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聶隐可慌了神,急忙叫道:“咳,齊鳳,你别哭,讓人聽見了,還以我将你怎麽樣了。”
齊鳳聽了心中暗喜,繼續蒙着頭大哭,邊哭邊大聲說:“我就是要哭,要讓人們知道你在非禮我。”心裏卻在想,如果你真的非禮我,我才不會哭呢,隻可惜這頭笨豬不明白我的心意。”
“别哭了,要不我親一下,好不好。”聶隐想亡羊補牢,博得齊鳳的原諒。
“真的啊?”齊鳳迅速從被子時裏鑽出腦袋問道。
“千真萬确。”聶隐點了點頭,但見齊鳳發絲淩亂,眉眼如畫,上面沾滿淚水,如雨後梨花,百般妩媚,心中不禁一陣激蕩,直罵自已,如此美人尤物獻吻,居然置之不理,真是個大笨蛋。
“那你也得學我一樣,閉上眼睛輕輕送過來。”齊鳳狡黠地眨了眨眼,吩咐道。
“好。”隻要齊鳳不哭,又能吻得美人吻,聶隐當然不會拒絕。
“好,開始。”齊鳳一聲令下,聶隐立馬閉上眼,嘟着嘴巴向齊鳳臉上貼了過去,心想快點兒,就會吻上那張香唇。
不料貼了半天都沒貼着那香唇,心裏奇怪,睜開眼一看,齊鳳正似笑非笑,拿着手機對自己的嘴巴拍照。
“你這是幹嘛?”聶隐納悶地問。
“哼,你那張臭嘴,老娘現在不稀罕了,拜拜。”齊鳳頭一揚,高傲地哼了一聲,起身向房門走去。
先前聶隐擺了她一道,現在她立馬還過去,心裏好不得意,不過在走的過程中,又在想,笨蛋,快起身拉着我,我就不會走了,就會心甘情願地讓你吻我。
沒想到聶隐一句話徹底惹火了她,“既然你要走,我也不留,正好可以安靜下來休息一下。”
“聶隐,你這個挨千刀的大混蛋,王八蛋,老娘跟你沒完。”說完,齊鳳将手機對着聶隐身邊的被子狠狠砸去,再次漲紅着俊臉,摔門而出。
“今個兒這娘們這是怎麽了,一是走,又是不走,左一個混蛋,又一個王八蛋的罵我,腦子有毛病吧。嗯,剛才那張照片我看一看。”聶隐趕忙撿起手機。
齊鳳走出聶隐房門,剛好看見賊頭賊腦的厲新雅,于是沒好氣地說:“新雅,你在這兒幹什麽?”
“哦,沒什麽,鳳姐,你好象哭了呢, 剛才那麽大的聲音,莫非他企圖**你。”厲新雅小心翼翼地問。
“哼,他敢,看老娘不**他才怪。”齊鳳餘怒未消的說道。
“哎,咱鳳姐威武不屈,是條女漢子。”厲新雅連忙豎起大拇指贊道。
“去,小鬼懂什麽,進房去吧。”齊鳳意識到自已被小這妞子耍了,敢情這小妞子一直在門外偷聽着,頓時臉又一紅,推門進了自已的房間。
da大酒店頂層,厲雲飛的房間。
現在他正呆呆地看着辦公桌上的電腦顯示屏。
剛剛裏面顯示着齊鳳要向聶隐索吻,而被拒絕的場面。
他心裏暗道:“好險啊,幸好聶隐這呆子沒有吻過去,否則,就憑這一點,老子就不會讓他好過。哼,老子的女人,豈敢讓别人碰,老子還沒有碰的女人,任何人也不能去碰。”
又自言自語道:“這個聶隐靠不住,誰知道他哪一天頭腦清醒,強行将老子的女人給上了,那可後悔莫及,腸子悔青都沒用了。嗯,得要小妍加快速度施行計劃。”
他随手拿起從外面買回來的一包藥劑,隻見那紅色小包如感冒劑一樣大小,上面寫着玉女粉,并還印着一名騷姿弄首的裸女。
這一看就知是一包烈性**粉,厲雲飛打算将這包**粉全部用在齊鳳身上,這樣,這個平素在他面前裝清高扮酷的美麗女子,就會乖乖地随他擺弄。
當然這一切,都要在聶隐不在酒店的情況下施行,否則既使得到這女人的身體,也會出大亂子的。
厲雲飛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放下藥粉,将視頻畫面定格在齊鳳閉眼送吻的時間,閉上眼,伸手進了褲裆,開始進行撸管行動。
忽然桌上的電話機響了,吓了他一跳,不禁怒容滿面,置之不理,又閉目撸管,心道是哪個王八蛋不長眼,沒看到他正忙着撸管嗎, 不識時務的打來電話騷擾他。
不料那電話總是響個不停,大有要與他較勁的勢頭。
厲雲飛最終還是好奇地一看,竟是叔父打來的,連忙一手接電,另一手仍動作不停地撸管。
“雲啊,今天上午與斷家談得怎麽樣啊。”厲天峰那慵懶的口氣好象剛睡醒似的。不過現在正是中午一點多鍾,正是午休的時間。
“非常順利,高家與我們結盟後,斷家對我們的看法也改變了許多,這是從前沒有的事。”
“嗯,這是好事, 要好好珍惜這次與高家結盟的機會,找一找看還有其他可持續性發展的适合我們做的項目,嘗試着做一做嘛,畢竟多一條經營之道,就多一條财路。”厲天峰開始在侄兒面前打起官調。
“是的,這方面不要叔父你費心,我自有主張。不過今天我們又多花了五百萬泰铢,計人民币一百多萬吧。”厲雲飛停止撸管,認真的彙報着。
“哦, 這是哪方面的開銷。”厲天峰問
“聶隐打傷了斷怒的弟子阿泰,這是應該出的醫藥費,以及其他費用。”
“哦,五百萬泰铢,***怎麽不去搶錢啊,這麽心黑,不就是斷了幾根肋骨罷了,也要這麽多錢,這個斷怒還真是不一般的黑啊。不過,這個聶隐啊,真是個不省心的惹禍精。不行,這筆帳要算到他頭上,咱們不能白出這冤枉錢。”厲天峰惱怒的說。
“叔父想的與我的想法一緻,我從一開始轉賬的時候就沒想過要白出,畢竟這事聶隐自已引起的,責任當然由他自已承擔,我們隻是提供人道的幫助,借款給他人償還欠債。這個事情不急,等讓他打完拳賽,替我們賺了錢,到了給他結算傭金的時候,再給他來一個親兄弟明算賬。這樣,我們于情于理都是不虧待人的。”厲雲飛得意地笑道。
“嗯,還是雲飛年輕,腦子靈活,轉得快,好吧, 這事你去辦就好了。我還有事,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