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向北挑眉,“你喝醉的時候,一直罵我是壞蛋。”
“所以,我還要和你道歉,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她雙眼認真的看着他。
那澄澈的眸子,純淨得毫無雜質,讓燕向北一怔。
這小東西,一直這樣單純?
“你,所謂好人的定義是什麽?”
川夏神色忽而有些暗淡,又有些氣惱,“總之,隻要比陸錦昊好,那就都是好人。”
“原來如此。”燕向北了然的點頭,卻不敢再她面前斷然的說自己是個好人。
如果……
她知道,從一開始,他就是有意招惹上她,她一定就不會這麽認爲了。
“既然我醒了,酒也喝了,我該回家了。”川夏站起身來和燕向北道别。
“你确定,這次不需要再把我這兒當避風港?”
“不用了。”川夏苦笑了下,搖搖頭,“醉一場,睡一覺,心裏好受了很多。那混蛋,根本不值得我這樣子傷心。”
“既然如此,爲什麽不離婚?”燕向北也跟着站起身來,語氣很淡,望着她的眼神卻是認真。
川夏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卻是沮喪的耷拉下小腦袋。
好像……
她真的要把離婚這個事提上日程才好。可是,如果真的離婚了,爸爸在國外用的那些高額醫藥費怎麽辦?
沒有陸家,她就算是把自己賣了,也根本供不起。
..........。。
川夏獨自乘電梯,從88樓下到一樓。
一路上,很通暢,沒有停頓過一秒。
她就站在電梯裏,癡癡的看着地上的車水馬龍。
一想到要回去面對那個完全沒有人情味的家,面對惡劣的陸錦昊,她心情就低落到了極點。
可想到再次收留自己的燕向北,川夏心頭的陰霾又淡了許多。
這個莫名其妙闖進她生活圈子來的男人,似乎,也沒有一開始以爲的那樣讨厭。甚至,現在覺得,他人真的還不錯。
“叮——”的一聲,脆響。
電梯門,緩緩開啓。
川夏的思緒被蓦地打斷,她回過神來,轉身,就要走出去。
卻因爲電梯門口見到的人,而整個人愣在當場。
難道,這真的是冤家路窄嗎?怎麽好端端的,居然還會在這兒遇上阮芹語?
“尹川夏?”顯然,阮芹語和她一樣覺得驚訝,“你怎麽會在這兒?”
一見到她,川夏就忍不住想起今天中午的事。
心裏,一陣寒涼,甚至開始反胃。
冷瞥了她一眼,她昂起頭,冷傲的擦過阮芹語的肩,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