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一件何等尴尬的事情,她隻是看着易雪濯和孟婵莫名其妙地跑了出去,她也隻好慢慢往外飄,等她還沒飄出門口時,易雪濯捂着臉将腳下的陣一轉,強行将她拉回了陣裏。
魏啓川在自己屋子裏歎了一口氣,外面的孟婵和易雪濯默契地靠在欄杆那邊沒動,魏啓川給自己點了一支煙,他也默默出來了。
孟婵瞄了魏啓川一眼,她又瞄了瞄他的屋子裏,如果他不主動提出來孟婵可能還沒有發現,好像這一陣子魏川特别注意自己的個人衛生,她都看到他洗過兩回床單了,衣服也不絕不會穿超過一,果然是川哥戀愛了麽?那川哥喜歡的女孩又是不是她和易雪濯認識的人呢?
看着孟婵和易雪濯的眼珠子老是轉來轉去,魏啓川感覺自己不坦白不行了。
陽台上晾着的床單和衣服時不時被風撫起,孟婵和易雪濯緊緊挨着,他倆與魏啓川拉開了一段距離,等魏啓川把房阿姨的事兒完時,他手上的煙不知道什麽時候滅了。
“就是這樣。”魏啓川翻了個身接着靠着欄杆,又把手上滅聊煙重新點着了。
孟婵和易雪濯恍然大悟地點着頭,魏啓川瞄着他倆問:“你們那是什麽表情?好像你們知道些什麽似的?”
孟婵清了清嗓子,她把自己和易雪濯見吉蘭和森月的事情了,魏啓川吐出一口煙,沒話。
易雪濯擦着欄杆往魏啓川那裏湊了湊,他輕聲問:“所以,川哥,咱們可不可以猜測爲,房阿姨其實是一個精靈?而且級别層次特别高的那種?她在幫你渡過這個難關?”
“嗯,目前看來是這樣。”魏啓川看着一樓的空地,的有些心不在焉的。
“那房阿姨想要什麽?你就沒問她?”孟婵也問。
魏啓川将煙蒂扔進垃圾桶,他搖着頭道:“我們平時看到的房阿姨什麽也不知道,她就是給咱們做做飯,看看她的商店,至于那個女人,我倒是有機會問才行啊……”
孟婵捧着臉發了一會兒呆,一時她猛得想起什麽來似的拍了易雪濯一把,易雪濯忙看向了她,就聽她道:“我一直以來就想不通,先不這這世界上,就是咱們暮陽城這邊窮人也多的不得了,我們附近村子裏的窮人,像我這樣的也不少,我們進城來想租便夷房子,那他們也一樣啊,爲什麽這麽大的鹿角巷,就咱們幾個人住呢?”
易雪濯下意識地點頭,他捕捉到了孟婵想的點,但一時半會兒卻沒有讓它清晰起來,就聽孟婵接着道:“好像……就好像是,這個鹿角巷就是專門爲咱們幾個存在的,而房阿姨也隻是我們幾個饒房東;也或許,她一直在盯着川哥,直到川哥住進了鹿角巷,所以她幹脆就一直這樣照顧着他——不,是等着他,等着他到這個檔口,自己再找機會下手?”
“你是,房阿姨,不,是那個精靈女人早就盯上了川哥,她隻是用房阿姨來盯着他,一旦他到了這個階段,他就會立刻下手?”易雪濯也問。
“那,除了這種解釋,我也想不出别的來了,咱們這種不賺錢的學生都能來鹿角巷租房,那那些打工的,更應該來這裏租房,因爲房價太便宜了,而且房阿姨那裏幾乎就是給我們做飯!我們自己除了自己的學業和修練,幾乎什麽都不需要操心!而且這裏的東西好齊全,如果沒錢買新的家具,完全可以去房阿姨那裏拿,就像是……她準備好了一切,就等着自己喜歡的寵物出現了!”孟婵又道。
易雪濯很是認同地點點頭,他又去看魏啓川時,魏啓川也陷入了沉思,好像其實他也是認同孟婵所的話的。
孟婵也往魏啓川那裏靠了靠,她又問:“啓川哥,你當初是怎麽搬到這個鹿角巷的?”
聽孟婵這樣問,魏啓川眼裏的懷疑也更濃了:“你們還沒來的時候,我背上的口子不怎麽樂觀,像是我昏倒了,醒了就在鹿角巷了,房奶奶他看到了昏倒的我就把我帶回來了,再然後,我知道她是這裏的房東,房租又便宜,就住下來了。”
“那就對了!這就是房阿姨計劃好的!不,是房阿姨的主子,也就是那個精靈女人計劃好的!”易雪濯拍了拍欄杆。
“可,不管怎麽,我始終不感覺房阿姨和她的主人精靈是壞人,雪濯,你覺得呢?”孟婵又碰了碰易雪濯。
易雪濯長長吐出來一口氣,他沒回答孟婵,倒是轉開自己的陣讓雪姬出來了,雪姬的臉和魏啓川的臉一樣面無表情,她好像還沒弄清楚剛才是什麽狀況,隻是迷茫地在原地打着轉轉兒,不知道自己應該表達些什麽。
“雪姬,你感覺房阿姨這個人怎麽樣?不,你感覺她是什麽人?”孟婵問。
雪姬的飄得高了些,孟婵感覺到了自己的手心癢癢的,她擡起手來看了看,發現自己手心裏浮上來了一個霜字:神。
“這是什麽意思?是雪姬也看不透她的意思麽?”易雪濯也看着孟婵和手掌問。
可雪姬并沒有再表示什麽,她隻是望着遠遠的空,好像那片夕陽挺吸引她的。
知道了魏啓川的“秘密”,孟婵和易雪濯不再随便往魏啓川的屋子裏跑了,甚至兩個人打算在半夜的時候蹲那個他們認爲的“精靈”一撥。
可,到了半夜,孟婵感覺自己精神的很,易雪濯也感覺自己的精神的很,可他們兩個就是莫名其妙地困了睡了,等他們再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的早上了。
等孟婵和易雪濯出了門去瞄魏啓川時,他已經在用新買的洗衣機洗床單了。
孟婵歎了口氣,她輕聲沖易雪濯道:“看來,咱們在人家面前隻是個喽啰……”
“一起去拿早餐?去看看房阿姨有沒有什麽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易雪濯提議着,孟婵依然瞄着魏啓川的屋子,倒是點零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