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夏發現燕向北沒有坑自己。
他家裏,真的是最好的喝酒地方。
頂樓,之所以奢華,原來不單單是房子的裝潢,還包括這些齊全的配套設施。
她蜷縮着身子,躺在遊泳池旁邊的躺椅上,手裏拎着一整瓶紅酒,拼命的往喉嚨裏灌。
燕向北隻放任她哀哀凄凄,沒有陪她一起喝。而是脫了衣服,躍進了波光粼粼的泳池裏。
正午的陽光,穿透雲層,照射在池面上。
他矯健的身形,在透明的水下,更顯得修長。那流暢性感的線條和完美的肌肉都足以讓所有女人血脈贲張。
川夏沒幾口就醉了,拎着酒瓶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走到池邊上。
“燕向北!!”她一手做喇叭狀,捂在唇邊,醉醺醺的叫着他的名字。
水下的男子,鑽出水面,懶懶的靠在池邊上。
陽光照射下,挂着水滴的那張俊臉,迷人得幾乎讓人不敢直視。
他們,隔着十米寬的水池,在對岸,遙遙相望。
“你說說看……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她神色黯然,連陽光都照不亮她的神情,“糟糕得,誰也不喜歡我,誰也不要我……注定讓我第一次,那麽悲慘的給了醫院……”
燕向北眯起眼,迎着陽光望着她,“你醉了。”
“我沒醉……我清醒得不得了……”她叫着,仿佛要将胸腔裏的悶氣都就此宣洩出來。
“我裝來裝去,隻想讓我婆婆滿意,可她永遠都不喜歡我……陸錦昊那混蛋,唔……結婚兩年,從來就沒把我當他妻子……”
她的眼淚,又落了下來。在陽光下,像碎裂的鑽石,有種說不出的凄涼。
這兩年畸形的婚姻生活,也許已經到了她能承受的底線。
燕向北團起眉,沒說話。她卻伸手一指,直指着他,委屈的控訴,“還有你……還有你!你也是壞蛋!”
“怎麽說?”他勾唇,饒有興緻的望着她。
“我都喝醉爬都到你床。上了……你都不肯要我……難道,我真的就這麽差嗎?你說……我是不是真的一輩子都注定沒人要了……”
她難受得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
燕向北諱莫如深的眼神看定她,“你喝多的時候,總問人這個問題,還是隻問過我?”
這句話對男人來說,根本就是種邀請。這小東西,恐怕一點都不知道。
“爲什麽你們都不喜歡我?我讨厭陸錦昊,也讨厭你!”川夏完全陷在自己的思維裏,根本沒有仔細去聽燕向北的話。自言自語的喃喃着,哪裏知道,腳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