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婵和易雪濯看高逸的眼神兒和魏啓川的一模一樣,高逸坐正了些身子反問:“怎麽了?不是嘛?”
“我的身世有些特殊,反正我和雪姬一直在一起,也撐到了現在。”易雪濯苦笑。
“好吧……你的雪姬,加上我的千型,行不行啊?就兩個侍神?打那皮糙肉厚還發着光的大家夥?”高逸又去看魏啓川了。
“還有我,我有神兵。”魏啓川淡淡的。
高逸猛吸了一口氣:“對!我就知道啓川哥哥你深藏不露!”
“别學女生的口氣那樣叫我。”魏啓川又提醒着。
“好的啓川哥哥~”高逸更賤了。
孟婵努了努嘴接了一句話:“如果喻學姐和柯學姐也要去怎麽辦?”
“那就一起去,開個陣,反正她們站在我們身後,别人不會知道她們有沒有出力,也好,送你們一些學分。”魏啓川低頭喝啤酒。
“啓川哥哥真是太好了!”高逸接着拍馬屁。
“接下來我們等康勝的消息,我們隻借到了侍神和兵器,不是我們自己帶的。”魏啓川又低聲道。
孟婵和易雪濯默契地點零頭。
接下來,魏啓川又交待了高逸一些事情,高逸全程極度興奮,他仔細記下了魏啓川的話,又匆忙往回走了。
等魏啓川去廚房做飯時,英奇也放學回來了。
客廳裏,英奇一進門便看到孟婵正和易雪濯面對面坐在地闆上,他将書包往沙發上一扔,順嘴問了一句:“婵,明周五,你要不要去萬宗山?”
“去啊,隻是明你也不要替别人了,我們一起去萬宗山中圍,做任務。”孟婵并不擡頭看英奇,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和易雪濯的陣線上。
“什麽意思啊?”英奇問。
“英奇,進來幫忙,别打擾他倆,我和你。”廚房裏傳來了魏啓川的聲音,英奇應了一聲,立刻往那邊跑了。
地闆上的霜并沒有融去,孟婵伸着脖子問易雪濯:“這樣的阈值行不行?”
“還可以再大一些,如果當時情況緊急的話,就先不要管我能不能承受了,先把所有的能量給雪姬,先拿下那個大家夥。”易雪濯輕聲道。
孟婵瞄了易雪濯一眼沒吱聲,易雪濯伸手捂了一把自己的腳,孟婵收了陣線,她輕聲道:“我覺得這樣就可以,雪姬本身也是有戰鬥力的,不一定全靠符文,我要控制你能接觸到的符文能量,免得你受傷。”
易雪濯也收了法陣,舒出一口氣,歪在沙發上。
孟婵起身拾了桌子上的橘子汁,她又看了易雪濯一眼問:“雪濯,你不怕宗家的人發現你嗎?”
“他們恐怕早就發現侍神聯盟将我賣給你了,可是他們有什麽辦法?他們隻是一個富有的大家族而已,比權勢,侍神聯盟恐怕還不知道宗家是個什麽家族呢!我恨不得讓他們知道我現在好得不得了!不光如此,我還要像當年我爸爸一樣打出名氣來!不知道爲什麽,自從在你身邊之後,我就突然覺得我能行了,我以後要加入正規的軍團,讓宗家的人因爲我供着我爸爸的靈位!”
易雪濯的眼神越來越狠,孟婵挑挑眉峰沒什麽,她不懂易雪濯的心思,但是能支撐他忍受過那麽多痛苦,又依然堅持不改的,一定也是值得她去支持的。
“不是吧!真的呀!那太刺激了!”
廚房裏突然傳出來了英奇的叫聲,孟婵和易雪濯齊齊看向了廚房,兩個人又對視着笑笑,易雪濯眼裏的狠戾又全然消失不見了。
“對了,孟婵,你以前經常和英奇合作?聽你你們也是進過深山的?”易雪濯問。
孟婵想了想才道:“我們隻是遠遠地看着,等别人戰鬥完了我們才過去撿漏,我們也見過妖獸,不過體型都,沒有這次這個這麽大。”
“那英奇是不是很厲害?”易雪濯又問。
“他嘛……怎麽呢,他也沒有經過正統的訓練,但是在野外能生存下來,他跑得特别快。”孟婵隻能這樣了。
易雪濯便又笑笑,看向了廚房。
吃過了晚飯魏啓川便聯系了康勝,對面很是驚訝他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想到了對策,既然這邊的魏啓川信心滿滿,那邊的康勝便也沒有再什麽,大家隻是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又交換了自己現有的兵器和侍神、戰鬥實力情況。
易雪濯和英奇早早就睡下了,孟婵卻還在徹夜想着如何擴寬那枚冰雪符文的阈值,好讓易雪濯能承受,雪姬也能利用。
湊晨三點半時,魏啓川輕輕推開了孟婵的門。
他手上托着一盤煎餃,孟婵聞到香味立刻從卧室跑了出來,她扯扯自己邋遢的睡衣往沙發上坐了,魏啓川将餃子遞給她,坐在她對面看着她吃。
“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魏啓川輕聲問。
孟婵擡眼疑惑地看了看魏啓川。
“你一直在和穿風塔裏那位有聯系吧?”魏啓川又點明了幾分。
孟婵大方地點頭。
“你自己要把握這個分寸,别讓自己受傷了。”魏啓川看着孟婵心大的樣子隻能這樣了。
“嗯!感覺到不好的苗頭我會立刻告訴啓川哥的。”孟婵承試壓着。
魏啓川卻是在心裏苦笑——她告訴他有什麽用,好像他能拿人家有什麽辦法似的。
色剛亮,魏啓川便帶着人去和康勝會和了。
這裏是萬宗山外圍的另一個入口,康勝他們還是那三個,魏啓川這邊卻有七個人,康勝不由呆了呆。
英奇走在最後,他還一面走一面打着哈欠,高逸明顯興奮的一夜沒睡,他眼底還帶着黑眼圈兒,而喻松露和柯惠若就讓人不解了,這兩位還化了精緻的妝,穿着運動式的休閑裙,她倆更像是來推銷健身卡的。
康勝有些不理解魏啓川這邊的陣營,他一臉迷茫地看看他身後的人,魏啓川自己也有些頭疼,他都不知道怎麽向康勝自己這邊的戰鬥力結構了。
易雪濯看看魏啓川,他主動向對面的人開了口:“早啊幾位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