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肯亞他是故意出聲提醒滕長歌的,做好糕點的他準備讓言歡過來吃一點的,誰知沒見到她,卻聽到樓上似乎有争吵的聲音,他仔細的聽了一下,感覺不對勁,就立刻端着糕點上樓去了。
果然就看到被欺負的言歡,他本以爲言歡是個下賤的女人,傍着總裁的大腿出賣自己的肉體,現在他才知道她的委屈和辛苦,她是無辜的,而總裁卻把菱悅小姐逃婚的怒氣遷怒到言歡的身上,百般折磨她,她蠻可憐的,做了替罪羔羊。
見總裁要欺負言歡,肯亞連忙出聲:“總裁,糕點來了。”他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可以讓總裁知道這裏還有别人,不能這樣做。
但肯亞太小看滕長歌了,他不是那麽仁慈的人,也不會因别人的想法改變自己的,更何況他正在惱火言歡穿上了肯亞的衣服,現在好了,他要在肯亞的面前羞辱言歡,讓言歡知道她自己的身份,更讓肯亞清楚這個女人是他不能碰的。
“你不是缺男人嗎?”滕長歌邪惡一笑,大手一扯T恤。
隻聽“嘶”的一聲,T恤被撕爛,露出雪白如牛奶般的肌膚,言歡吓得不輕,手忙腳亂的想要遮住自己的身子,吓得眼淚直流,心裏萬分委屈,滕長歌他怎麽能這麽做。
“總裁……”言歡嗚嗚的哭着,她情願死,也不要這樣當着别人的面被他羞辱,她隻希望總裁能夠就此收手,否則她甯爲玉碎不爲瓦全。
忽視淚水漣漣的言歡,大手鉗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張嘴,靈巧的舌頭長驅直入,追逐著她的丁香小舌,舔弄著她口裏的每一寸甘甜,不讓她有逃開的機會。他的吻霸道而狂野,就如同他人一般,怒火高漲,欲望的火焰要把他燃燒,連帶著她一起燃盡……
大手不規矩在她的身上遊離,言歡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喘息聲,能感受到他強烈的心跳,曾多少次她在他的懷中醒來,看着沉睡中的他那麽無害,可現在,他就像失去理智一樣那麽瘋狂,她不能,不能就此沉淪了,她要守住最後的尊嚴。
“不……”言歡嘤咛一聲,猛地推開滕長歌。
“賤女人。”一個巴掌又再來襲來,再度的把言歡的臉打腫了,言歡冷笑,閉着眼睛不爲所動,緊緊的閉着嘴巴,她沒有辦法選擇自己死亡的方式,現在隻能咬舌自盡。
見言歡像死屍一樣躺在床上不動,可臉上的表情卻有些痛苦和扭曲,滕長歌愣了一下,不知道她在做什麽。
“總裁……”肯亞開口,“言小姐可能咬舌自盡了。”
一驚,猛地鉗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張開嘴巴,可是她死活就是不肯張嘴,滕長歌急了,立刻出聲威脅:“言歡,你想死是不是?那好,我就讓全天下的人給你陪葬。”
言歡依舊不爲所動,她連死都不怕了,還怕他的威脅嗎?
“肯亞,你先出去。”終于想到什麽,滕長歌扭頭瞪了一眼如木樁的肯亞,他知道在肯亞的那個角度是根本看不到言歡的,而且他健壯的身軀把纖弱的她已經覆蓋住了,肯亞隻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畫面,他隻是想借此教訓她一下,沒想到她居然以死反抗他,這個女人,還有這麽倔強堅貞的一面。
“總裁救言小姐要緊。”丢下一句話,肯亞端着糕點離開,他開始同情起言歡了,這個可憐的女人,她應該值得更好的男人來對她,而不是總裁。
“言歡,你給我睜開眼睛。”霸道的滕長歌依舊不知道怎麽放下身段來哄女人,從小發号施令習慣的他,隻是會命令和威脅,現在他依舊用着命令的口氣來命令的言歡。
嘴裏一陣疼痛,血腥味蔓延了整個口腔,她覺得咬舌自盡真的很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做來的,但是想到能逃離這個惡魔,就是這樣疼痛死了,她也願意了,隻是,她真的不想就這麽死了,她要問清楚唐熙照,爲什麽要這麽對她。
“你乖乖的聽話,我保證唐熙照會安全的回來,我不會動他一根手指頭。”他終于想到了該做怎麽做了,隻有唐熙照才能讓她救她,不過他更加痛恨起唐熙照。
“唔……”言歡輕哼,嘴巴微張,滕長歌順勢就吻住了她,強力有勁的舌頭像鑽頭一樣撬開她的牙齒,鑽進了她的嘴裏,滕長歌能聞到濃濃的血腥味,他也舔舐到了她嘴裏的血。
像對待寶物一樣,滕長歌溫柔和細心的吻着言歡,綿長甜膩的吻讓言歡有一種錯覺,覺得這個男人也是有溫情的一面,這是這溫情的一面是在他心愛的人面前展露出來的,而不是對她。
苦笑,淚水滑落。
“你别折磨自己了。”良久,滕長歌放開言歡,見她哭腫的雙眼,丢下一句話,起身就走。
言歡起身,發現房門已經關了,滕長歌已經不在房裏了,可是空氣中依舊還有着他的氣息,那麽強烈,而她的唇上,依舊那麽灼熱。
肯亞敲門進來了,手裏拿着藥箱,言歡一愣,連忙用被子遮蓋住自己,滿臉绯紅,羞愧不已。
“言小姐,總裁說你舌頭受傷了,我來給你上藥,這段時間,你千萬别碰辛辣的東西,否則舌頭會爛掉的,不會好的。”邊給言歡上藥,肯亞邊叮囑,“我給你煮了燕窩粥,半個小時之後你下來吃點東西。”
“肯亞。”言歡淚眼朦胧,“我是個肮髒的女人是不是?”這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裏,她都沒臉見人了。
“不是。”肯亞搖頭,“言小姐是個好女人。”隻是太委屈了而已,肯亞看了一眼言歡,低下頭,輕輕的在她紅腫的唇上碰了一下,讓言歡當場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