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對視讓溶月大驚失色!唯恐欲蓋彌彰,她不敢迅速轉移視線,隻得裝作不經意的,緩緩的撇頭,掃視全場一周後再緩緩的低下頭。雖然溶月的所在的方向逆着光,在東方烈的位置看不清溶月的具體輪廓,不過剛才那一瞥中,他分明捕捉到了她眼中的憤恨。敵不動,我不動。邪佞的神色一閃而逝,東方烈晃了晃杯中的佳釀,而後将白色的杯口湊近性感的紅唇,呷了一口,迅速轉頭将口裏的酒哺給懷裏的美人。
一抹酡紅飛快染上了美人的兩頰。嬌嗔的捶打着東方烈健碩的胸膛,東方烈陰邪的一笑,趨身湊近美人,色情的舔舐美人嬌嫩的粉唇,惹得,美人更是不可耐的輕輕扭動着嬌軀。
色坯!披着人皮的色狼!一想到東方烈企圖教壞東方遙,想要東方遙變成他那樣的色狼,溶月就變得怒不可遏!很難想象,若是将來被東方烈同化了的東方遙,頂着遙哥哥純潔漂亮的臉,做出一臉猥亵的色相,專盯人家少女的咪咪,流着哈喇子色迷迷的模樣會是怎樣的一副畫面!如果那樣的場面被她看到,那麽她想她估計八成會瘋掉!崩潰掉!
死死的抓緊四角方桌的一角,四周的人幾乎可以聽到桌子内部構造斷裂的聲音。有些畏懼的看着這個面色猙獰,磨牙不斷的“男人”,不少人已經開始轉移了陣地,唯恐這位不正常的大仙發火,殃及池魚。正在此時,樓上傳來的一陣女子的尖叫聲吸引了衆人的目光。
擡頭望去,溶月驚詫的發現東方遙面色惶恐,披散着頭發從樓上飛似的奔了下來,見到吃酒逗美的東方烈後,如見救星般從身後摟着他的脖子,死不放手。
“怎麽回事!”東方烈不悅的射向老鸨,目光中的凜厲驚得老鸨渾身一顫。
“蘭兒,磨蹭什麽!還不快下來給兩位爺請罪!”老鸨朝樓上厲喝一聲,随即變臉似的谄笑着沖着東方烈賠罪:“這位爺真是對不住,等蘭兒那個臭丫頭下來,奴家定讓她好好的給爺賠罪……”
不消片刻功夫,那位名爲蘭兒的女子眼睛紅腫,面帶紗巾,扶着樓梯上的扶手晃晃悠悠的下了樓。見到怒目相視的老鸨,萬般委屈:“媽媽……”
“哭什麽哭!還不快來給爺請罪!你這個臭丫頭,快點過來……”
“行啦!你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不耐的擺手,東方烈輕拍着東方遙搭在他脖頸上的手臂,淡淡的掃向面前掩面哭泣的蘭兒。
東方烈不怒而威的語氣令蘭兒一陣哆嗦。定了定心神,蘭兒低聲哽咽:“這位爺,奴家按照您的吩咐伺候您身後的這位爺。本來好好的,可不知的怎麽的,在緊要關頭……那位爺他……嗚嗚……他竟然猛地一把将奴家給掀下了床,害的奴家不慎劃傷了臉……嗚嗚——奴家以後該怎麽活啊……”
老鸨一聽驚吓不已,趕忙一把将蘭兒的面紗揪掉!随着一聲聲的倒吸氣聲,老鸨迅速變了臉色,摟着蘭兒嚎聲大哭着:“我的女兒啊,你怎麽就那麽命苦呢……”
“拿去!”丢給老鸨一摞銀票,東方烈嫌惡的看着面前做戲的女人。看到銀票,老鸨立即展開了眉眼,揮走了蘭兒,點頭哈腰的問東方烈還有什麽吩咐。
“找個有用的女人來!這次你若再糊弄,小心我端了你的店!”
“奴家不敢,不敢呐!奴家這就去給爺找位滿意的姑娘來!”揣着銀票,老鸨火燒屁股的找姑娘去了。
塞了張銀票,讓懷裏的美人離開,東方烈随後将背後圈住他脖頸的東方遙用力拽到他的懷裏,滿眼含笑的盯着不安的東方遙。
“皇……哥哥……”怯怯的開口,雖然東方烈在笑,但東方遙還是感到莫名的害怕。
“遙弟真是很能幹啊!竟然把一個姑娘家家的給弄毀容了。”嘴上是不鹹不淡的說着,暗下東方烈卻悄悄的摩挲袖口的小瓷瓶。就知道你不會乖乖的聽話!不過魔高一丈,皇兄我還是有準備的。遙弟,你就好好的感謝皇兄吧,是皇兄讓你知道了男歡女愛的樂趣!
未等東方遙開口,東方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朝着東方遙口中擲了一枚黑色藥丸,合上他的嘴,用力擡高他的下巴,逼他咽下。
“咳咳……皇……”
“爺,奴家杏兒來伺候爺來了!”一陣嬌媚酥骨的莺啼過後,一個甩着粉色手帕,扭着細腰俏臀的美人嬌笑着朝着東方烈他們的方向走來。
感應到懷裏的東方遙瑟縮了一下,東方烈惡劣的笑笑,趁東方遙不妨,用内力将他震開,丢給了一旁的杏兒。
“爺,杏兒……啊——”冷不防杏兒被東方遙推了一把,哀怨的睇了一眼落井下石的東方烈,東方遙轉身飛快的朝着醉鄉樓外跑去。
東方烈迅速側移,在東方遙跑到前堵住了出口,雙手叉胸,似笑非笑的睨着狠狠瞪着他的東方遙。及時刹車,轉身,東方遙慌不擇路,邊跑邊躲,身後是他那可惡至極滿目陰險的皇兄!
怎麽辦?怎麽辦?!東方遙、東方遙他逃的方位……好像要死不死的正好與她所在的方位是那麽該死的一緻!完了,死了,死了,誰能告訴她她究竟要怎麽做!
溶月的心如擂鼓大震,砰砰砰的好像不跳出胸口誓不罷休!她的腦袋此時已經徹底罷工,兩耳嗡嗡聽不到任何聲響,眼睛朦胧看不到周圍的其他事物,進到她眼睛的隻有東方遙不斷撲騰撲騰愈來愈近的兩條腿!近了近了,還有十步,九步,八步,七步,六步……千鈞一發的時刻,支配溶月身體的已不是混亂不堪的意識,而是身體的本能!于是乎,在東方遙離溶月還有兩步之遙時,背對着東方遙的溶月做了一件最令她此生最爲難堪的一件事——
隻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哧溜一下鑽進了四方桌子底下!
更令她呻吟哀嚎不已的是,見她鑽進了桌子下面,憨傻的東方遙好像是茅塞頓開,照葫蘆畫瓢,有樣學樣的鑽進同一個桌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