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吧,需要我叫醫生過來看看嗎?”老師體貼的問。
“不,不用了,這隻是小問題。”阮芹語輕聲拒絕。明明這樣不舒服了,可面上竟然沒有一絲的難過,反倒是挂着一抹笑,還透着一種旁人看不懂的
嬌羞。
川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阮芹語走出去的時候,有朝自己投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有什麽好得意的?病了有陸錦昊照顧?”川夏撇撇小嘴,攪動着茶葉,“我才不稀罕呢,我有小安子!”
說完,自己又懊喪的哼哼一聲。嘟囔:“陸錦昊個大混蛋!”
話才落,便聽到身邊傳來讨論聲。
“我看呀,芹語這反應,鐵定是懷孕了。”
“是,我也這麽想的。孕婦初期就這反應。我當初懷孕的時候,可被這孕吐折磨得死去活來。”
“說不準,我們不久就有得喜糖吃了。”
幾個貴婦湊在一塊兒笑着談論。
說者無心,聽者卻是有意。川夏手裏的茶藝‘啪’一下,掉落在地。小臉完全失去了血色,隻木然的盯着那堆人。
懷孕……
原來,她那是懷孕的表現。
所以,難怪,阮芹語沒有難過的樣子,反倒很得意。
确實……
這一切,都值得她得意。
這個孩子,可是陸家現在最最想要的……
…………………………
一整節課,川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過來的。很努力的不去想阮芹語的事,逼着自己将注意力拉到茶藝課上來,可是……
她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好幾次,手指被開水燙到,她也完全沒有知覺。等到下課要走的時候,才發現手指上起了一個又一個通紅的水泡。
“尹川夏!”
走到樓下,要自己打車回去的時候,卻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該來的,總是躲不了。
緊了緊手裏的包,川夏深吸口氣,挺直背脊。這才轉過身來,望着對方,“阮小姐,有事?”
“當然。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阮芹語走近她,眉眼間,全是掩不住的得意,“本來錦昊說今天要來接我,不過,因爲我想單獨和你說兩句話,所以拒絕了他。”
她笑着,撥了撥頭發,“你在這兒上課也這麽久了,錦昊好像還從來沒有來接過你哦?”
川夏緊握的手指,微微顫抖。低頭,籲出口氣,才冷靜的擡起頭來,不卑不亢的望着阮芹語:“你叫住我不是隻爲和我說這些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