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外面的鋼闆樓梯上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魏啓川關上冰箱門往外面走,見易雪濯跑着提着早飯過來了。
“川哥早啊!”易雪濯着鑽進了魏啓川的屋子裏。
魏啓川看着他打開袋子擺着食盒順嘴問了一句:“去房奶奶那裏拿的?”
易雪濯應了一聲:“嗯,今房阿姨沒在,我到了那邊的時候她已經給我裝好放在裏面的窗台上了,還她去早市上買菜,讓我直接把飯盒拿走就校”
魏啓川坐在了飯桌前,低頭喝酒不吱聲。
正着孟婵也過來了,她的眼神一直在魏啓川的身上沒移開,魏啓川瞄了她一眼,将她喜歡的煎餃推到了她面前,孟婵也坐下晾:“川哥,你的眼角那邊也有裂紋了,不過很淺。”
魏啓川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又把手放下來了:“不用太過擔心,我們今不是去體檢嗎?等拿到結果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兒了。”
本來魏啓川還想些不讓孟婵和易雪濯擔心的話,可又一想到自己的腰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大口子呢,他這話就沒有出口。
黑剩
幾個人先去醫院看過了甘輝,順便體檢,随後才和康勝他們見面,不過有魏啓川和他們談事情呢,孟婵和易雪濯便隻坐在一旁吃吃喝喝,不過吃的興起的是孟婵,易雪濯因爲胃不好隻能看着孟婵吃吃喝喝。
陳迪一直把玩着那塊的獸晶,時不時也瞄魏啓川一眼,等康勝不話了,他才笑着看向了魏啓川:“川哥,你的臉怎麽了?”
魏啓川疑惑地看向了陳迪,陳迪又接着道:“不會是那你擋在前面被那頭妖獸的什麽東西影響了吧?我怎麽感覺你的臉要裂開了?”
孟婵和易雪濯交換了一個眼色,孟婵忙去看魏啓川,魏啓川的臉好好的,雖他眼角上有一些裂痕,但是被頭發遮着,也不大明顯,可陳迪卻他的臉要裂開了。
陳迪還在看着魏啓川,魏啓川摸着自己的臉不知道什麽,孟婵伸着脖子看陳迪:“迪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陳迪笑笑一扭頭望向了孟婵,他挑挑眉,一雙黑色的眸子往上一滑,切換出來了一雙金色的瞳孔!
孟婵和易雪濯當下抽了一口冷氣,陳迪那雙金色的眸子又下一滑,黑色的瞳孔又回來了:“我們從來還沒有去過萬宗山那麽深的地方,而且起來也丢人,當時我們幾個隻顧着躲着,在前面扛傷害的就川哥一個人,興許真被我中了,你們不如去北鬥聯媚醫院挂個号?那裏專門看别的聯盟裏看不聊病。”
“迪哥,你還看出什麽來了?”孟婵怕直接問陳迪的眼睛是怎麽回事會冒犯他,所以她隻能這麽問。
“我能力有限……”陳迪又挑了挑眉。
孟婵和易雪濯看着他默契地歪歪頭,陳迪隻能聳了聳雙肩膀又道:“好吧,實事上我到瓶頸五年多了,也看不出什麽來了,不過川哥應該不是病了,他大概是要變化了吧,就類似于撲棱蛾子變成蝴蝶之類的那種,這個時期如果不留心的話,容易被别人鑽空子。”
孟婵和易雪濯又齊齊看向了魏啓川,魏啓川捂着自己的臉問陳迪:“在你眼裏……我是什麽樣子的?”
這個時候康勝和譚同也在頗有興緻地看着陳迪了,陳迪拾了餐巾紙和點餐的筆在上面畫了一通,等他将餐巾紙遞給魏啓川的時候,孟婵和易雪濯也忙湊了上去看。
再看餐巾紙上,陳迪畫着魏啓川的腦袋,但是他的腦袋也裂成了三瓣,中間還有一些暗紅的粘絲相連着。
易雪濯立刻撫了撫胸口,好像他的胃特别不舒服一樣。
“這是什麽?”譚同問陳迪。
陳迪望着花闆像在回憶什麽事情,他眼底那對金色的瞳孔時不時冒個頭出來,好一會兒他才道:“我忘了我在哪兒看過了,大部分情況下是狂暴系的陣法師選擇兵器,這部分兵器也絕大多數達不到神兵這種級别;但擁有神兵的陣法師不一樣,他們要配合神兵調整自己的身體,如果運氣不好,調整不當,陣法師自己就爆了;所以,神兵雖好,然而不是什麽人都能駕馭得聊。”
“所以川哥現在到了必須要調整自己的地步了?”譚同問。
“我現在能看到的是,他在換血,如果我猜得不錯,再過一陣子,他的陣線的顔色會變,當然也可能不變,不過不管顔色變不變,到時候他的陣肯定和現在的陣不一樣。”陳迪也伸着脖子看着譚同。
魏啓川抿着嘴沒話,孟婵和易雪濯也在慢慢消化陳迪剛才的話,從剛才就一直沒插嘴的康勝這時開口了:“怪不得他們向外租神兵,戰神聯媚人不着急找他們,原來是想着這人遲早被神兵爆體,而當這個人一死,神兵自然歸戰戰聯盟;換句話……老魏,你可能活不長了?”
魏啓川無奈地看着康勝,康勝立刻低頭喝了一口酒。
“那麽……如果去北鬥聯媚醫院,也許會讓川哥惹上麻煩。”譚同瞄了一眼陳迪。
“現在保命比較重要吧?”陳迪不同意譚同的看法。
“北鬥聯媚醫院會有辦法?”譚同又問。
“差不多會軟禁川哥?”陳迪半開起了玩笑。
孟婵和易雪濯依然不作聲,魏啓川也在考量着自己的情況,陳迪的黑色瞳孔又往上一翻,金色的眸子又下面上來了,他摸着自己的脖子看了魏啓川一會兒,金色的瞳孔又滑下去了,他望着魏啓川不大确定地道:“川哥,聽你現在住的房子特别便宜,你不會賣血給房東了吧?”
聽到這裏魏啓川心裏“咯噔”一下,他擡眼看向了陳迪:“你又看出什麽來了?”
“你身體裏有别人放的标記,我看到你腦袋裏剛才閃過了一個綠色的星星,我們以前獵型妖獸不也這麽幹麽?爲了防止它跑丢,給它做标記。”陳迪又摸着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