更濃,帶着衆人往二樓雅間走去。
醉風閣的二樓是環形的雅間,紫衣挑了其中一間帶着衆人走了進去,落座之後阮靈從窗戶望去,這個雅間可以看清整個醉風閣,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風公子今日請我們來醉風閣不僅是請我們觀賞第一青樓吧。”阮靈放下窗上的軟簾看向風瑾。
“在夫人眼裏,風瑾請夫人上來就這麽有目的?”風瑾不答反問。
阮靈笑了笑,眼前的男人越來越難看懂了,不過她不着急。
阮靈幾人坐了大半個時辰,才從醉風閣走了出來。阮靈看着那紅色的招牌,沒想到自己終于逛了回青樓,如果以後有可能自己也開一家,應該很賺錢吧。
蘇青也有着相同的興奮,心裏不禁感慨,原來做什麽工作都不容易,就算做妓女,也要有這麽好的資本才成,看看自己,哎,看來自己連這碗飯都吃不了。
一路上莫名陰沉着臉,一句話也不說,蘇青看着這木頭心裏就窩火,沒好氣的說“莫名,你被雷劈了,臉都快拉倒地上了。”
莫名一動不動的駕着馬車,不理睬問話的蘇青。蘇青心裏感覺很受挫,擡起腳朝着莫名的後背就踹了過去。
莫名畢竟是個懂武的人,身手比起蘇青可是快的太多了,一手駕着馬車,另一隻手輕輕一翻就擒住了蘇青踢過來的腳,臉色更加的不好。
“你一個姑娘家,随便進出妓院也就算了,現在還要對男人動手動腳,成何體統,難道你就沒有一點廉恥心嗎。”
蘇青被他抓住腳動彈不得,在聽這家夥說自己不知廉恥,心裏更加憤怒,理智早已經被憤怒掩蓋,怒聲道“不知廉恥,好,我就不知廉恥給你看!”
話剛說完,也不知道蘇青哪來的那麽大力氣,近身一步,将莫名的臉一把掰了過來,菱唇就貼了上去。兩雙眼睛就對在了一起。
被強吻的莫名像被點了穴一樣釘在那裏,車裏的阮靈也看到了這一幕也張大了嘴巴,蘇青也太勇敢了吧,居然強吻了人家,還是一個古代木頭人。
蘇青收回自己的唇,理智才回到身體裏,她剛才氣糊塗了才會親上去,那還是自己的……初吻,兩朵紅雲浮上了臉龐。他那是什麽表情,明明是自己吃虧了好不好。
直到馬車差點撞上路邊的大樹,莫名才從震驚裏反應過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眼裏有着殺人的光芒。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居然親他。揚起手中的鞭子照着馬的屁股揮了下去,被打痛的馬兒嘶叫一聲跑的更快。
阮靈和蘇青被突然的加速弄得險些跌倒,趕快抓緊了扶手,蘇青瞪着莫名的背影,不就是親了你一口嗎,有什麽了不起,下次你求我我都不親。
阮靈看着這兩個人心裏暗笑,這次強吻過後這兩個人該有些進步了吧。
醉風閣
“公子,今天那位夫人就是當今皇後?”紫衣低着頭恭恭敬敬的問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嬌媚。
風瑾輕輕點了點頭“本公子正發愁沒辦法見到她,沒想到她今天居然自己出現了。”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是時候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紫衣,靖王府那邊有什麽動靜?”風瑾含笑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靖王妃吃了公子贈的藥,身體已經無大礙了,今日皇後從王府出來後,靖王爺處死了側妃柳如是。”紫衣有些困惑,雖然公子總是溫和的笑着,但是卻看不出來在想什麽。
“我知道了,繼續派人盯着。”擡頭看了一眼紫衣,示意她退下。
風瑾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今天上街,真沒想到她會從天而降,又準确的掉在自己懷裏。皇上大婚那日,不知道她爲何掀開轎簾,對上他的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就印在腦袋裏,沒想到他們這麽快就相遇了。
帶她來醉風閣純粹隻是想看看她的膽識,和預想中一樣,或者說比想象中的更好,這樣的女人才夠得上做風寒瑾的對手。
一路之上三個人的氣氛都很詭異,莫名依舊冷着臉,看不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蘇青氣的牙癢癢,看着莫名的後背,不停地磨牙,如果可以,估計早就撲上去咬死他了,阮靈則在一邊笑着看熱鬧。
“莫名,回宮之後,今天遇到風瑾的事情不要透露給皇上。”阮靈想起了還在宮裏享清福的那個人,簡單的命令道。
“奴才不能欺瞞皇上。”莫名沒有回頭,冷硬的說。
阮靈沒想到這個木頭這麽倔,突然眼睛一亮,說道“你既然吻了青兒,她可是個大姑娘,被你占了便宜,莫名是不是該對青兒負責?不如本宮回去奏明皇上,挑個日子給你們完婚吧。”
莫名聽完收緊手中的缰繩,轉頭看着正在得意笑着的阮靈,眼神如果能殺人的話,估計阮靈已經沒命了。
“奴才一心保護皇上,無心成家,就不老皇後娘娘費心了。”莫名冷冷的開口。
“我才不稀罕嫁給他,就算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就剩下他一個,爲了人類的良好基因着想,我也不嫁給他。”蘇青沒想到他這麽爽快的拒絕,心裏非常難受。
阮靈沒想到這兩個人都這麽倔,搖了搖頭,看來回去還要被司徒轅軒審問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