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虎扶正眼鏡,看了眼周圍吓得蹲在了地上驚慌失措地員工,頓時揮舞着手中的槍,幹笑着說道:“你們不用怕,這是玩具槍,是拿來吓他們的。你們看,一吓就跑了。”
然而誰信呐!大家都擡頭看了眼天花闆上一槍崩出來的窟窿眼,還在飄灰。不由盯着這家夥一陣惡寒,竟然睜着眼睛說瞎話,果然是黑诶社會的沒錯。
艾江山看了眼房門緊閉的辦公室,想想還是沒有再進去,走到呂娜身邊低聲說道:“這個時候,你們女人說話方便點,盡量開導開導她。我先走了,有事打我電話。”
“知道了。”呂娜點了點頭,有些驚恐地看了王飛虎一眼。
隻見王飛虎掀起後面的衣服,把槍又插在了後面衣庫腰上,扶了扶眼鏡,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
……
深夜的碼頭上,艾江山和王飛虎并肩坐在海岸邊,欣賞夜夕巴。
不遠處的運沙船上,一群人正拿着鐵鍬在沙船上忙碌,上面的一層沙子扒開後,下方露出了許多木頭箱子。
船上負手而立的監工立刻擡手對着岸上晃了晃蒙着紅布的手電筒,立刻有一群人擡着五六隻跳闆跑來,搭在了船上,裝滿了槍支彈藥的箱子從沙堆裏面挖了出來,被擡上了岸裝車。
遙遠的東北方向,一座休閑山莊内的爆炸聲掀開了今夜血诶腥的帷幕。
火光中不少人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子,一個脖子上戴着粗大金項鏈的東北大漢穿着短衣庫、打着赤腳跑了出來,朝四周怒吼道:“怎麽回事?”然而回答他的隻有槍聲。
周邊圍牆上翻入一大群人,從四面八方合圍過來。這裏名義上是一座休閑山莊,其實隻是打着個幌子,實際上是玄武幫的總部。
通往休閑山莊的路上,七八輛飛馳而來的車突然遇見交警執法檢查,司機剛打開車窗要遞出駕駛執照,警察直接塞入一顆手雷到車裏面,調頭急跑飛撲到路邊。
車内一陣驚呼,‘砰’爆炸聲當場将驚呼聲給淹沒。道路兩旁上百隻黑洞洞的槍口伸出,火舌齊噴,立刻将七八輛車打成了馬蜂窩,爆炸聲接連而起。
不一會兒,幾輛大貨車飛馳而來,吊機将帶着火光的七八輛廢車吊進了貨車裏面,挖機随後從路邊取土覆蓋,火光頓時淹沒。大貨車立馬開走,處理車上的貨物。
一座地下停車場内,一對中年夫妻帶着兩名手下剛走進電梯,正在維修線路的修理工立刻從口袋裏摸出一顆手雷,拔掉保險在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扔了進去。
另一個地方亦是火光一片,槍聲慘叫聲不絕于耳。吳飛背着雙臂裹着繃帶的鄭海天瘋狂奔跑。上次鄭海天就受了重傷差一點挂了。這次估計不會好運了。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在調集了大批人手趕往中原,總堂正空虛的時候,忽然會遭到不明勢力圍剿。而且火力異常兇猛,甚至有不少重武器。
“那邊背着人的,攔住他們,别讓他們跑了。”一個典型的南方口音響起。呼喊聲剛落,周圍數十支槍對着一陣狂掃,鄭海天身軀一陣顫抖,背部綻開十幾朵血花。
“你快走,讓青虎他們趕快撤,有埋伏。”鄭海天梗着脖子吼出一嗓子便沒了氣。
周邊慘叫聲不斷,‘啊’吳飛一聲悲嚎,扔下鄭海天的屍體,瘸着一條月退連滾帶爬地躲過一片掃射,瘋狂沖向後山,他月退上就在剛才也挨了兩槍。
一條人影飛撲來而來,兩人瞬間就交手七八個回合,對方手中忽然出現兩道寒光旋轉,唰地劃過吳飛的月匈口,頓時皮開肉綻。
吳飛不敢糾纏,拼了命的迅速月兌身逃命。後山無路,隻有一片峭壁,眼見追兵殺來,吳飛被逼無奈之下,竟然硬着頭皮跳了下去。
一條人影躍上山崖邊,雙手各持了一把一尺來長的長槍,冷目掃視山崖下方。
中原西郊的那座廢棄化肥廠,哒哒的槍聲響個不停,手雷的爆炸聲也是此起彼伏,地上到處是倒下的人。
待到槍聲停歇,整個廢棄化肥廠到處跑動搜查的腳步聲,偶爾還有一兩聲槍響補給重傷未死的人。
廠房下的一條臭水溝裏面,左手槍和鄭青虎擠在一起,泡在臭水裏,忍受着能将人熏倒的臭味,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兩人要不是運氣好一些,估計早就死了幾次了。
……
一座别墅内,正摟着一名美女衣果目垂的關田青忽然被電話給驚醒。像他這種人,沒事的時候根本不會住家裏,家裏的規矩太多,根本無法像住在外面一樣亂搞。
正在熟目垂中的鳳飄雪同樣被急促的電話聲給驚醒了,伸手打開廣木頭燈,掀開毯子,赤腳走到了桌子前。晃着一身薄薄的輕紗目垂裙,燈光下裏面的妙曼軀诶體若隐若現。
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關田青打來的電話,眉頭不由一皺,不知道他這麽晚打電話來幹什麽。她知道肯定出大事了,要不然不會這個時候打電話。
剛接通,便聽關田青語氣陰沉道:“飄雪姐,有人在今夜對玄武幫和原來的青虎幫同時動手了。”
鳳飄雪頓時目垂意全無,挨着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揉着額頭問道:“你深更半夜打電話來就是爲了這事?”
她向來不參與黑诶道上打打殺殺的事心青,因爲顧及影響,頂多就是進行商業上的合作。雖然她對關田青背地裏的勾當心知肚明,但絕對不會沾惹上。
“飄雪姐,玄武幫的高層幾乎被屠殺一盡,玄武幫的總部和原青虎幫被人連鍋端了,剩下一幫小喽啰根本成不了氣候,這兩個幫派等于是廢了。”
“派到中原那邊的人手也失去了聯系,顯然也出事了。有人在東北、京城、中原三個地方同時動手,這意味着有一股強大的勢力插手我們的事心青了。”關田青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