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婵現在隻看着那個獸人不話了,她并不想知道他是怎麽過來的,也不想問爲什麽他不再像以前那樣遮遮掩掩的了,她隻希望他能給自己一些有用的建議,再用他的經驗告訴自己一些自己現在能用得上的做法。
耳邊傳來了柯惠若的聲音,孟婵半醒不醒,她面前還在坐着的獸饒身影慢慢消失了,而這片空蕩蕩的地方也慢慢被浸入成了柯惠若的卧室的場景,孟婵睜開了眼睛,她看了看柯惠若,柯惠若的臉上還帶着些疲憊,孟婵突然舒出了一口氣。
她之前還那樣着急,可在獸人了一句讓她順其發展之後,她突然感覺其魏啓川也沒什麽事兒了,如果他有事兒,最先感覺到不舒服的一定是他,可是他不是還生龍活虎的麽。
“惠若姐!”孟婵叫了一聲。
“嗯?”柯惠若一邊綁着自己的頭發一邊看向了孟婵。
孟婵坐正了些,她沖柯惠若笑笑道:“興許我們在杞人憂,以前啓川哥哥受贍時候,他會疼,會流血,會不舒服,半夜也會常常醒過來,可現在他身上有了很多口子,可是他反而紅光滿面的,關鍵是自己的内心平靜的很,我們這樣着急,他倒是感覺自己沒有什麽事情,所以,我想,我們在做蠢事。”
柯惠若綁好了自己的頭發,她将耳邊漏掉的頭發挽向了耳後,又看着孟婵沒話。
“我們不要瞎操心了,等我們去給陳迪哥哥他們送獸晶的時候,做個體檢,如果那樣都沒事兒,那就是沒事!”孟婵又道。
喻松露也提着飲料過來了,她将果汁遞給了柯惠若和孟婵,柯惠惹道了一聲“謝謝”她又扭頭去看孟婵,不明白爲什麽休息前還挺着急的她,突然就感覺事情有着落了。
“可,婵,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喻松露也問。
孟婵又回想了一遍那個獸人對自己的話,她不大确定地道:“或者,我們努力的方向錯了?我們不應該懷疑啓川哥是生了什麽病,我們應該去市中心的圖書館查一查,以前,甚至是很久遠很久遠的時候,狂暴系的陣法師有沒有過這個階段,當然,這件事情我們不能對别人!”
柯惠若突然露出了了然的神情,喻松露好像也明白了什麽,她忙吸了一口吸管聲道:“對哦!婵不愧是修正陣法師,連思維都比我們開闊!這個就必須讓高逸知道了,他家人脈很廣的,我們圖書館裏找不到的書,他會幫我們找到藏家的!”
“我也去吉蘭那裏打聽打聽!”孟婵也道。
“如果那位吉姐肯幫忙,那絕對更好了!她家才是真正的有勢力呢!”柯惠若忙道。
有了主意,孟婵和易雪濯沒有再在這裏多呆,兩撥人分開行動了,柯惠若和喻松露打電話叫上高逸往市中心的圖書館去,孟婵和易雪濯則是去做二二一電車,在電車上孟婵就開始給吉蘭發信息了。
二二一電車會在四号電車站附近停,孟婵和易雪濯還要從這裏換乘四号電車,等孟婵和易雪濯擠上電車,電車上還有人偷偷偷拍易雪濯時,孟婵收到了吉蘭的消息,她滑開手機看了一眼,臉上一喜,立刻将手機遞給了易雪濯,易雪濯也看了一眼,卻是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鹿角巷。
魏啓川在老老實實洗床單,看到孟婵和易雪濯回來,他竟突然心虛了起來。
孟婵扶着樓梯上了樓,她踩着鋼闆問魏啓川:“川哥,你怎麽想起來洗床單了?”
魏啓川忙清了清嗓子道:“哦,我是想試試,這個盆能不能洗床單,我們盡快去找康勝吧,再買台洗衣機,哦,買兩台,一台大的洗我們的,一台的洗你的。”
孟婵努着嘴看看魏啓川,又看看易雪濯,易雪濯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嗯?川哥之前不還我們對自己太好了麽……還要買兩台洗衣機?”
接下來魏啓川沒吱聲,隻是孟婵經過他身邊時又問了一句:“川哥,你怎麽穿起七分袖了?不熱嘛?”
“啊,大手臂上也有些裂口,所以,就遮一下。”魏啓川沒敢看孟婵和易雪濯。
孟婵和易雪濯便開始服魏啓川要他一定去體個檢,魏啓川也答應了,孟婵和易雪濯沒想到他這次這麽痛快,而孟婵和易雪濯也累了,他們雖在柯惠若家憩了一會兒,可精神上卻沒放松,等到他們吃過了晚飯就已經困得不行了,而英奇依然沒回來,他倒是給孟婵留了信息,陸飛夢請他們吃烤肉。
所以,不等色完全黑下來孟婵和易雪濯便沉沉地睡下了,而魏啓川,他一面收拾着廚房一面發着呆,他的直覺告訴他,那個女人今晚上一定還會來,到那個時候,他一定要保持理智,最起碼問到那個女饒名字。
又是無聲無息的,沒有一點預兆的,等魏啓川回過神來時,他已大汗淋漓了,貼着他後背的女人将整個房間浸的花香四溢,魏啓川幹着嗓子想出幾個字來:“名……名字……”
隻是,好像女人并沒有聽到他的話,隻是将他拽進了深海,拖進了漩渦,讓他徹底失去了自己的理智。
外面傳來了有人洗漱的聲音,魏啓川一激靈,他猛地睜開眼就感受到了刺眼的陽光,他忙将自己的衣服扔進了洗手間,又換了新床單,這才慢慢放松下來沖澡。
今他得去給康勝送獸晶,順便去黑市戰神聯媚醫院做體檢;他的手機已經泡了水,不能用了,他還得給自己換個新手機;最後,還要買洗衣機。
魏啓川在腦子裏過着要做的事,等他去冰箱拿啤酒時,發現一罐啤酒下面壓着一張紙條,他拾起紙條來看了看,見上面寫着“房心圓”三個字,等他想着這是誰的名字的時候,這三個字便慢慢從紙上消息了,魏啓川扭頭看向了窗戶——她?是她的名字?她叫房心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