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漂亮的公主房間,裏面所有的擺設都顯得那麽夢幻,好似在夢境中一樣,這是每個女孩子的夢想,擁有着屬于自己的一間可愛的房間,把裝飾得很漂亮,這間房子不僅漂亮,還很溫馨。
言歡羨慕極了,擡頭仔細的看着相框裏的女孩子,照片中的女孩子讓她眼前一亮,驚豔不已,這絕對是個美女,雖然看上去隻有十七八歲,可卻美得讓人忘記呼吸,她的美是天生麗質的,是古典的美人,好似從古代穿越過來一樣,那大眼睛,水汪汪的非常的可愛漂亮,一根根細長而翹的眼睫毛她都能得看得清楚,微微嘟起的嘴巴顯得俏麗可愛。
這個女孩子讓她有種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可是她想不起來了,言歡搖搖頭,不過她很好奇這麽漂亮的女孩子是誰?這是滕長歌的家,按理來說應該沒有女孩子居住的,起初她還以爲是男人的房間,很好奇才會進來的,沒想到是女孩子的房間,那麽這個女孩子是誰呢?難道?
言歡驚呼,難道她就是滕長歌的未婚妻?
好奇心殺死一隻貓,言歡不敢再繼續待下去,轉身就走,卻發現滕長歌陰沉着臉就站在門口。
一驚,腿一個打顫,有些發軟,差點跌倒,心跳都亂了,她害怕看到滕長歌眼裏冒出那殺人的火光,她小心翼翼的來到滕長歌的面前,還沒開口,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臉火辣辣的疼,身子一個踉跄,摔倒在地,腦子瞬間空白,耳邊響起嗡嗡的聲音,胃翻江倒海的折騰,讓她難受極了,嘴裏有溫潤的液體,血腥的味道。
“賤人。”滕長歌第一次發這麽大的火,上前用膝蓋抵住言歡的胸口,忽視她臉上痛苦的表情,“我警告過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居然擅自闖入菱悅的房間?”
果然是他未婚妻的房間,關菱悅,這麽一個美麗的女孩子,和總裁在一起真的是絕配,爲什麽唐熙照要拆散人家,帶着關菱悅一起逃婚?
“額……”一張嘴,鮮血就流了出來,言歡胡亂的擦掉臉上的淚水,“對不起,總裁,我……”我不是故意的,可話到嘴邊又咽下,确實是她擅自闖入别人的房間,這是他寶貝未婚妻的房間,他生氣是應該的。
“你想知道她是誰嗎?”滕長歌冷冷的開口,“她就是我的未婚妻,被你未婚夫拐走的女人,你說,你的未婚夫是不是很該死?”
“咳咳……”言歡淚眼朦胧的看着暴怒的滕長歌,心一陣揪疼,果然是這樣的,唐熙照,我恨你,爲什麽,你招惹誰不好,你去招惹滕長歌的未婚妻,你這樣一走了之,卻把我推入火坑,現在你要讓我怎麽辦?如果我說你該死,那麽冷血的滕長歌一定不會讓你活在這個世上的,可若我說你不該死,那麽該死的人就是我了。
唐熙照啊唐熙照,你怎麽能這麽對我?萬般委屈,言歡哭得很傷心。
“回答我。”鉗住言歡尖細的下巴,滕長歌殘酷的開口。
“或許……他們是真心相愛的。”半晌,言歡困難的說出這番話,卻徹底惹惱了滕長歌,他一個甩手就把言歡摔倒一旁去,看到隻穿着T恤的她,露出修長白嫩嫩的大腿,裏面黑色的底褲若隐若現。
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滕長歌揪起言歡的頭發,力道大的讓言歡頭皮發麻,可是她不敢掙紮,隻能被動的接受。
“你這個女人真夠下賤的,這麽不安分,身邊沒有男人就不行了是不是?”趁他不在的時候勾引鴻悲,現在又勾引肯亞,連衣服都換成他的了,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總裁……”言歡哀求着滕長歌,希望他能輕點,她真的好疼,肩膀的傷還沒好,現在胳膊和手上都是傷,她覺得很疼,這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疼痛,更是心的疼痛,就像被千刀萬剮一樣,唐熙照,你對我太狠了,我畢竟是你的未婚妻,就算你不愛我,我們也是朋友啊,你怎麽能如此殘忍的對我。
一把把言歡摔到床上,滕長歌欺壓而上,雙眼裝滿了憤怒,大手不規矩的從T恤的下緣鑽了進去,摸到了神秘地帶,言歡吓得不知所措,他明明在生氣啊,爲什麽會……
“總裁……不可以……”他怎麽能在他未婚妻的房間裏對她做這種事情呢?更何況這床上還不知道他跟他未婚妻在上面滾了多少回,他們不可以在這裏的。
“言歡,你最好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問你,你有拒絕我的權力嗎?”
言歡噤口,不敢再說話,屈辱的淚水爬滿了蒼白的臉。
“你最好乖乖的配合我,我就保證你未婚夫活着回來,否則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勾起言歡的下巴,殘忍的看着她,“我還可以告他誘拐少女,他可是老師是吧?學生的這個罪名怕是會讓他把牢底坐穿的吧?”
一驚,言歡愣住,學生?難道說他的未婚妻是唐熙照的學生?怪不得她總覺得這個女孩子有些熟悉在哪裏見過,她想起來了,她曾在唐熙照的相冊裏看過他和這個女孩子的合影,那時候她并沒有多在意,隻是認爲是老師和學生的合影,誰想到居然是師生戀,唐熙照啊,她可是你的學生啊。
“總裁,糕點來了。”門外突然想起肯亞的聲音,言歡一驚,有人?她本以爲滕長歌會放開她的,誰知他不但沒開放她,居然還更加過分,直接掀開T恤的下擺。
“總裁?”言歡吓得臉色蒼白,怔住望着滕長歌,他要在這裏?
“你不是缺男人嗎?”滕長歌邪惡一笑,大手一扯T恤。
隻聽“嘶”的一聲,T恤被撕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