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醉了!喝醉的時候說的話怎麽能信?”川夏尖叫着打斷他。幾乎是跳起來沖到他面前,“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是。知道你醒來會是這樣的反應,所以……”他頓了頓,“我故意拒絕了你,故意不要你。明白了嗎?”
川夏的大眼,一眨再眨。
似乎是在認真想他的話。一會兒又眯起眼,“既然我們什麽都沒做,你……你爲什麽要脫我衣服?”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越發的細,難爲情得幾乎連自己都聽不到
燕向北的視線,這才真正落在川夏身上。
不得不說,女人最性感的時刻,莫過于穿男人的襯衫時。
他的襯衫,還是第一次給一個女人來分享,但……
竟然要命的誘/人!
那雪白的身子,曼妙的線條,在薄薄的一層真絲下,若隐若現。
勻稱的雙腿,白皙細嫩,暴露在空氣裏,更是惹人遐想。
燕向北隻覺得渾身血液蓦地倒流,直朝他身下某處湧去。
幹咳了一聲,别開臉去,才解釋:“你跳進泳池,我才不得不這麽做。鍾點阿姨已經把你的衣服洗幹淨,就擱在那邊,你去換上。”
他輕比了比整齊的疊在沙發上的衣服。
原來是這樣……
聽到他的解釋,川夏長松口氣。莫名的,就是相信他所有的話。
想到自己麻煩他後,還把罪名扣給他,又覺得很有些過意不去。
抱着衣服,看了他一眼,有些難爲情的扁扁小嘴,“那我先去換衣服,換了衣服再來和你好好說話。”
“嗯。”
雖然不得不承認,這樣的她很養眼。可是……
隻能看,不能碰,對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絕對是一種活生生的折磨。
他,甯可不要!
.........。。
川夏換好自己的衣服,穿得嚴嚴實實後,總算是有了安全感。
嗅了嗅身上,還能聞到那清新的氣味兒。
笑着走到廳裏,她索性在燕向北面前坐下。
“我要鄭重的向你道謝。”她像個小學生一樣,坐得筆直,正兒八經的開口。
燕向北眯起眼看她,沒有接話,隻是靜等着她将話說下去。
“謝謝你,總是在我最狼狽的時候,收留我。”如果不是有他,她都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不是會抱着酒瓶,狼狽的倒在大街上。
燕向北挑眉,“你喝醉的時候,一直罵我是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