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向北沒有說話,隻是側過目來,盯緊了她。
她的手指,下意識握緊了手裏的包包,“我有丈夫,而且,你也有女朋友……以前那些事都是錯誤的。你一定也不希望那些事影響到你和你女朋友的感情。”
燕向北停下車,側過目來,啓唇:“那不是我女朋友。”
川夏愣了一瞬。
他眯起眼,“你在意這個?”
那眼神,分明就夾雜着調笑和打趣。川夏心頭一跳,心虛的别過臉去,“你……你亂說。我幹嘛要在意這個?”
“好,就算你不在乎好了。那麽,我們……”他的手,在彼此面前比劃了下,挑了挑眉,“還要當陌生人嗎?”
川夏的唇角,忍不住揚起。
将包的拉鏈合上,清澈的眼底,滲出絲絲縷縷的笑意,“那襯衫的錢不還了!反正,你有的是錢。”
燕向北也跟着笑起來。
紅燈變成了綠燈,他重新發動引擎,将車開到公司樓下。
.....。
“你馬上要開會了,我就不上去了。”川夏走下車,同燕向北說。
“回陸家,你并不開心。”
川夏垂着小腦袋,“可那畢竟是我家……”
這句話,亦是告訴他,也是提醒自己。
和燕向北,無論怎麽樣都隻能當朋友。不能再進一步了!
她是有家室的女人!即便,這段婚姻,她過得并不幸福……
燕向北沉吟了下,到底也沒有勉強她,“我讓人送你回去。”
川夏驚慌的縮了縮脖子,立刻搖手,果斷的拒絕,“要是被我婆婆看到有人送我回去,那我就糟糕了。”
燕向北偏着頭,看她一眼,“那好,我不送你。”
“嗯,我先走了。”川夏走出一步,回過頭來,朝他揮手道别,“你趕緊上去開會吧,襯衫的事謝謝你了。”
燕向北望着她離去的背影,目光越發的深邃複雜。
直到她徹底消失在自己眼裏,他才轉身,往電梯口走。
...........。。
一個星期一節的茶藝課,因爲班上有了阮芹語後,川夏覺得連透氣的作用都沒有了。
她端坐在那兒,有些心不在焉的聽老師講課。
“唔……”隻聽到一聲難受的幹嘔聲從身側傳來。
緊接着,便是旁邊人緊張的追問:“芹語,你沒事吧?”
“我沒事……”有氣無力的應答聲。
川夏轉過頭去看,隻見阮芹語臉色不太好看,手捂着唇,虛弱的站起身,“老師,對不起,我想上一下洗手間。”
“趕緊去吧,需要我叫醫生過來看看嗎?”老師體貼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