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漸漸暗了下來,司儀的聲音響起:“歡迎各位駕臨‘熾熱’,承蒙各位關照,‘熾熱’得以成爲境内最豪華的娛樂場所,今日有幸承辦天和娛樂的五年慶,大家跳起來吧!”
天和娛樂,僅僅崛起五年的大公司,在這短短五年,卻已經穩居娛樂界龍頭之席。
熾熱,作爲境内最大的一家夜店,是富豪名藝人們最熱忠的娛樂場所,實際上也名屬李慕凡旗下資産。
“凡,将蘇小姐借予我跳一支舞,不介意吧?”KISON微微一笑,伸出一隻手來邀請蘇染塵。
染塵不解地看着KISON,這家夥搞什麽?
“小心點。”李慕凡淡笑了兩聲,點了點頭。蘇染塵将手放在了KISON手中。
柔和的音樂像流水一般淌了出來,光線恰倒好處,看不清衆人的臉,卻足以看清眼前之人。
蘇染塵随着KISON,輕輕踩着節拍。
“蘇染塵,上次一直沒有機會問你,你怎麽會在凡身邊。”KISON俯下身,湊在染塵耳邊,輕聲說着。
溫熱的氣息拍打在染塵的耳垂。
腦袋抵在他的肩膀,蘇染塵頭也不擡:“你的立場是什麽呢?既然是凡的朋友,又爲什麽不拆穿我。”
“放你一次水,救你一條命,不在乎再多幫你一次。特工小姐,身份被發現是最忌諱的一件事,你怎麽任由我活着潇灑自如?”
蘇染塵不以爲然:“你是在提醒我?不過不是我想解決你就能解決你的,你若成爲我的阻礙,我蘇染塵絕對沒那麽講仁義,報答你的恩惠。”
KISON不在意地輕笑了兩聲:“說吧,你留在凡身邊,有什麽意圖。雖然我不明白,像凡那樣的人,怎麽會輕易讓你接近。”
“沒什麽。我隻是看上了他有事業,有品貌。能攀就攀上了,省得自己賣命之餘還要理财,多傷腦筋。”
“是嗎?”KISON很精明,物以類聚,作爲朋友,李慕凡和KISON都不是泛泛之輩。
“我也有錢,長得也不錯。與其待在凡的身邊,你來攀我,也許會更安全些。”
蘇染塵呵呵一笑:“你們是朋友吧?怎麽被你這麽一說,凡倒像個危險人物。”
“是挺危險的。我最佩服的,就是凡對誰都溫潤如玉,卻是深不可測。你這點小聰明,真的可以全身而退?”
蘇染塵的笑容滞在臉上,皺了皺眉:“你知道些什麽!”
“沒什麽。”KISON滿意地笑了兩聲,俯下身:“我最擅長的,就是點到爲止。”
遠遠看過去,他們的身體貼得很近,他們的姿勢也相當暧昧。
“他們似乎很和的來。”坐在李慕凡旁邊的蘇小念吸着飲料,晃着小腳,随口說到。
“爹地和别的女人搭讪,你這小鬼倒是會搗亂。就這麽放任着你媽咪和别人說說笑笑?”
李慕凡晃了晃手裏的酒,偏頭看着怡然自得的蘇小念。
小念停止喝飲料,擡起頭偏着腦袋看着李慕凡,呵呵笑道:“KISON叔叔長得不錯,小念不讨厭他。”
“你是我兒子。”李慕凡強調着,忽然感覺略有失态,輕咳了兩聲:“沒立場的小鬼。”
第一次看到如此的李慕凡,蘇小念微微一愣,笑道:“放心吧。媽咪這個女人,脾氣又不好,還健忘,動不動就欺負弱小,KISON叔叔才不會看上她呢。”
音樂停了,一曲終了。
KISON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若無其事地坐了個紳士的動作,笑道:“很感謝蘇小姐陪我跳這支舞,我請你喝一杯。”
染塵點了點頭,跟在KISON身邊退出舞池,踩着高根鞋的蘇染塵,仍然有些不适,面上卻依舊淡笑而高貴。
KISON輕輕一笑,不經意間,卻在這人群摩擦的舞池中将蘇染塵保護得很好。
“跳完了?”李慕凡指了指吧台的座位,示意兩人坐下。
“不愧是凡親口承認的女人,感覺還不錯。”KISON接過侍者遞過來的酒,漫不經心地說着。
染塵順手接過侍者遞來的酒,剛欲飲就被奪了個空,隻見蘇小念闆着小臉,将一杯果汁推向染塵:“這種酒很烈的,媽咪不準喝。要是醉了,媽咪就會像脫缰的野馬,很讓人頭疼的。”
兩個英俊的男人頓時沒了聲音,好笑地看着染塵,蘇染塵尴尬地低下了頭,難得地露出一次弱勢姿态,不敢反駁小念。
“叔叔。”小念清亮的聲音響起,絲毫沒意識到因爲自己這一個小舉動而讓這兩個男人忘了說話:“媽咪今天進步好大哦,居然沒有踩到叔叔的腳。”
“咳咳。”蘇染塵嗆了一口,哀怨地看着小念。
李慕凡站了起來,輕輕一笑,拉起染塵的手走向三角鋼琴。
“喂,你做什麽?”蘇染塵掙紮着停住腳步,拒絕走向鋼琴:“你不會要我彈吧,我不會……”
李慕凡握住染塵的手,下着定論:“手指很修長,看上去像會彈。”
看上去像會彈?這是什麽邏輯?難道商業巨少的思維就是如此奇怪?
蘇染塵作爲特工,各項技能都會一點,廣而不精:“會一點點,可你沒告訴我要彈哪首曲子,我沒練習過。”
“直覺告訴我,你會。跟着我彈就好了。”
直覺?大總裁就是憑着直覺建立起如此強大的公司嗎?
失神中,蘇染塵已經被帶到了鋼琴旁,坐了下來。李慕凡微微一笑,坐在了染塵旁邊,熾熱忽然安靜了下來,衆人停止了動作,将目光聚焦而來,不時有閃光燈閃起。
恰倒好處的光線下,鋼琴前,坐着如此和諧的兩個身影,畫面如此唯美。
李慕凡擡起手,輕輕按在琴鍵上,飄逸的音符響起。
蘇染塵這才注意到,這家夥的手還挺好看的。
旋律頓時在這一雙手下流淌出來,像王子一樣的男人,仰慕他的女人們看來又得往上漲數字了。
那旋律是如此熟悉,蘇染塵明明沒聽過,卻又似早已演繹過無數次般,鬼使神差的,蘇染塵的手指不自覺地搭上琴鍵,駕禦着音樂,兩人手下的旋律居然如此契合。
四手聯彈……
全場嘩然……
閃光燈更加猖狂地與熾熱的光線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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