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大酒店頂層,厲雲飛的房間内,厲雲飛正全神貫注地盯着電腦顯示屏,裏面的視頻内容無非是聶隐房間的的情景,以及他們幾個人的一舉一動。
爲聶隐舉辦的壓驚宴散了之後,厲雲飛送走高裏波濤,獨自來到自己房間,迫不及待打開電腦顯示屏,仔細觀察起來。
今天聶隐帶回來兩個陌生人,令他心裏充滿了好奇。
尤其那個叫阿堂的農民工一樣的矮個子,在酒席上放蕩不羁的言行舉止,更引起他和高裏波濤的關注。
高裏波濤在臨走之前,囑咐他關注這個阿堂,他們都懷疑這個人身上有着不同尋常的本事,絕對是高人級别的人物,否則聶隐幾次遭遇降頭師的攻擊,都安然無恙。
從一進房間,厲雲飛就一直将鏡頭定格在阿堂身上,不斷放大仔細觀察,想從他身上發現什麽,但觀察了很久,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的現象。
不過還是将聶隐他們談話内容一字不漏的聽進耳,甚至聶隐到卧室内和幾個人打電話的内容也聽進去。
對于聶隐的談情說愛,厲雲飛沒有興趣,惟一感興趣的是元龍公司可能搬回y市這件事情。
雖然他們天峰會以後漸漸向海外拓展生存空間,但gz城的地盤仍會保留,并且在其他幫派的容許範圍,更加要擴大地盤。
至于聶隐建議陳傳他們回國的計劃,厲雲飛也暗自贊成。
因爲現在正是拳賽前夕的緊張時期,若這幾個人又惹上什麽麻煩,必定會讓聶隐無法安心打拳。
爲了防患未然,讓聶隐心無旁骛打拳,還不如讓他們幾個普通人回去。
另外,這個渾身透着神秘的阿堂,從聶隐的話中,得知其身手不低于聶隐。
若此人爲他們天峰會所用,必成大器,反之,必成大患。
并且聽聶隐的口氣,要阿堂與方正人回國,代替他去幫開遠公司老總的忙,去對付那個所謂南江公司的混混們。
所以,盡管阿堂身手不低于聶隐,但厲雲飛仍沒有興趣。
因爲這種人自恃身手了得,生性散漫慣了,也極具個性,從來不會随意屈身一個小幫派,任人驅使。
與其勉強留着,就象一顆定時炸彈,說不定哪天會引爆,到時隻會讓天峰會受災禍。
不如放他,與陳傳他們一起離開曼谷,這樣聶隐身邊沒有一個人,甚至連一個說話的知心人也沒有。
這樣一來,他們天峰會就更容易控制聶隐,好爲他們打拳賺錢。
厲雲飛打算除了這次打拳,還想跟聶隐簽份長期的合約,成爲他們天峰會的專職拳擊手,到時可帶他到處打拳賺錢。
因爲世人沒有一個人不愛錢的,他相信聶隐也是這種人,若能用巨額傭金将其捆綁,還愁他不替自己賣命。
想到這兒,厲雲飛心裏一片怡然自得,伸手從桌上煙盒裏抽出一支煙放在嘴裏點燃,盯着電腦顯示屏,喃喃自語說:“聶隐啊聶隐,你想打完拳之後回國,恐怕沒那麽容易。這正所謂的上船容易,下船難啊。這不能怪我們詭計多端,要怪隻能怪你太能打了,是一棵賺大錢的搖錢樹,我們沒理由不利用這大好資源啊。”
他心中爲掌控着聶隐這些人而非常惬意。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不疾不徐的敲門聲。
這是厲雲飛專用的豪華套房,除睡覺之外,還可用作監控室。
所以他一進來,一般将門反鎖,這樣才不會讓外面的人一不小心沖進來,發現這裏的玄機。
他做事一向謹慎細微,很注重細節。
“是誰?”厲雲飛淡淡地問,他相信,在da酒店裏面,不會有其他人會敲他的門,除非是關系比較近密的人才會這樣子。
但他還是将電腦顯示屏電源給關了。
“是我,小妍。”劉小妍輕聲回答。
“哦,是小妍啊,你稍等。”厲雲飛馬上堆滿笑臉,心道,這小妞子還真來得好,正好中午吃了一些狗鞭,沒處洩火呢。
門被打開,劉小妍從容地走進來,如同進了自己的房間一樣,很随意地坐在沙發上,瞧着厲雲飛,又看了看桌上的電腦,她當然明白厲雲飛監控聶隐的事情。
“有什麽事嗎,我親愛的小妍美妹。”厲雲飛居高臨下,俯瞰着劉小妍那t恤裏小半邊雪白高聳柔軟,身上某個部位開始發生了變化。
在他眼中,劉小妍就是那種典型的狐媚型的尤物,哪怕坐在那兒不動,都有一種勾人心魄的誘惑力。
要不然當年,他也不會對她大方出手,用五萬要了劉小妍第一次。
“厲哥,你也知道了吧。”劉小妍沒發現厲雲飛神色有些變化,盯着顯示屏,因爲是背面,她不知道顯示屏己關了電源。
她知道厲雲飛一直監控着聶隐,對他們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什麽叫我也知道,你說明白一些。”厲雲飛在劉小妍身邊坐下,故意迷惑不解的問,并且伸手握着女人的小手,手指不停地撫摸着那柔膩光滑的手背。
“聶隐要陳傳他們回國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劉小妍側過臉,望着厲雲飛說道。
厲雲飛伸手攬過劉小妍的香肩,淡淡地說道:“哦,這件事啊,陳傳他們回國去,對大家而言也是一件好事。若他們呆在這兒,又惹出什麽麻煩事來,會讓聶隐分心,影響打拳,到時損失就大了。所以他們回去,我舉雙手贊同。”
“是吧,那我呢,我也想回去,行嗎?”劉小妍小心翼翼地問。因爲降頭師的出現,令她對這兒的優渥環境都有一種恐懼感,感覺時刻會有人來攻擊他們。
“你是怕降頭師攻擊你吧?’在監控視頻中,聶隐房中所有人的談話内容,厲雲飛都聽得一清二楚,當然知道劉小妍心裏的想法。
劉小妍輕輕歎息一聲,答非所問地說:“釣魚計劃我也幫你完成了,也算不辱使命。現在聶隐能安安心心地爲你們打拳,所以我留在這兒也沒什麽意義了。”
“是嘛,難道說,你是想回去跟陳傳那小子過日子,這不象你的風格。怎麽啦,想從良?我不覺得你有高的覺悟,你是怕被降頭師下降,落得客死他鄉,心裏害怕才要回去。”厲雲飛一語就中了劉小妍的心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