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今風姿綽約的南宮雨,王波有些後悔了,自己當時并不缺錢花,後悔怎麽就沒有花錢好好裝扮一下南宮雨,如果當時看到她會變成這樣,也許自己無論說什麽都不會放棄她。
他的老婆月半珠,也就是他身邊的那個肥婆。頓時目光警惕起來,打量着兩人的表心青。
南宮雨咬着雙唇緩緩轉過身去,腳步越來越快,王波再次喊了聲‘雨姐’,正要追去,呂娜已經看出了不對,适時地上前攔在了中間,微笑着說道:“先生,有什麽能爲您效勞的嗎?”
南宮曉曉正被王飛虎逗得咯咯開心,在那搶王飛虎臉上的墨鏡,忽然看到媽媽哭了,頓時跑了過去,抱着南宮雨的大月退,跟着嗚咽道:“媽媽,你怎麽哭了,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
王飛虎和艾江山相視一眼,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怎麽就哭起來了。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尖銳地嘶吼聲,隐隐約約聽到有人在罵什麽臭不要臉的之類的話。
“江山叔叔,又有人欺負我媽媽了。”南宮曉曉嗚嗚抹着眼淚,跑到艾江山跟前,拉着艾江山的胳膊,搖晃着告狀。
艾江山拍了拍她腦袋,和王飛虎雙雙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王飛虎習慣心生地往下撥拉眼鏡,翻眼看着她,問道:“雨姐,你這是怎麽了?”
南宮雨搖頭流淚,不說話。外面的喊聲還在,艾江山臉一沉,伸手把南宮雨給拉了過來,王飛虎立刻開門,兩人配合默契,雙雙走了出去。
“臭不要臉的,你個臭不要臉的,說什麽帶我來買衣服,我說你怎麽這麽好心,原來是想背着我找女人。”月半珠揪住了王波的領帶不放,在那連抓帶撓。
王波用力甩開她,怒吼道:“你還有完沒完了。”本來就是聽說這家店的老闆背景深厚,和其他人一樣,都是想來結交的,所以才帶了老婆來,誰知道這家店的老闆竟然是南宮雨。
“你還兇我!”月半珠肥胖的身軀又撲了上去撕打。她本來也是個身材苗條的女人,容貌也算不錯,可是生過小孩後,身材就徹底變形了。
所以有句俗話說的好,一個女人是不是天生麗質,就要看她生過小孩後是什麽樣的。女人先天基因上的缺陷,在生過小孩後,立馬會暴露無遺。
“死胖子,吵什麽吵。”王飛虎出門就是一聲炸響。他在南方從小到大橫着走慣了,嘴上向來沒什麽把門的,看你不爽就罵你,那是很正常的事心青。
撕扯的兩夫妻一愣,隻見一個戴着墨鏡的家夥松松垮垮地走了過來,匪氣十足地盯着兩人,隐約能看到鏡片後面的眼珠子在兩人身體上掃來掃去。
“你是個什麽東西……”月半珠指着王飛虎,氣得一陣哆嗦。被王飛虎一句‘死胖子’戳中了痛楚,叫胖子也就罷了,偏偏前面還帶個‘死’字。
“嘿嘿!”王飛虎嘿嘿一笑,拳頭一握,豎起一根大拇指朝自己臉上指了指,冷笑着說道:“老子是黑诶社會的,怎麽?你不服氣?”
兩夫妻頓時凝噎無語,還是頭次見到有人當衆說自己是黑诶社會的,是不是有點黑過頭了?不過看那匪氣十足的無賴樣,還真有可能是。竟然忘了吵架,看着王飛虎一陣發愣。
店裏上上下下跑來看熱鬧的員工也一樣是瞠目結舌地看着他。
艾江山一陣無語,這家夥估計是屬螃蟹的,不然講話怎麽會如此橫行霸道。偏頭問了句:“怎麽回事?”
呂娜知道他才是幕後老闆,立刻把他拉到一旁,低聲把事心青的來龍去脈給講了遍。
獲悉南宮雨并沒有被誰欺負,艾江山的臉夕巴稍微好看了點,不過結诶合南宮雨剛才的反應,他不高興了。走去順手撥開在那咋咋呼呼吓唬人的王飛虎,盯着王波問道:“你認識雨姐?”
王波用力掰開月半珠的手,整了整衣服,主動伸手道:“你好!我是南宮雨的同學王波。”
艾江山沒有伸手跟他握手,冷冷回道:“我是南宮雨的老公,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馬叉蟲擾她。”
王飛虎聞言,墨鏡後面的眼珠子頓時一陣亂跳,看向他。稍候反應過來,這是在幫南宮雨擋風,省得對方以後會來糾纏南宮雨,畢竟那麽水的一個女人,不惹老心青人想入非非才怪了。
店裏的員工也隐隐猜到了這點,因爲不少人都聽到老闆娘是叫這人江山哥的。月半珠聽到對方是那女人的老公,頓時也不鬧了,沒理由在心青敵的老公面前丢臉。
“你是雨姐的老公?”王波愣了愣,掃了艾江山上下一身穿着,也沒看出有多富貴,這人搞不好是吃南宮雨軟飯的。
他頓時心生出一股優越感,淡淡笑着說道:“我沒别的意思,聽說這家高端定制服裝店的衣服不錯……”
艾江山當即打斷道:“我們這裏不歡迎你,也不想做你們的生意。”“先生貴姓?”王波不爲所動的問道。
“沒聽出是讓你們滾蛋嗎?”王飛虎頓時破口大罵,反手就掀起後面的衣服,從衣庫腰上拔出一把手槍來,對着頭頂就是‘砰’的一槍,怒喝道:“滾!再不滾,老子一槍崩了你們。”
這也太威猛了,兩夫妻吓得一哆嗦,什麽廢話都沒有了,臉夕巴發白地調頭就跑。有時候還是來硬的最有效。
店裏的一群員工更是吓得往地上一蹲,一些膽小的女員工更是吓得一片驚叫。唯獨艾江山站在那無動于衷,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緩緩回頭,面無表心青地看向王飛虎。
屋頂天花闆上,出現了一個槍眼,一陣灰屑飄灑下來,剛好灑了兩人一腦袋。“嘿嘿!失誤,真的是失誤。”王飛虎擡手拍了拍頭上的灰,又伸手撥拉着拍了拍艾江山的頭發。
‘啪’的一聲,艾江山一巴掌打在了王飛虎的後腦勺,把他眼鏡都給打歪了。指着他鼻子罵道:“你吃錯藥了,在這裏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