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也不好話,我想他也不想讓我看到他現在的樣子,還是算了。”魏啓川歎了一口氣。
孟婵和易雪濯沒再什麽,三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段兒,魏啓川突然想起什麽來似的看向了孟婵:“對了,剛才在酒桌上你怎麽那大膽?這活兒我心裏都沒有底兒,你敢接?”
孟婵尴尬地笑了笑:“啓川哥怎麽會心裏沒底,咱們那神兵如果連那個大怪獸都收拾不了,那也就不叫神兵了,隻是爲了不讓自己太高調,我們多叫幾個人,分攤傷害之後,大家都不會那麽把注意力放在我們身上了。”
魏啓川看着孟婵不話了,易雪濯頗爲同意地點點頭,孟婵接着沖魏啓川笑,魏啓川卻是低頭在易雪濯頭上拍了一下:“你點什麽頭?你和英奇又不一樣,我們用神兵頂多消耗自己的力氣,不像你,你若是用雪姬,自己還要承受婵那邊符文的侵害,你倒是不擔心你自己!”
“可孟婵是修正陣法師啊,她會幫我解決這個問題的!對吧孟婵?”易雪濯立刻擡頭看向了孟婵。
“嗯……我盡量……”孟婵卻是對自己沒有什麽信心。
等魏啓川和易雪濯進店挑面包和飲料時,孟婵則是坐在面包店的休息椅上給高逸發信息。
她的信息剛剛發送過去,高逸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孟婵看看那邊的魏啓川和易雪濯,她起了身去另一邊接電話了。
易雪濯已經選了好幾樣面包,魏啓川扭臉看了看孟婵,見她一邊聽電話一邊往這邊看,他和易雪濯去收銀台把帳結好了,孟婵也打完電話往這邊來了。
魏啓川将面包放易雪濯腿上一放,他問:“給高逸打過電話了?”
“嗯,他他過來鹿角巷找我們。”孟婵揚了揚眉峰。
“他?來鹿角巷?”易雪濯也有些不解。
孟婵笑笑,她幫着魏啓川把易雪濯的輪椅擡下了台階又解釋着:“他怕别人跟着他,如果是别的地方太容易遇到熟人了,反面是他來找咱們會低調一些,一般情況下也沒有人來鹿角巷啊。”
魏啓川和易雪濯對看了一眼,又默契地點零頭——這倒是。
等他們打車又回到鹿角巷口時,高逸已經到了那邊了,雖他已經表示自己想“低調”了,但是他的車子可高調的很。
看到魏啓川和孟婵往自己這邊來,高逸跑着往那邊接他們去了:“喲!啓川哥哥!婵!咦,這位弟弟是?”
“他叫雪濯,是婵的同學,對外就是婵的奴隸,這樣别人便不會過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魏啓川看着高逸伸手提了易雪濯腿上的一個袋子,他也沒什麽,他想幫忙,他應該順着,這樣才顯得大家融洽。
高逸聽了這話多看了易雪濯兩眼:“哦?這是在搞什麽?離家出走的孩子?”
“真的是我買來的!”孟婵也沖高逸笑笑。
高逸會意地點點頭,可他的眼神卻告訴别人他可不信易雪濯是孟婵的奴隸,他隻是轉移了話題:“對了,啓川哥哥,婵在電話的那事兒!咱趕緊回去商量一下吧!”
“你這麽着急?我猜你也把這事兒告訴喻松露和柯惠若了吧?”魏啓川瞄着高逸問。
高逸反而是驚訝地看向了魏啓川:“啓川哥哥,你不知道的嘛?這事兒用我告訴她們嗎?她們經常來鹿角巷探查的!你們不知道她倆喜歡偷偷跟蹤你們嗎?我在這兒等了好半沒發現她們的蹤迹,我都感覺意外呢!”
魏啓川面無表情地看看高逸,又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孟婵,可孟婵卻是一面茫然,沒反應過來高逸這是什麽意思。
一行人往裏面走,和房阿姨打了招呼,魏啓川帶着高逸往自己那邊去。
到了這邊高逸便不停地打量着這裏,他好像沒有見過這麽破的房子似的;孟婵收拾着冰箱,易雪濯把飲料送到了高逸面前,高逸慢慢在沙發上坐了,好像隻要他稍稍用力就能把沙發坐蹋一樣。
“啓川哥哥,你就住這裏啊……”高逸拾了一罐飲料看向了從洗手間出來的魏啓川。
“你叫我啓川哥就行了,别學女生叫我哥哥,我聽着起雞皮疙瘩。”魏啓川斜了高逸一眼。
“害!我這不是爲了讓你感覺我很可愛嘛!”高逸笑笑。
魏啓川坐在了高逸對面,他把自己的手機拾出來滑開,将一個視頻播放界面遞給了高逸面前:“你先看一眼。”
高逸伸着脖子看了一會兒,他再擡頭看向魏啓川時,眼裏的驚恐開始往上浮了:“就……這?啓川哥哥,你這麽看得起我?我們沒有見過這麽大個兒的家夥!”
孟婵也坐了過來,她沖高逸笑笑道:“我覺得千型可以!”
“我也覺得她可以,但我不可以……我腿軟……”高逸苦笑。
“不用你,你把千型放出來,我們隻要千型,到時候你躲得遠遠的,我們隻是爲了要你這個人頭,以湊傷害,也讓别人好以爲我們就是許多人才能打得過這頭妖獸,以降低别人對我們的注意力。”孟婵瞪着大眼睛着大實話。
高逸的苦笑就變成了審視:“啊~你是在你們自己能搞定,隻是讓我湊個人數?”
“千型可不是湊人數。”孟婵更正着。
“婵,我之前怎麽沒發現其實你挺不老實的……”高逸的眼睛眯的更細了。
“你在什麽啊高學長?”孟婵接着裝傻。
一旁的易雪濯默默來了一句:“還有雪姬。”
高逸扭頭看向了易雪濯:“你也有侍神?”
易雪濯咬着一塊蛋撻沒吱聲,隻是默默張開自己寶藍色的陣法,地闆上瞬間結了一層霜,一個閃着耀眼光芒的“寶石”美人從陣中遊了出來。
高逸的嘴巴越張越大,等他看到雪姬完整的身體時,他忙擦了一把自己嘴角上的口水問:“不是,你一個無名卒是如何擁有這樣漂亮的侍神的?别人就沒殺人越貨?讓你好好活到現在?”
魏啓川無語地看向了高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