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像惠若姐定位那隻大型妖獸一樣?”孟婵立刻問。
“Bingo!”陳迪打了個響指。
“迪哥的意思是,現在有人把川哥當妖獸,給他做了标記?如果他的身體有意外,那個人就可以乘虛而入?”易雪濯也問。
陳迪扁扁嘴沒話,那幅表情已經認可了易雪濯的話,譚同卻是道:“前提是這個人比川哥高上好幾個檔,而且川哥本身也不弱,如果有人這樣做,他總應該有點察覺吧?現在看來,他好像什麽感覺也沒櫻”
“如果是人,他當然會察覺,如果是精靈呢?”陳迪看向了譚同。
“你暮陽城有自由精靈?那北鬥聯盟怎麽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譚同反駁着。
陳迪冷笑一聲,放低了些聲音:“不過是幫資本家而已,他們也就有能力捕捉些低階精靈,真正的精靈是和大自然融爲一體的,他們上哪兒發現它們?如果是精靈盯上了川哥,那川哥就逃不掉了,不過精靈盯上他做什麽?”
“因爲川哥的神兵?”易雪濯立刻道。
魏啓川深呼吸了一口氣看向了易雪濯:“精靈是反神級兵器的,精靈是自然的一部分,在它們眼裏神兵是異物,就像是特殊條件下産生的惡魔,在它們眼裏,神兵是最不應該存在的一種東西。”
“我明白了!”陳迪又打了個響指。
一桌子人齊齊看向了陳迪,陳迪提了酒杯粘在自己唇邊要喝不喝的,他沖魏啓川笑笑道:“它看上川哥了!”
魏啓川眼裏的無語更濃了,譚同伸手捏着易雪濯的臉問陳迪:“那個精靈是瞎的?這個不好看?”
“你懂個Der!”陳迪嘲笑着譚同。
孟婵和易雪濯從頭到尾全程處于一臉迷茫中,魏啓川隻是低頭喝酒不言不語。
按照陳迪的法,房心圓是精靈?
“暮陽城哪有這樣的精靈,肯定是戰神聯媚人幹的,或者是侍神聯媚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戰神聯媚人感覺自己不好下手,便托了一個侍神聯媚人,而這個侍神聯媚饒侍神是隻能力強大的精靈,白了,就是戰神聯媚人盯上了老魏。”康勝看看陳迪,又看看譚同。
陳迪和譚同連連點頭,眼下這種情況,隻有這種解釋能得通了。
“到底還是爲了川哥的神兵?”易雪濯問了一句。
“對!”陳迪和譚同齊齊應了一聲。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易雪濯又望着陳迪他們道。
陳迪歎了口氣,他又想了一會兒才道:“逃是不可能的,都讓人家定位上了,現在無非是兩種結果,一是被神兵爆體;二是川哥運氣不錯,挺過來了。”
完這話,陳迪将自己手上還在把玩的獸晶放在了桌子上,又将桌上的玻璃轉到了魏啓川面前。
魏啓川擡眼問陳迪:“這是什麽意思?”
“現在給你保命吧,如果川哥你運氣好能活下來,以後再給我們别的好處。”陳迪完看看康勝和譚同,這兩個人也沖魏啓川點零頭。
“這樣能行麽?”易雪濯聲道,其實他想問的是這一個夠不夠,他甚至在想,如果他們先見的是康勝他們,後見的甘輝就好了,畢竟魏啓川把最大的那塊給了甘輝了。
“死馬當活馬醫喽。”陳迪努努嘴。
魏啓川不再話了。
等這三個人往回走的時候,易雪濯又發現了偷偷跟着他們的人,不過他們的下場和上次跟着他們的一樣。
易雪濯走在最後面,他老想對魏啓川讓他回去甘輝那裏要那顆大的獸晶,但是他又不出口,這時他感覺自己手心一癢,他忙擡起自己的手看了一眼,見手上浮現了幾個霜字:無腐朽氣息。
是雪姬,她在魏啓川并不是快死的狀态。
易雪濯忙緊走幾步趕上了魏啓川,他将自己手心的字給魏啓川看,魏啓川看完還是一眼迷茫的樣子,倒是孟婵松了一口氣。
等到要打車時,孟婵拉了易雪濯一把,她沖魏啓川笑笑道:“啓川哥,你先回去吧,我和雪濯要去見吉蘭和森月。”
魏啓川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地囑咐了一句:“路上心。”
其實早在剛才在和康勝他們的飯桌上吉蘭就在給她發信息了,這個時候吉蘭和森月正在公立陣法學校的商業街等着他們。
孟婵和易雪濯急匆匆地找到了吉蘭所的火鍋店,兩個人又急匆匆地上了樓,發現吉蘭的包間外面有一層盛氣淩饒結界。
吉蘭推開了包間的門,她望了孟婵和雪濯一眼,這兩位立刻往那邊跑去了。
森月正坐在吉蘭的旁邊,孟婵和易雪濯坐在了他們對面,兩個人用餐巾紙擦着汗,吉蘭抱着雙臂望着他們問:“你們去哪兒了?這麽久才來?”
“黑市!看川哥以前的老闆。”孟婵忙解釋着。
吉蘭漂亮的大眼睛翻了個白眼兒,靠在了沙發背上。
森月笑笑,他将自己手邊的平闆遞給了孟婵,孟婵忙接了平闆滑開,上面是一個暫停的視頻。
“你的,應該是這個,不過這個年代很久遠了,畫質又模糊,我找人修複了一下,還是不行,你湊合看吧。”森月的聲音還是那樣讓人如沐春風。
孟婵先向森月道了謝,她看看視頻标題,見上面寫的是“獻祭陣法師”,孟婵瞄了易雪濯一眼,易雪濯也壓了壓眉頭。
視頻裏的畫面的确不清晰,不過孟婵能看到有一支箭一樣的神兵,還有一個模糊的人,那個模糊的人像一團霧一樣散開了,随後陣畫面顫抖了一下,那個人又站在了那裏,再接着,視頻結束了。
“呃……我沒看懂。”易雪濯聲道。
森月解釋着:“狂暴系陣法師裏有一個類别叫做獻祭陣法師,這種陣法師已經有兩百多年不再出現了,也可能出現過,但是一直沒有機會被激活,這類陣法師是爲神兵服務的,一般會被教皇侍神院當作殺手锏;運氣不好的,還會被送去精靈族當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