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預想中的狂風暴雨,滕長歌隻是把藥丢了之後轉身就去了總裁辦公室,不過離開之前卻丢下一句話:“來辦公室一趟。”
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之後,言歡對着鏡子做出微笑的表情,很端莊大方得體,她微微一笑,向總裁辦公室走去,忽視其他人異樣的目光,那些眼神中,有嫉妒的,有怨恨怨毒的,也有虛僞的,有嘲笑的,也有看好戲的,她都知道,但什麽都不能做,隻能忽視,抛卻在腦後。
敲門進來,男人埋首在一堆文件中,關心的話下意識就要脫口而出,卻被男人突然擡起頭給吓到,他眼神犀利的望着她,讓她很不舒服。
“總裁。”恭敬的問候一聲。
“關門。”疏淡的話語有着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
關上門,言歡恭敬的站在辦公桌對面的十步之外,她想,如果有什麽事,她打開門撒腿就跑,可她也知道,跑了和尚跑不廟。
“你不是很關心你的未婚夫在哪裏嗎?”
言歡忽視胸口的疼痛,輕聲詢問:“找到他了?”
滕長歌嗤的一聲冷笑,扔下手中的鋼筆,向言歡走去,言歡吓得往後推,手放在門把上,滕長歌眯了眯眼,冷淡開口:“如果你想你未婚夫活着回來,最好乖乖的站在那裏不要亂動。”
被他看到,言歡隻好收回手,垂首不語。
這樣安靜的言歡讓滕長歌惱火,好似他是多管閑事了,她都不關心她未婚夫的死活,他又何必張羅着這事?隻要菱悅能夠安全回來不就行了?
一把攬過言歡纖細的腰,男人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言歡渾身一怔,就感覺一陣電流竄過,她有些害怕,她的身子還疼着,望着滕長歌,她小心翼翼的懇求他:“總裁……剛才的……還疼,能不能……”
“你未婚夫在愛琴海。”淡淡的開口,滕長歌松開她,徑直坐到一旁的高級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真他媽的浪漫,帶着我的女人去愛琴海。”
聽到這樣的話,言歡的眼淚撲簌簌的掉了下來,她沒想到,唐熙照會去愛琴海,她覺得心裏很難受,感覺很諷刺。
“言秘書,你說,我們該怎麽處置這對奸夫淫婦?”
“我不知道。”那女人是他未婚妻,他怎麽可以這麽說她。
“不知道?”滕長歌挑眉,“看來你還是不在乎你未婚夫的死活嘛?那好,反正我派去的直升飛機隻能載一個人,他那麽喜歡愛琴海,就讓他永遠留在那裏吧。”
言歡吓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哀求着滕長歌:“總裁,求你,不要……不要這麽做。”
見一向冷靜沒有情緒的言歡竟然爲了那個賤男人跪下來求自己,心裏非常的不高興,似乎隻有那個男人才能讓她有情緒,才能在她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到一些表情,或悲傷,或哀求,他爲什麽要折磨這個小女人?
“你好像沒有資格求我吧?”心裏惱火的滕長歌一腳踢中言歡的肩膀,讓她摔倒在地,這一摔就碰到了茶幾的桌角,就把她的胳膊摔得脫臼了,疼得言歡嗚嗚的哭了起來。
“該死。”滕長歌火大,立刻抱起言歡趕往醫院去。
總裁抱着言秘書心急火燎的下樓了,衆人都吃驚不已,果然兩人之間有奸情,一幹愛慕滕長歌的女人都氣綠了臉,她們總裁被未婚妻抛棄的時候她們不知道有多開心,想來自己終于有機會了,沒想到這個女人後來居上,抱上了總裁的大腿,太不要臉了,個個都氣得咬牙切齒。
言歡的母親聽到電話後立刻趕到醫院去照顧女兒。
“歡歡,搬回家住吧,這樣我和你爸爸還能照顧你,你看看你,才上班三個月就瘦成這樣了。”女兒明顯瘦了一圈,言母心疼極了,知道女兒一方面是因爲唐熙照在婚禮時離開怕在家裏會有打擊搬出去住了,另一方面是離公司近,方便工作,可是女兒從小嬌生慣養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會洗衣做飯,現在又要工作,又要照顧自己,能不瘦嗎?
“不用了,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要不這樣,我帶着寶寶去你那邊住,好照顧你。”
“真的不用了,媽,你好好帶着寶寶給大哥嫂子安心工作就好了,我真的沒關系的,今天就是給老闆送茶的時候高跟鞋不小心踩到地毯才摔倒的,真的沒事的。”她怎能讓母親去她的地方照顧她?那是滕長歌羞辱她的地方,她怎麽能讓母親去?她隻能說謊,她發現自己長大後就變成了一個騙子了。
滕長歌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母女面前,很和善的告訴言母:“你放心,她這算工傷,公司會報銷醫藥費,在言秘書受傷這段時間,我會請人照顧她的。”
言母感激不盡,對滕長歌千恩萬謝,她哪裏知道,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才是害女兒受傷的罪魁禍首啊。
待滕長歌一離開,言母立刻跟女兒咬耳朵。
“歡歡,你們總裁不錯啊,年輕有爲,也是單身吧?要不你努努力,跟他結婚也不錯啊。”言母好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言歡臉一紅,心中湧起萬分委屈和悲痛,被這個男人欺負到這個程度,卻什麽也不能說,多委屈啊,多難過啊,她都怕自己有一天會瘋掉了。
“媽,你胡說什麽啊。”
“呵呵,媽開玩笑的。”言母笑着,随即哀愁覆上了臉龐,“歡歡我跟你說啊,很多人都說唐熙照外面有女人了,才不跟你結婚的,你說他去非洲了,可是他爸媽都聯系不上他,歡歡,你有什麽事可不能瞞着我啊。”
“媽你胡說什麽啊?熙照他會回來的。”她相信熙照回來的,會給她一個解釋和交代的,否則她這些日子受的委屈豈不是都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