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倔強而受傷的背影,陸錦昊隻覺得心頭一震,胸口忽然悶得特别難受。
該死的!
自己這到底是怎麽了?
爲什麽會是這樣的感受?
現在的尹川夏,完全推翻了以前他對她的認知。
粗魯,蠻橫,潑辣。
這種女人根本不值得任何男人疼惜、可憐才對,可是……
爲什麽見着她那顫抖的小身軀,他竟然該死的覺得不忍?
.......。
笑容可掬的走出陸氏大樓的時候,川夏的情緒一下子瀕臨崩潰,即刻蹲在路邊上,大哭痛哭起來。
仿佛要宣洩,這麽長時間以來承受的所有委屈,顧不得來來往往的行人朝自己投射過來古怪眼神,她哭得幾乎斷了氣。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
直到,一輛黃色跑車,緩緩停在了她身邊,她才茫然的擡起頭來。
車窗降下去,露出那張足以讓所有女人都覺得驚豔的臉時,川夏好不容易才收住的眼淚,一時又‘嘩啦’一下決堤。
又是燕向北……
“爲什麽每次我最狼狽的時候……都是你出現?”她抽噎着,問。
燕向北沒有下車,隻是坐在駕駛座上,沉沉的看了她半晌。而後,緩聲問:“你希望出現的是别人?陸錦昊嗎?”
“不要提!不要再在我面前提那個混蛋!”川夏抵觸的捂住耳朵,幾乎是尖叫。
燕向北當下了然。
看來,能把她傷成這樣的,也隻有陸錦昊了。
“想去哪?我送你。”他這才推開車門,長腿從車裏跨出來,站定在她跟前。
川夏神思恍惚的喃喃,聲音很輕,似自言自語,又似問他,“我這種鬼樣子,最适合去哪?酒吧,對,我要去酒吧……我要喝酒……喝很多很多酒……”
然後,把生活裏所有的憂愁,都一并忘掉!
“酒吧?”燕向北無奈的偏了偏臉。白天,哪裏有酒吧是營業的?
“走吧,我帶你去喝酒。”朝她緩緩伸出手。
望着那寬厚的大掌,川夏擦了擦眼淚,立刻有新的眼淚滲出來。
沒有接受他的大掌,她隻是倔強的撐着自己發麻的雙腿站起身來,往燕向北的車裏走。
望着那繃得緊緊的背影,燕向北仰起頭,眯眼看了眼身後的陸氏大樓。
沒有再遲疑,轉身上車,驅車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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