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知道,那我還說什麽呢。”劉小妍不禁白了厲雲飛一眼。她這一白眼,那黑白分明的眼眸裏透露着無盡的妖媚,一下子就将厲雲飛的心勾了起來。
厲雲飛一隻手摸了摸劉小妍的臉,另一隻手則伸進她的衣服裏面,放在那高聳的珠峰上,輕輕撫摸着,同時臉上色迷迷地說“你回去我沒意見,問題是你還有一個計劃沒有幫我實現,怎麽能回去呢。”
“計劃?”劉小妍閉上眼享受一會,一聽此言,不覺有些詫異,沉吟一下,才恍然大悟,“你是說要将齊鳳搞到手這事吧。這兩天發生這些事,都讓我給忘記了。”
“小妍,你知道我爲什麽會喜歡你嗎,因爲你與别人不同,你比她們聰明,有頭腦,也處事果斷,拿得起放得下,頗有巾帼英雄之貌。所以我相信你一定能擺平齊鳳,幫我實現這個願望。這樣吧,你隻要幫我搞到齊鳳,我就讓你回去,并且你的五萬酬金,我一分不少給你,還另外贈送一套高檔衣服,算是額外獎勵,怎麽樣?”
沒有哪個女人不喜歡财物,還有高檔衣服,尤其劉小妍這種極愛慕虛榮的女人,更是将錢财看得比命還要重要。
厲雲飛相信,這個女人跟着自己,絕不是因爲自己的帥氣,和那方面的功夫厲害,讓她臣服的自己的富有和出手大方。
“成,我這兩天就安排。”劉小妍一聽不但有酬金,還有高檔衣服,漂亮的雙眸不禁閃閃發亮。
厲雲飛起身從書桌抽屆裏拿出一包催情粉,遞給劉小妍,囑咐道:“你把這個包催情粉倒半包放入齊鳳喜歡喝的飲料中,三分鍾之後,她一定會很興奮,會主動要男人,到時我會去她房間。千萬記住,隻能用半包,若全部放進去,會死人的啊。”
接着厲雲飛又說道:“時間緊迫,我想就今天吧, 後天就要預賽了,我怕沒有時間。”
“今天啊,這恐怕不好吧,聶隐他們三個大男人都在齊鳳房間隔壁,做這事,萬一讓聶隐知道了怎麽辦,憑他那能力,還不把這酒店給掀了。”劉小妍搖了搖頭。
“那些,你不用怕,聶隐那邊,我自有辦法應付他。可是你若不行動的話,萬一聶隐要他們明天就回國呢, 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會落空。再說後天就要去參加預賽,接着幾天就是正式比賽,你說我還有什麽時間去搞齊鳳呢。就今天吧,小妍,拿出你的手段來吧,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另外,我也會想辦法支開聶隐。”
厲雲飛說的都是事實,萬一齊鳳他們明天回國,他一切的美好想法都成了泡影。
“既然這樣,那我想想辦法吧。”劉小妍輕皺秀眉,閉上眼輕輕靠在沙發上。
這件事是一件比較棘手的事,因爲這是在打聶隐的主意,等 于是虎口中奪食。
這幾天,劉小妍看得出,聶隐與齊鳳兩人之間互相有好感,并且齊鳳一直粘着聶隐,幾乎寸步不離,這就有着相當大的難度。
并且這個齊鳳好象還對自己有點兒不對眼,處處當自己是情敵,抵制自己親近聶隐。
要想完成這個計劃,并且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完成,那可有多難啊。
想了半天,劉小妍才緩緩說道:“厲大哥,這事成功後,齊鳳倒是可以完全忽略她的感受,最重要的是聶隐,若讓他知道這件事情,恐怕會讓他發瘋,很有可能會影響他打拳的情緒,飛哥,你覺得這事是不是有點操之過急嗎?若是适得其反,到時壞了大事,就一切前功盡棄啊。”
真的讓聶隐情緒失控,絕對會影響他在打拳的發揮。
因爲現在全天峰會與高家父子倆都看着這場拳賽,萬一聶隐讓他們失望,死的隻有聶隐,她可不想聶隐死,她還要得到這個男人的身體呢。
“可是我真的怕齊鳳明天就回去啊。其實我也知道這過于冒險一點,但是,心中總有不甘。”厲f雲飛如實回答。
“你放心,陳傳那邊我會做工作,絕對不會讓他這幾天回去, 陳傳若推遲幾天,相信齊鳳也會随之推遲幾天,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劉小妍說。
“行吧,我相信你,就把這事緩一緩,不過你也要見機行事,越快越好,到時我會将與齊鳳做事的場景用手機拍下來,相信她不會到處亂說,甚至連聶隐都不會亂說。否則,我會叫人把她的裸照傳到上去,到時她就等着身敗名裂吧。”厲雲飛很無恥地說道。
“嘻嘻,還是飛哥你的鬼點子多,好吧,我會見機行事,快些把這事辦好。”劉小妍笑嘻嘻地道。
兩人那高興的樣子仿佛談的不是一件害人的事情。
厲雲飛又湊近劉小妍說:“小妍,你飛哥今天中午多吃了幾條狗鞭,下面正脹得難受,這不你剛好來了,就先讓你快活快活,怎麽樣,飛哥還是最疼你吧。”再次伸手去解劉小妍的衣服。
“這不好吧,大家都知道我來你這兒了,若讓人發現,豈不會讓陳傳聶隐他們知道我們的關系。”劉小妍急忙躲避着,她來時聶隐陳傳他們都知道,并且上樓時,也有很多天峰會兄弟都看到了。
“沒事,這兒都是我天峰會的人,他們絕對不會多說半個字,再說你不會說,你還去了别的地方,聶隐他們會懷疑你什麽呢。寶貝兒,你放心吧,我不會幹太久的。”說完,厲雲飛一張大嘴就堵住劉小妍的櫻桃小嘴,一雙手也沒有停歇,在女人身上上下遊走。
很快就将劉小妍渾身剝得象一顆脫掉皮殼的荔枝,雪白,晶滢,柔軟,象是粉雕玉琢般,極具誘惑的視覺沖擊。
厲雲飛飛快褪去自己身上的所有,瞧着劉小妍那雙似乎要溢出水來的美眸,不禁咕嘟一聲,使勁吞了一口唾沫,便如餓狼一樣撲向那橫陳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益發顯得雪白而美妙的**。
頓時,室内的空氣随着男女的喘息**,而蕩漾着無盡的春色。
這個漂亮而又妖媚的女人,他好象永遠都喜歡用力去征服,去壓制,仿佛隻有這樣,才能顯示他的英雄氣概,以及證明自己才是這塊豐沃土地的真正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