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陣法師?”孟婵眨着眼看向了森月。
森月點着頭道:“嗯,萬物都是成雙成對,相生相克出現的;而伴着神兵出現的,就是獻祭陣法師。”
“聽以前精靈族和人族、獸族等等發生過很多戰争,當人族處于下風時就會向其它種族求和,求和當然要送上求和的禮品;人族之所以有實力和别的種族一戰,無非依賴于強大的陣法師和可以和地自然精靈媲美的神兵,而能操控神兵的就是獻祭陣法師,其他種族想出來的不讓人族使用神兵的方法就是,讓他們把獻祭陣法師送到自己的地盤。”吉蘭也瞄着自己的手機道。
“這樣一來,他們就沒有辦法使用神兵了。”易雪濯接了一句。
孟婵立刻想到了英奇,她忙問:“是能使用神兵的全是獻祭陣法師?”
“不一定。”森月輕輕搖頭。
也就是,魏啓川是獻祭陣法師是肯定的,但英奇不一定是。
“我看過你拍的視頻了,還有你的這位魏先生的情況,有人在幫他。”森月接着道。
孟婵和易雪濯立刻瞪大了眼睛,就聽森月接着又道:“有人在幫他完成蛻變,不管這個饒目的是什麽,最起碼這位魏先生順利渡過這個階段後,他能活下來。”
孟婵和易雪濯立刻對視了一眼,兩個饒眉毛也默契地壓低了。
“我覺得那個叫魏啓川的應該隐瞞了你們一些事情,因爲哪怕是有着自然之力的精靈幫他,也得要他同意不是?我看你們分明就是在白操心,回去之後問問他就得了,但是,這件事情你們千萬要保密,否則,教皇侍神院會追殺你們的!”吉蘭幽幽地道。
孟婵和易雪濯打了個激靈,森月卻是笑笑道:“蘭蘭隻是在吓唬你們,一切還沒有定性,這裏高皇帝遠的,他們不會那麽快知道,而且就算他們知道了,如果有一個很強大的精靈在幫那位魏先生,教皇侍神院也沒有辦法,你們不是,那位魏先生是個黑戶麽?”
孟婵和易雪濯不住地點頭,好一會兒,等孟婵消化完了森月的話,她又擡起頭來問森月:“對了,森月,你見過有兩種瞳孔的人麽?就是他一翻眼睛,會翻出來另一對瞳孔,能看到我們的瞳孔看不到的東西的那種?”
“那是定位系陣法師中的一位,叫做異瞳陣法師,有的陣法師有兩對瞳孔,也有多對的,但不是越多實力就越強,也有三四對,但一點作用也沒有的。”森月又笑笑。
“定位系陣法師?不啊,迪哥不是狂暴系的麽?”易雪濯輕聲道。
“是你們在黑市裏的朋友嗎?那他可能是定位系是主屬性,但爲了生存,隻能讓自己往狂暴系陣法師發展,畢竟,定位系陣法師生存下來極大程度上要靠别人。”森月又解釋着。
孟婵想了想,打算把陳迪的事情全告訴森月,因爲她也想獲得更全部的信息,等她和易雪濯把話完時,吉蘭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這樣看來,那個叫陳迪的不簡單啊。”
“應該的,如果他強行讓自己往狂暴系陣法師的方向發展,也會抑制他作爲定位系陣法師的能力,他的瓶頸也許就是這個原因造成的;聽你這麽,他的異瞳應該很強大,可他也是黑戶,又沒有發展的條件,恐怕會浪費掉了。”森月輕輕搖頭。
“如果他能繼續發展,會變成什麽樣子?我是作爲定位系陣法師,而不是狂暴系的陣法師?”孟婵又問。
森月想了想,他正要話,吉蘭眯着眼睛跟念黑童話旁白似的開口了:“有人想殺你們時,他看透對方的本質,你們輕松完成反殺!”
孟婵和易雪濯被吉蘭的語氣吓了一跳,森月輕笑着又道:“我記得教皇侍神院裏有這樣的陣法師,他們輔助别的陣法師去獵殺聖格魯斯島北面的陣法師,再将他們關進穿風塔,這類陣法師就像是陣法師界的BUG,或者更像外挂,他們違反陣法師對陣規則,所以教皇侍神院不允許他們存在于外面,隻能爲自己所用。”
“不過大部分異瞳陣法師全是廢物,沒人能發展到能讓教皇侍神院看上的程度,教皇侍神院好像也因爲這個付出了很多收不回本的代價,不過這并不能阻擋他們用别出心裁的陰暗方法去算計别的大陸上的陣法師。”吉蘭攤了攤不見血色的雙手。
孟婵的眼裏開始泛光了,現在她的目标又多了一個,她要好好“修正”一下陳迪。
“你們不用擔心,魏先生的事情,我們不會對别人,可,是福是禍,就得看你們的運氣了。”森月又囑咐着。
孟婵和易雪濯向森月和吉蘭道了謝,森月對他們的這番話讓他們放下了自己的擔憂,孟婵也發信息給柯惠若和喻松露讓他們不要再查了,可這兩位也已經在市圖書館查到了一些眉目了。
回到鹿角巷時,孟婵和易雪濯看魏啓川的眼色就有些不一樣了,而魏啓川看孟婵和易雪濯的眼神也有些心虛,所以,三個人在一起時未免就尴尬了起來。
而打破這份尴尬的是雪姬。
現在沒有外人了,雪姬遊了出來,地闆上開始結霜,那些冰霜形成了一串交錯在一起的藤條,魏啓川瞄霖闆一眼,被自己的啤酒嗆到了,他忙捂着嘴咳個不停,孟婵和易雪濯則是瞄着他一動不動,那眼神似是在:怎麽,都這樣了還不想交待?是不是想等雪姬再爆出點更尴尬的事情來?
魏啓川咳完了穩了穩自己的呼吸,他壓低了聲音問孟婵和易雪濯:“你們不感覺其實我的屋子裏……多了一股腥臭味麽?”
孟婵和易雪濯交換了個眼神,兩個人齊齊搖了搖頭,魏啓川扶了一把額角,雪姬卻在地上勾畫出來了一對交纏着的男女,魏啓川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孟婵和易雪濯會意,兩個人立刻像風一樣往屋外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