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聶隐摔門而出,陳傳心裏一陣難受, 他們兩人從來沒有這樣吵過架,從穿開裆褲起到如今,都沒有吵過架,甚至都沒有紅過臉。
可現在這般情景,讓他始料未及。他一直很感謝聶隐冒着生命危險來救他,可是劉小妍是他第一個深愛的女人,他不容許任何人來诋毀她。哪怕是聶隐也不行。
劉小妍默默坐在他身邊,一雙雙美眸瞬也不瞬地瞧着他,令他的心立即融化。
他輕輕握着女人的手,深情地說:“我不允許任何人來傷害人,哪怕是我的兄弟也不行。”
“你這是爲何呢,聶隐老遠來救我們,你卻惹得他生氣,是否有點過了點。究竟是爲了什麽才讓你們兩人如此大吵一頓。”劉小妍溫柔地問。
“他想要我們回國,我說你要在這兒上班,我也要和你一起呆在這兒,可他說怕我們受到危險,一定要我們回國,就這樣吵了起來。”陳傳不想将這事隐瞞劉小妍,直話直說。
“也許聶隐他說的是對的,你何必去計較呢, 都是好兄弟,能忍一下就忍一下吧。”劉小妍勸說道。
“這些我都不怪,我最惱火的就是那一句話。”陳傳望着劉小妍,立即不說了。
“什麽話,你說給我聽。”劉小妍心裏一驚,臉上仍然帶着溫柔的笑容,問道。
她最怕聶隐知道她的底細,那如果說出來,就完蛋了。
“我不說,怕你生氣。”陳傳轉過臉不敢看劉小妍。
“不會的,傳哥,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了解我嗎?難道我是那種小氣的女人嗎?"劉小妍不悅地說。
"他說,你若當了酒店經理,就不會理我這個當保安的人,我說你不是那種人,他說你是的。我們就爲這事吵了起來。"陳傳說完,仍然不敢看劉小妍,怕她生氣。
“傳哥,你說我是那種人嗎?”劉小妍仍然笑意盈盈,心裏卻将這聶隐這句話聽進心中,不禁暗歎一聲,如果是你聶隐愛我,我就算死,也不會對你變心,可是這個人啊,說不定,到時怪不得我無情了。這一切都隻能怪你聶隐了。
"“不是,我相信你絕對不是那種人,你是我最愛的女人,你怎麽會嫌棄我呢。”陳傳目不轉睛地瞧着劉小妍,深情款款地說。
“那當然,你也是我最愛的男人,我愛你都來不及,又怎麽會抛棄你呢。親愛的傳哥。”劉小妍伸開雙臂,主動将陳傳擁在懷中,讓他感受逢自已的那平靜無波的心跳。
陳傳也緊緊抱着她,心裏無比的幸福。
兩人保持這種溫馨的姿勢才剛剛開始。
不料,陳傳的手機響了,他心中有些不悅,正是溫馨的時候,居然有人來打擾,這是太鬧心了。
不過那電話伶聲很是锲而不舍,一直響個不停。
“小妍,你幫我接電話吧。我不想接。”陳傳緊緊貼在女人那胸前無比柔軟的胸部,哪裏敢離開半刻。
劉小妍随手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阿琪打來的長途電話,她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接通.
對方傳來一陣悅耳動聽的聲音,光是聽這聲音,就讓劉小妍妒忌得很,“你好,請問陳傳在嗎?”
“請問你是誰?”劉小妍故意問道。
“哦, 我是他朋友阿琪,請問你是?”阿琪禮貌地問。
“我啊,我是陳傳的女朋友。啊,原來你是阿琪啊,真是對不住,我沒聽出來。請問你找陳傳有什麽事嗎?”劉小妍裝腔作勢地問。
“哦,沒關系,你是劉小妍吧,我找陳傳問一問聶隐,不知怎的,他的電話老是打不通,幾天了都是這樣的,讓我很着急。”阿琪切切地問。
“哦,聶隐他呀,已掉到海裏面了。”劉小妍本想說聶隐的手機掉海裏,心念一想,又故意說聶隐掉海裏面了,目的想捉理弄阿琪一下。
果然阿琪上當了,當下急得哭了起來,“啊,怎麽會這樣,他不會掉到海裏面吧,有沒有事?你别吓我呀。”
“小妍,你幹嘛,阿琪是個老實人,你别吓她好不好。來我跟她說幾句。”手機的通話聲陳傳聽得一清二楚,不禁要責怪劉小妍,接過電話急忙說:“阿琪,我是陳傳,你别聽劉小妍的,她跟你玩笑,是聶隐的手機掉海裏,不是人,你放心好了,這樣吧,我去叫他來吧。”
“哦, 差點吓死我了,這個小妍啊,真是吓人不償命。陳傳,你去叫聶隐來吧。”阿琪這才破泣爲笑。
“不用去叫,聶隐出去了,是和齊鳳一起出去的。”劉小妍突然很淡漠地回答,并且聲音還不小,讓電話那頭的阿琪都聽得一清二楚。
“誰,誰是齊鳳,聶隐人呢?”阿琪立即警惕 起來,忙追問着陳傳。
“哦,是這邊一個公司的人員,與聶隐出去辦事,一會兒就會回來,到時我叫他打電話給你,行嗎?”陳傳白了一眼劉小妍,不知這女人爲啥要說這話,平白讓阿開着急。
“好吧,那我先挂了,這長途電話,你那邊的話費很貴,等會見了聶隐叫他打電話給我吧,要不上q聊也行。”阿琪說完就挂了電話。
“小妍,你剛才怎麽了,這樣說話,這不是給聶隐添麻煩。嗎”陳傳笑着問。
“我才不管呢,誰叫他欺侮我家老公是吧。”劉小妍撒嬌地說,并且撲在陳傳身上,要親他。
“咳,你這不是在幫我,是在幫倒忙呢,親愛的……”話還沒說完,兩張嘴唇已經粘到一塊兒了。
…………
曼谷最好的中心醫院,住院部三十九層一間豪華病房内,沙旺呆呆地望着天花闆上的吊燈。
一夜之間,他仿佛蒼老了許多, 雙眼深陷,頭發灰白,憔悴無比。
昨晚他施法失敗,損失四隻邪靈,那可是他一生的心血,以前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可昨晚居然全部殁沒。
這對他的打擊很大,心裏有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慘痛與悲哀。
“師弟,你不要悲傷,我一定會幫你報了這仇的,隻是損失四隻邪靈,你還有機會再養幾隻,憑你的功力,這并不是難事。”一名身材高大,滿頭紅發的老者安慰道。
“還有,你那寶貝徒弟珍妮也從非洲坐飛機趕來,估計下午能到這兒來。”
他深目鷹鼻,面相猙獰,一看就是不善類。
從昨晚一直到現在,沙旺都沒有說一句話,象是活死人一樣,瞪着雙眼,不知情的人還以爲他死去了。
“沙旺,你說吧,師兄也好歹是曼谷十大降頭師之第三者,人稱紅發魔尊,紅刀,你也知道我的法力都比你強多了,你相信我,一定能幫你報仇,然後我再給你去抓幾隻邪靈,給你喂養,如何。你說說吧,那人叫什麽名字。"
良久,沙旺那死魚般的眼珠微微一轉,艱難無比地道:“他……他叫聶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