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轅軒将他的反應看的一清二楚,看來真的不是他所爲,難道還有别人?收回心中的思考,朝着風瑾點了點頭,帶着莫名退到院子裏。
“莫名,通知裕軒閣所有人,凡是懂的醫術的都召集過來,還有聰明伶俐的丫頭。”司徒轅軒眉頭輕鎖,看來隻能召集裕軒閣的人了。
“皇上,你真的要動用裕軒閣?裕軒閣是我們對抗王爺的關鍵所在,一旦動用,恐怕裕軒閣就暴露于外了。”莫名抱拳低頭說道,那皇上這幾年的苦心豈不是白費了。
“如果朕的子民朕都不能救,又如何讓百姓信服、敬仰?”司徒轅軒寬大的袖擺帶動着寒冷的空氣,負手而立。這一次隻能賭一次了。
紫衣将醫藥箱打開,從中拿出一個布包,一排排銀針整齊的排列在那裏,泛着幽幽的光芒,架起燭火,風瑾取出一根銀針,在火上燒烤片刻,用錦帕試淨,準确無誤的刺入患者百會穴,每分每毫拿捏得非常準确,剛才還不斷深吟的患者漸漸歸于平靜,之後又以同樣的手法對每個病人施針,不知道過了多久,痛苦的聲音慢慢消失了。
“公子,是不是他們都有救了?”紫衣在一旁一邊收拾銀針,一邊問道。
風瑾輕輕的搖了搖頭,才淡淡開口。“這種毒是來自我國北方外族,由巫藥師道名帶入我國,毒并不會立即置人于死地,可是卻讓人受盡折磨,而死者大多都是因爲沒有及時醫治,沒辦法忍受它所帶來的痛苦缺乏意志才會死去。剛才我給他們施針,隻是暫時減緩他們的痛楚,一切還要看是他們自身的意志和造化了。”
“風公子,不知道公子是否有辦法醫治?”胡太醫走過來詢問道。
“大人,草民愚昧,暫時還未想出什麽好的方法醫治。”風瑾如是說道,腦中不斷的搜索着解毒的辦法。
紫衣歎了口氣收起藥箱,連公子這種神醫級别的人物都束手無策,看來裕隆是完蛋了,眼下還是想辦法将公子帶回風寒才妥當。一雙眉目波光流轉,努力的想着對策。一道亮光閃過,有了!
“大人,在下已爲他們施了針,先行告退。大人還是多派些人手爲他們擦拭一下傷口。在水中加些薄荷汁液,可能會有鎮痛的效果。”風瑾說完恭了恭身帶着紫衣走了出去。
寂靜的夜晚,聽不到任何聲音,阮靈站在風靈宮外,雪下了半日已經停了,月亮悄悄的露出了半張面龐,好像有心事似的半躲半藏。宮外石路旁懸挂着盞盞紅燈籠,跳動的火苗照在潔白的雪上,一地白雪像是抹了胭脂紅的妖娆女子,淡淡的光芒清冷卻不失嬌媚。
“原來沒有路燈的古代還能看到這般美景。”阮靈不僅感慨道。
青兒拿了件貂毛披風輕輕爲她披上,潔白的貂毛和雪地成了一色,阮靈擡頭看向月亮,燭光、月光灑在臉上,甯靜的側臉、垂落的長發,纖細的身子一動不動,宛如天上的雪神,潔白美麗的讓人不敢大聲呼吸,就怕驚擾了這片甯靜,這份讓人震撼的美麗。
身爲女人的青兒看的有些呆了,真的好美。
阮靈回過頭來看到的就是好友差點流哈喇的樣子,如果不是這麽多年的了解,還以爲青兒是個同志呢。不由得輕笑出聲。
“青兒,莫非你被本皇後迷倒了?”話裏帶着濃濃的取笑。
緩過神的青兒,雖然明明聽說話中的嘲笑,卻是貼身上前。“小女子就是被我們的皇後娘娘迷倒了,不知道小女子今晚可是有幸得蒙‘鳳’寵?”兩指輕擡起阮靈嬌小的下巴,嘴上還挂着街上小流氓似的笑容。
阮靈沒好氣的打開她的賊爪,假裝怒聲說“大膽賊人,居然調戲本宮,剛當何嘴,本宮就派人把你拉到内事監處以閹割之刑。”說完怒指青兒兩腿之間的位置。
“小女子出生時那處就早已處理掉了,沒得割啦,哈哈。”青兒雙手捂住大腿出,還沒說完兩個人就已噴笑出聲了。
笑了幾聲之後,青兒拍着好友的肩膀說道,“你總算笑了,他走了這兩天都沒見你笑過。”
聽到青兒的關心,阮靈心中一暖,忘向宮外的位置,聲音壓得很低,不仔細聽都聽不清楚“原來這就是牽腸挂肚的感覺!”
青兒當然是豎着耳朵聽到了,牽腸挂肚?總算是承認喜歡了。“你呀,就算他是皇帝又怎麽樣,也是男人啊,既然是男人,你喜歡就應該學會放手去愛,總是顧忌這、顧忌那的,等你想明白的時候,多麽好的大好姻緣也沒了。到時候隻剩下後悔了。那個什麽秋娘的不也是說‘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嗎?管他什麽皇帝,是你喜歡的花先折了再說!如果不喜歡了再去折别的花。”青兒美滋滋的說着她的及時行樂抱負,腦中還在思考着怎麽折那隻呆花。
阮靈雖然不認同青兒的‘折花’理論,但是卻想明白了一件事,既然心都已經不能自主了,爲什麽不放開最後猶豫得思想呢,不去愛怎麽會知道他能給的必定是傷害而不會是幸福呢?
像是想清楚了一個天大的難題,絕色的容顔增色不少,用力拍了一下好友的臀部“青兒,謝謝你的折花理論,謝謝!”
雖然被打的屁股好疼,可是看見出手的人臉上洋溢的喜悅,疼一點好像也算不了什麽是吧。
阮靈再次看向宮外司徒轅軒的方向,眼中閃爍着對某種事情的确定,司徒轅軒,一定要平安歸來,本宮等着你回來做我阮靈的丈夫。否則我就親手把裕隆送給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