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阮靈實在控制不住,連打了三四個噴嚏,口水什麽的都打在了對面已經變色的臉上。
“那個,不好意思,臣妾有些受涼了,弄髒了皇上的龍顔。”阮靈壓制住心裏的笑意,誰讓你昨天讓我心煩意亂的。旁邊的蘇青和春兒心裏也很想笑,但擔心司徒轅軒責罰,努力地隐忍着。
司徒轅軒看着阮靈眼中那藏不住的笑意,剛才還笑着的臉色不停變換,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還敢當做沒事人似的笑,伸出雙手,迅速的固定住阮靈的頭,欺身向前,狠狠地吻住了阮靈那紅彤彤的小嘴,不等她反應過來,霸道的撬開阮靈的貝齒,熟練地舌頭就鑽了進去。
阮靈沒想到這家夥會突然吻她,還沒來得驚呼,舌頭就已經被那熟練的大舌纏住,司徒轅軒用力的吸允着口中的蜜汁,修長有力的雙手漸漸用力,使得自己吻得更深。直到懷中的女人不斷地發出抗議的呢喃,才意猶未盡的放開。
看着被自己吻得鮮豔欲滴的紅唇,司徒轅軒得意的笑笑,“皇後該漱口了。”說完不理會阮靈憤怒的表情,愉悅的走出了鳳靈宮。
該死的司徒轅軒,小心把嘴笑歪了。阮靈又打了個噴嚏,才不情願的從床上起來梳洗。
看着一旁輕笑出聲的蘇青,連她也欺負自己。又是一聲阿嚏,阮靈爬回床上,不高興的說“把大門關上,本宮今日偶感風寒,身體不适,不見任何人,包括皇上。”然後拉起被子想要蓋住自己,看了一眼手中的被子,嘴角輕泯,不悅的聲音伴着濃重的鼻音想起“給本宮換條被子,這條被子好髒,拿去洗衣宛洗洗,不扔掉算了。”
蘇青看着一臉郁悶的阮靈,收了收臉上的笑意,在心裏偷着笑。春兒接過阮靈扔過來的被子,趕快拿下去,一會功夫,一條嶄新的錦被送了過來。阮靈這才安心的躺下,可能是受風的原因,一會就沉沉睡去,輕微的鼻音有規律的想起。蘇青帶着春兒走了出去。
朝堂上
“臣有事啓奏。”刑部尚書李冉之李大人跪地大聲說道。
“準奏。”司徒轅軒坐在龍椅之上,換了身衣服的他神采奕奕,擡了擡手,示意李大人說下去。
“近日,京城地帶有些人出現了發燒,身體冒出大塊大塊的紅疹。和長水痘一樣,京都之内患病的人越來越多,臣猜想很可能是疫情。”李冉之有些擔心的禀報着。
司徒轅軒一聽,心中一沉,怎麽會突然爆發疫情,京城地帶商旅繁多,如果真的是疫情,恐怕很難控制。
“現在可有百姓死亡?”司徒轅軒冷靜的問道。
“回皇上,目前尚未有人死亡。”
“李大人,組織宮内禦醫前往京都之内,确診病情。”司徒轅軒當機立斷的說。
第一天上早朝就突然間出現了疫情,難道是和風寒國有關?還是司徒靖楠?眼中閃着一絲狠絕,不管是誰,都不能傷害他的子民。
下了朝司徒轅軒直接向鳳靈宮走去,剛到門口就被蘇青擋住了。
“皇上,娘娘正在休息,吩咐奴婢等人,不見任何人。”感覺到來人的不悅,蘇青低着頭,沒有看向司徒轅軒。
司徒轅軒更加不悅,怎麽這個時辰還在休息,莫非真的感染了風寒,想到剛剛李大人的禀奏,心髒仿佛被揪起一樣,不管蘇青的阻攔,用力推開門,朝着寝宮走了進去。
司徒轅軒坐在床邊,摸了摸阮靈的額頭,有些灼熱,心裏更加擔心了,昨天她才出去過,不會是感染了疫情。想到這裏,心裏更加煩亂。
“幹嘛?”睡夢中的阮靈抱緊被子,感覺有些冷,感覺到頭上的大手,不禁嘤咛出聲。
司徒轅軒掀開被子,将她抱在懷裏,運氣輕功,朝着太醫院飛奔而去。
胡太醫一行人正在商量着出宮的事宜,就見司徒轅軒抱着一女子走了進來,定睛一看是皇後娘娘,臉色有些潮紅,吓着普通一聲,全部跪在地上。
“皇……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千歲。”
“免了,都起來,替朕看看皇後,皇後在發燒,是不是感染了疫情?”司徒轅軒把阮靈放在床上焦急的說道。
胡太醫一聽是疫情,頓時冒出一層冷汗,連忙起身,對着司徒轅軒恭恭敬敬的說,“皇上,龍體要緊,臣等定當仔細檢查,皇上請出去吧,萬一娘娘真的感染了疫情,如果傳染給皇上……臣等惶恐。”已經入冬了,胡太醫一邊擦着額頭上的汗,一邊說道。
“朕不用回避,他是朕的皇後,是朕的妻子。”司徒轅軒甩了甩衣袖,一張臉因爲着急也泛着潮紅,語氣卻冰冷而肯定。一想到她可能會感染了疫情,心髒就像被人狠狠抓住一樣。才意識到這個女人在自己心裏面已經這麽重要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個太醫給阮靈不停地把脈,觀察,而沉睡中的靈兒根本沒有清醒過來,一旁的司徒轅軒越看越着急。
“胡太醫,到底怎麽樣了,皇後她到底是不是感染了疫情?”司徒轅軒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胡太醫等人,你看我我看看你,對視了一會之後,胡太醫跪在地上,低聲說道“皇上,臣等初步認爲娘娘隻是感染了風寒,并非疫情,所以臣等不敢妄下結論,隻能在觀察娘娘幾日。”
司徒轅軒的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什麽叫不敢妄下結論?到底是不是疫情?朕養着你們太醫院,連疫情和風寒都診斷不出來?”司徒轅軒氣急敗壞的問道。
一群太醫跪在地上,心裏都異常害怕。
“好吵。”睡夢中的阮靈輕吟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