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炎炎烈日之下,聶隐正是心煩意亂,向四周亂瞄美女借以調節心情之時,乍見如此一個美少婦在如此豪華炫酷得令人咂舌的跑車裏面朝自已打着招呼,還以爲在太陽光下面自已看花了眼睛,不由怔了一怔,甚是錯愕,揉了揉眼睛認真一看,才認出這個漂亮的少婦原來是與他有過一次激情生**驗的林蕾林大美女,也就是秦回曾說過的億萬富婆。
但見那林大美女正坐車内朝他莞爾一笑,雪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擱在白淨額上的黑色名貴太陽鏡更襯出她的膚質是那樣的如雪滢白,一襲黑色絲質裙衫将身軀裏襯得玲珑曲美,更顯氣質高貴迷人。
很快,聶隐感覺周圍一些刺人的眼光一齊朝他射來,讓他有點尴尬,同時也很意外,象是一個初見心儀女人的少男一樣的心态,即驚喜,又害羞。
他從醫院一路上走過來,挑三撿四地欣賞着美女,可惜真正談得上美女的人卻又是微乎其微。
他不知道,真正的美女又怎麽可能在這種大熱天出來曬太陽呢,那些美女要不呆在五光十色溫度怡人的地方象一隻隻孔雀專供一些有權有錢人盡情欣賞,縱情亵玩,要不象一隻隻被人藏在别墅裏面過着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的金絲雀,根本就不會讓他們這些平常的路人得以一見。
不料正當聶隐感傷美女難見之時,竟然有大美女找上門來,這不得不讓他驚訝之餘還有些小小的得意。
盡管這個女人早就與自已有一腿,但是當着這廣庭大衆之下來個完美邂逅,還是讓對情事經驗不足并且也有些虛榮心的他有點措手不及。
他今天衣着整齊,儀表堂堂的自有一番英帥之氣在身上散發,所以自信心有點兒膨脹,可在如此豪華甚至張揚得令人咂舌的香車美女面前還是覺得底氣不足。
他站在路邊自顧自咧嘴傻笑着,不曾說一個字,他是想走也不願走,想留也又覺尴尬。
細細打量之下覺得明眸皓齒氣質高雅的林蕾根本就不象一個三十幾歲的豐韻少婦,倒象一個涉世不深卻執情甚深的少女,滿眼的喜悅與及淡淡的艾怨。
聶隐不是個粗枝大葉的人,當然能讀懂眼前這女人的心思。
“怎麽啦,發什麽愣,不認識嗎,還想曬太陽啊,還笑……,快上來吧。”見周圍人群駐足凝望這邊,目光中盡顯羨慕妒忌,林蕾也不好意思了,雙頰微紅,急忙沖聶隐嬌嗔道,招呼他上車。
畢竟她可是深居簡出難得一見的億萬富婆,籍傍着有名望有地位的老公洪福,也變得身份不同一般,若被有心人認出她在街頭與一陌生男人眉來眼去勾勾搭搭的,被上了娛樂頭條那可就慘了。
聶隐這才回過神來,走到豪車邊,手忙腳亂要開車門,卻找不到車門把手,不由急得他額上沁出汗來。
原來這車是單門的跑車,裏面隻能坐兩人,所以後面根本就沒有座位,也沒有相應的車門。
聶隐是個鄉裏郞,哪裏見過如此高檔的車子,震驚希奇還來不及,哪裏有空去觀察捉摸,這會兒就當衆出糗。
瞧着人們用嘲笑鄙視的眼神瞧着聶隐,幸災樂禍的表情在他們臉上一覽無餘,甚至有年輕好事者拿手機要拍照,林蕾不禁有些着急,連忙對聶隐說道:“車門在那邊啊,快上來吧。”暗道這小子真是個鄉裏寶,竟然找不到車門,當衆出糗,也把我給糗着了,寶貝兒你快點上車吧,别讓人給拍照了。
想到這兒,林蕾将名貴太陽鏡重新戴上,立刻散發着一股子讓人看不出真面目的明星範兒。
聶隐絲毫不顧及那些坐不上豪車而眼紅心生恨忌的路人眼神,繞過車身将副駕室車門打開,一屁股将自已狠狠塞進去,也不管車子往下面突然一沉,他想反正這女人自已也睡了,沒必要再與她講什麽客套或忸怩作态。
“你今天怎麽在這裏閑逛,不用上班?”林蕾發動車子,眼望前面,疑惑地問道。
這兒距英皇會所可有十多公裏遠,她搞不懂聶隐現在應是上班時間,居然到這兒的馬路上閑逛,看他東張西望的挺悠閑。
很顯然,她對于這個給她身體感官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比快樂的男子有着一種發自内心的喜歡與熱切,所以當她因有事路過這兒時,突然發現聶隐的身影就很快踩下刹車,緩緩跟着進行仔細觀察,沒想到真的是聶隐,喜悅興奮之情油然而生,讓她不得不将車停下。
“對,今天不用上班,現在我是自由身,不但今天不上班,以後也不用上班,我想到哪兒逛就去哪兒逛。”聶隐滿不在乎地說道,身上那股躁熱之氣在強勁的空調風中瞬間平靜下來,渾身有種說不出口的涼沁讓心裏非常舒坦,而車内不太濃烈的香奈兒昧道又讓他有點想入非非。
他忍不住去拿眼觀察帶着眼鏡的女人,發現林蕾身上竟然還有種很特别的充滿了神秘感的美麗氣質與豪放不羈,淑女般的知性美麗和豪邁的胸部散發着妩媚性感,讓他心中頓時生出想要征服的**。
對于自已的辭職,他覺得沒有什麽好隐瞞的,所以就順口說出來,何況眼前這女人還與自己有着非同一般的親密關系。
隻不過接下的泰國行程他絕對不會告訴不相關的人。
聶隐雖然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大堆話表明自己現在的處境,但聽在林蕾耳中似乎是一種故意爲之的暗示。
她那雙隐藏在太陽鏡後面漂亮的眼晴裏面閃過一絲難抑的喜悅興奮,但仍不動聲色地表示着關心,“怎麽啦,辭職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有人欺負你,讓你做不下去了?”
“沒有其他原因,就是不想過那種單調無味的生活,所以辭職。”聶隐咧嘴一笑,淡淡地說,心道,哪裏有人欺負我,哼,我不欺負别人就是謝天謝地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英皇會所的待遇那麽高,對員工的福利那麽好,要是換在從前,他才不想走呢,就算趕他走,都不會走的,現在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阿琪回去了,就算英皇的工資再高,也不可能留得住他,何況還有陳傳等着自己去救命。
一想到陳傳的事情,聶隐心裏閃過一片陰影。
“嗯,有個性,有長進,幾日不見,當刮目相看。”林蕾掃了聶隐一眼,微微笑道,“打工也不是長久之計,尤其是一個男人,要想以後有所作爲,就不能長期一直打工,要走出來,見見世面,試着經營對自已一切有用的關系人脈,争取創造一番屬于自已的事業。”
她說這話含義很露骨,暗示聶隐如果想自己發展事業,可以找她幫忙。
如果聶隐需要,她想她會亳不保留地盡最大能力去幫他。
“嗯……”聶隐含笑回答,不置可否。
對于創業,他還沒往那方面考慮,眼下急需要解決的問題太多,得一個個逐一解決。
“對了,你要去哪兒?”林蕾纖纖玉指在裝飾精緻的方向盤上輕輕叩擊,若無其事地問道,心裏卻期待是否找個好地方,兩個人再回味一次上次的讓人**蝕骨的激情。
這不能怪她太風騷,隻能怪聶隐在那方面太強悍,讓她欲罷不能,像久渴的荒漠渴望甘沛的雨水。
“沒地方去,不知去哪裏。”聶隐實事求是地說。
現在好兄弟被人綁架,他的确沒地方去,就算有也沒心思去,隻想快點挨到晚上,去看一下師傅,然後再和厲雲飛一行踏上去泰國的飛機上。
“要不我們去一個地方休息休息,喝喝咖啡,聽聽音樂,這大熱天的在外面逛也挺累的,我知道一個地方很好,環境很優雅,茶品咖啡之類都是大牌子,很不錯,要不我們去那兒吧。”林蕾建議道。
現在她可不敢把聶隐往酒店帶,因爲這台車太過張揚了,這是最新款的瑪莎拉蒂超跑,還沒在天朝上市,她是找朋友直接在意大利制造廠家預定的,相信整個gz城還隻有她這一台車,弄回來還沒有三天,所以目标太過招搖,很容易引起那些狂熱車迷們的關注,若真讓有心人抓住她在外面與别的男人偷情把柄,相信會對她家企業有很壞的影響。
“好啊,一切聽從你的安排吧。不過那裏的消費肯定很貴吧,我可沒多少錢請你客。”聶隐笑了笑,自己反正沒有事,又沒有地方可去,不如随林蕾去安排,自己随遇而安,接着又想起什麽似的問道:“不過會不會耽誤你的事情啊?”他猜想林蕾不會無故來這個比較偏僻的地方。
“放心,不會要你請客的,小氣鬼。我也沒什麽事情,就當陪陪你吧。”林蕾摘下眼鏡,微笑着白了聶隐一眼,看在聶隐眼裏隻覺妩媚橫生,令人怦然心動,暗道真是個人間尤物,如熟透了的水蜜桃,隻要一捏就會滴下甘甜誘人的美汁。
他不禁羨慕林蕾的老公真是有着無與倫比的齊人之福,天天晚上可以軟玉滿香懷,極盡纏綿缱绻之情。
由此又想起阿琪的驚豔,繼而範小冰的嬌媚,徐蕾的癡情,齊鳳的性感,群芳奪豔,各占風騷。
除了阿琪已成禦定老婆之外,似乎這幾個女孩個個對他有愛慕之心的表現,尤以那個小護士徐蕾更甚,這讓他很有些得意與成就感,感覺自己真正是玉樹臨風英俊潇灑威武無比的白馬王子,穿着盛裝,騎着白馬,專門來解救這些陷入水深火熱**中不能自拔的少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