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已經很深很深,熾熱的門口,蘇染塵牽着小念走了出來。
“爹地……”小念正欲說話,一股濃烈的香水味襲來,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夜幕中,一輛紅色寶石捷停在了熾熱門口,身穿低胸銀色緊身裙的女人下了車,妖娆一笑。
小念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一手牽着染塵,一手牽着李慕凡,擡起腦袋:“爹地媽咪,我要回家。”
時下已是淩晨一點,小念皺着眉頭,掃了女人一眼。
隻見那貴婦模樣的女人将鑰匙交給了泊車小弟,便徑直向李慕凡走來。
“凡……”貴婦輕輕一笑,手指點在李慕凡胸膛,絲毫沒有看到他身邊的染塵與小念般:“聽說你最近換了口味了。就是她嗎?早知道我就開快點了,剛剛麗麗打電話告訴我,你們四手聯彈的場面,真是珍貴的一幕啊。”
李慕凡輕笑着推開貴婦的手,臉上并無過多的情緒:“三木小姐來得正巧,熾熱裏正熱鬧着。不過今日我必須先送他們回去了,失陪。”
一旁的蘇染塵面色平靜,掃了眼貴婦,滿不在乎地便偏開腦袋,看了看手裏的表。
“爹地,我要回家睡覺!”小念嫌惡地捏了捏鼻子,又連續打了幾個噴嚏,這樣的味道,真讓人受不了,别說這個幾乎喝了一瓶香水的女人,小念平日隻要一見到女人便煩,當然,除了自家那個沒有女人味的媽咪。
“凡,我三更半夜來這,可不是爲了參加你們天和的宴會。我是特意來找你分享我剛得到的一個世紀前産的好酒。你絕對不會覺得,我是在浪費你的時間。”貴婦笑得很笃定,好似算準了李慕凡會答應她:“有沒有價值,陪我喝一喝就知道了。”
敏銳的分析能力告訴蘇染塵,她話裏似乎有玄機,懶散的蘇染塵頓時有了精神,呵呵笑道:“凡,一個世紀前的好酒,不喝可惜,你去吧,我和小念自己會回去。”
“是嗎?”李慕凡微微眯了眯眼睛,從他一向溫和的臉色看不出任何情緒。
李慕凡忽然越過染塵,看向他的身後,笑道:“KISON,染塵和小念,麻煩你先幫我送回去。”說着,李慕凡俯下身,覆在染塵耳邊:“我很快就會回去。”
“放心吧。”KISON插着口袋,挑唇笑道。
蘇染塵與小念相視,挫敗地歎了口氣,好不容易逮着一個好時機,他偏偏讓KISON送他們回去,不知道是真的不放心,還是别有用心。
……
“像這樣的宴會,最大的特點就是讓人喝個夠,卻絕對吃不飽。有沒有興趣,吃點東西再回去。反正凡也沒那麽早回去。”
KISON擡起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法國餐廳,二十四小時營業。
小念擡起頭,全然沒了倦意,眨了眨眼睛,人小鬼大地問道:“你是要追我媽咪嗎?”
蘇染塵頓時幹咳了幾聲,捂住小念的嘴:“臭小子,不準亂說話。”
夜色中,熾熱的門口,染塵禁锢着小念,捂着他的嘴,小念咿咿呀呀地反抗着,小手胡亂揮舞着。
KISON一臉寫滿興趣地看着這對母子,好似在認真思考小念的話,忽然冒出一句:“這個主意不錯。”
蘇染塵愣了愣,手上失了力道,小念頓時擺脫了束縛,大口地呼吸着空氣。
蘇染塵很快恢複了該有的精明:“KISON,你來中國,到底是爲什麽?小念沒能調查出你的目的,不如你老實告訴我吧,免得我傷腦筋瞎猜。”
KISON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我記得我告訴過你,我的父親是日本人,我的母親是中國人。回母親的祖國,有什麽奇怪的嗎?”
“那麽,但願我們沒有當對手的機會。”
小念撇了撇嘴,嘀咕道:“KISON叔叔在日本東京親了媽咪,這個仇還沒報。KISON叔叔掉包我們的國寶,雖然沒有成功,但是有這個意圖。KISON叔叔在荷蘭沒有履行好警司的職責,多虧了媽咪才保護住當事人,害得媽咪受傷……這麽算起來,很有可能當對手哦……”
蘇染塵重重地将手搭在小念肩膀上:“蘇,小,念!不準亂講話!”
KISON呵呵笑着:“小家夥挺記仇。你們不打算到對面的餐廳吃飯了嗎?”
蘇染塵挫敗地歎了口氣:“先生!對面是法國餐廳,一頓飯吃上幾個小時,我可受不了。”
“那我送你們回去吧。被三木小姐纏上,凡可沒那麽容易回去,你們也不必等他了。”KISON漫不經心地說着,接過侍者遞過來的鑰匙,打開了車門:“請。”
坐在染塵懷裏,小念的小手抱着染塵的脖子,腦袋靠在染塵肩膀上,憨憨地睡着了。
看着小念粉嫩的睡顔,染塵輕輕一笑,手上不自覺地輕輕拍打在小念的背上。
“小鬼還是睡着了比較可愛。”KISON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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