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籲出口氣,才冷靜的擡起頭來,不卑不亢的望着阮芹語:“你叫住我不是隻爲和我說這些話吧?”
阮芹語沒有回答,而是笑着從包裏掏出一份檢查報告來。
“這是我昨天去醫院拿的檢查報告,先給你看看好了。”
早就料想會是這樣的結局,川夏纖細的身形,還是顫抖了下。
努力穩住自己,手沒有動,隻是冷眼看着她,“我沒興趣。”
“隻要你看過,我保證你興趣會很大。而且……”阮芹語頓了一下,自己主動翻開那份報告,攤在川夏面前,“我相信,陸夫人興趣會比你的更大。”
報告上的字迹,她看得清清楚楚。
已孕四周……
幾個主要的大字,震得她眼眶發緊,發澀。
“看清楚了嗎?”阮芹語滿意的看到她的反應,笑着将報告緩緩合上。“聽錦昊說,陸董不同意你們離婚,不過,好在現在我有了陸家的骨肉。我相信,很快你這枚結婚戒指,就會戴不下去了。”
她輸了……
在這段本就畸形的婚姻裏,她敗得徹徹底底。
可是……
倔強的她,又哪裏肯在‘第三者’面前認輸?
深吸口氣,将那酸澀的眼淚,重新吞入腹中。
不顧那份苦澀,她挑唇,沖阮芹語挑釁的笑,“阮小姐,我勸你一句,這種事别太樂觀了。雖然你有了錦昊的孩子,但我手裏的可是有法律保護的結婚證。所以說,隻要我不簽字,他永遠都拿不到離婚證。那麽,你永遠也得不到他。至于你的孩子……”
她聳聳肩,一副同情的樣子,“真的好遺憾,他隻能是一個從出生起就沒有父親的可憐孩子。”
“你……”阮芹語沒想到川夏竟然會這樣執拗,氣得連唇都在發抖,“尹川夏,你真混賬!明知道錦昊不愛你,你卻還要拖着他死在你們這個婚姻墳墓裏!”
川夏的大眼,有些朦胧,閃爍着淚光。面上,卻仍舊挂着不服輸的笑,“是。而且,你還會成爲我們這段婚姻的陪葬品!”
阮芹語神色微凜,“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才肯和錦昊離婚?”
靠!
這句話,多諷刺?
不應該是正牌妻子,質問外面懷孕的小三,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和丈夫斷了來往嗎?
“我這個人其實很好打發,一向是吃軟不吃硬。”川夏傲慢的揚揚小臉,隻有那不斷顫動的睫毛,才顯示了她此刻脆弱得簡直不堪一擊。
“你想讓我求你?”阮芹語冷笑,“你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