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再給朕說一遍。”一個暴怒的聲音傳來,任何人都能感受到裏面所包含的震怒,說話的正是司徒轅軒。
“娘娘被一穿藍衣男子接住、抱在懷裏,繼而走進了一家叫做醉風閣的妓院。”莫離小心翼翼的說,看着司徒轅軒額頭上蹦出的青筋,生怕這股火氣燒到自己。
這該死的女人居然讓男人抱在懷裏,還走進了妓院,還懂不懂廉恥,腦中不停地想着他們在妓院的房間裏做什麽,胸腔裏面那團火焰就燒的更旺,她一直拒絕自己爲的就是那個男人嗎?
“查清楚那個男子的來曆,還有皇後和他是什麽關系?”司徒轅軒憤怒的說,一雙大手緊握成拳,用力的砸向床面,莫名不禁眯了一下細長的眼睛,還好這鳳床夠堅固。随即消失在風靈宮。
馬車在風靈宮門前停下,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一樣。阮靈緩緩下了馬車,剛走進門口就聽見一個憤怒的聲音傳出。
“皇後,這麽晚才從王府探親回來。”說話的人正是司徒轅軒,一張臉冷冰冰的看着走進來的阮靈。
“皇後和姐姐還真是姐妹情深。”司徒轅軒接着說,臉上的怒氣顯而易見。
“臣妾和姐姐很久沒見,一時忘了時間,所以回來有些晚了。”阮靈看了看外面,哪裏晚,太陽還沒有下山。
“幾日不見?皇後前兩日才見過靖王妃,還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司徒轅軒更加的不悅,一張臉沉得快滴出水來了。
阮靈被戳破了謊言,尴尬的笑了笑。“臣妾從王府出來,隻是去集市上走了走。”
司徒轅軒一把扯過站在床邊的阮靈,憤怒的眼神緊緊地盯着她,她到現在還在說謊。
阮靈被他突然的一扯,胳膊傳來的疼痛不禁皺了下好看的黛眉。随即明白了怎麽回事,臉上也顯出了憤怒的神色。
“皇上真的派人監視臣妾?”明知道他會派暗衛保護,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真的知道了後,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司徒轅軒看見阮靈有些失望的表情,表情稍微得到了些緩和。“朕隻是怕你有危險。”
“皇上是真的怕臣妾有危險還是根本沒有信任我?有莫名跟着,皇上還不放心嗎?何必多此一舉還要讓暗衛跟随?”阮靈越說心裏越覺得失望。
司徒轅軒根本不想解釋,到現在還不說實話。
“那個男人是誰?你們去幹什麽了?”司徒轅軒努力壓制住心裏的怒火。
“皇上不都知道了嗎?”阮靈擡頭睨視着,一臉倔強。
“朕要你說!”咆哮的聲音響起,整個鳳靈宮都爲之一震。
“皇上認爲孤男寡女去妓院能幹嗎?”靈兒一雙眼睛嘲笑的看着司徒轅軒。
“你……該死的女人。”司徒轅軒被靈兒的話激怒了,揚起手欲打下去。
阮靈看着司徒轅軒揚手又想打她,心裏失望極了,站起身子,冷冷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皇上,就隻會打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嗎?臣妾鬥膽提醒皇上一句,臣妾這張臉不是别人想打就打的。”
司徒轅軒看着她那冰冷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沒有打下去的手,剛才的怒氣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每次兩個人剛走進一步,卻總是又把距離拉開。
蘇青和莫名兩個人互瞪了一眼,識相的退了出去。屋子裏隻剩下司徒轅軒和阮靈兩個人。
司徒轅軒從床上坐起來,從受傷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一般的人恐怕還要躺一個月,可是司徒轅軒内力渾厚,再加上莫離他們每日都會用内力幫他療傷,所以司徒轅軒手的傷早已經複原了。
沒有告訴她自己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一是方便自己做另外一件事,當然還有一些私心,隻有賴在床上,他才能每日和她親近。
阮靈看司徒轅軒站起身來,眼中有着震驚,還夾雜着一絲驚喜。轉而一張臉更加陰沉,他居然騙了她。
“看來皇上身體已無大礙,明日皇上就恢複早朝吧。”阮靈讨厭被人欺騙的感覺。
司徒轅軒伸手将阮靈攬在懷裏,大手輕柔的将靈兒的頭按到自己心髒的位置。低聲說道“朕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顆心髒就好像偏離了原有的軌道,你的一舉一動都牽動着它,朕很想每天把你抱在懷裏,就像平常夫妻一樣,朕當意識到這些的時候,原來已經愛上了你。”
溫柔的聲音加上耳邊那規則的心跳聲,讓原本憤怒的阮靈安靜了下來,似乎那聲音對她下了蠱,他是在對自己表白嗎?
感覺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原來不止是他,自己的這顆心也已經不完全受自己控制了,明明想遠離他,不去和那些女人一樣可憐的等着他的寵愛。可是還是有那種心動的感覺。
難道自己也愛上了他?心中的兩個自己在激烈的交戰,一個聲音再告訴自己:一旦回應了這份感情,他是個皇帝,不是普通男人,後面的重重困難,到時候自己難保會傷的遍體鱗傷。另外一個聲音溫柔的說:明明對他心動,爲什麽不能放開自己的那些顧慮,放縱自己的感情呢。
那兩個聲音不斷響起、重複,阮靈感覺自己的頭好痛。努力掙脫開司徒轅軒的懷抱,也不清楚是哪個方向就跑了出去。她真的想靜一靜。
司徒轅軒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這算是拒絕嗎?從床下拿出一套夜行衣,穿戴好後,也消失在鳳靈宮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