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将士以命相博,視死如歸。
他們在用自己的血肉之軀,鑄造着漢家的铮铮鐵骨!
可是突厥鐵騎源源不斷的聚集而來,是越殺越多。
可是一萬大唐将士卻相繼戰死,越來越少……
“兄弟們,爲将軍殺出一條血路!”
李秀甯的副将仰天嘶吼一聲,便朝那黑壓壓的突厥鐵騎沖殺而去。
周圍的大唐将士緊随其後,他們要拼死殺出一條血路。
“你們護送将軍離開,我來斷後!”
一名李秀甯的親衛嘶吼一聲,便調轉馬頭,率領一群将士朝身後的突厥大軍殺去。
李秀甯身爲大唐第一女将軍,爲了大唐的寸寸疆土,可謂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而這些親衛,是當初李淵騎兵造反時,親自爲李秀甯挑選的。
最開始的時候足足有一百人,可是随着李秀甯南征北戰,如今活着的卻隻有不足二十人了。
他們,可都是對李秀甯最忠誠的死士。
雖然他們的人數不多,可是都久經沙場,個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雖然他們和白馬義從相比稍微遜色一點,但是和普通的将士相比,那也是以一敵百的存在。
如今李秀甯和血甲将軍深陷重圍,他們自然要站出來。
爲主人去沖鋒陷陣,戰死才是他們死士應該做的事情!
“老王,老趙!你們一定要活着回來!”
“放心吧!老子還等着你請客喝酒呢!”
望着老趙和老王等人那視死如歸的背影,剩下的一半死士不由仰天嘶吼道。
他們豈能不知道,這一去或許就再也回不來了。
“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吧!”
想起自己身後的血甲将軍,老王便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對不起了将軍,老王我借你的話用一用。
不過,真特娘的提氣!
“若一起不回,便一去不回吧!”
這些親衛和選擇斷後的大唐将士,一個個仰頭大笑着,嘶吼了起來!
爲血甲将軍戰死,光榮!
爲自己的主人戰死,光榮!
“兄弟們殺!血流不止,不死不休!”
老王視死如歸的嘶吼道。
隻見他一槍刺穿了對面突厥鐵騎的胸口。
随着鮮血噴湧而出,就聽他仰頭嘶吼一聲,雙臂猛地一用力,直接便将這突厥鐵騎的屍體高高挑了起來。
突厥鐵騎的鮮血順着長槍,不停的朝下灑落。
眨眼的功夫,他全身都被鮮血染紅了。
“去死吧!”
就聽老王怒吼一聲,猛的朝下一揮。
突厥鐵騎的屍體如同炮彈一般,狠狠的朝對面突厥鐵騎的身上砸去。
“咣!”
随着一道悶響落下,瞬間便砸倒了一片。
“老王,你還是如同當年一般勇猛啊!”
老趙撇了眼隔壁的老王,無比興奮的嘶吼道。
“一群雜碎而已,何懼之有!”
老王當即豪情萬丈的嘶吼道。
“那咱們就較量一番如何?看看誰殺的突厥雜碎多!”
老趙的話音還未落下,人卻奔着那黑壓壓的突厥鐵騎沖殺而去。
“找娘子你不如我,殺人自然也不如我老王!”
隔壁老王豈能服輸?
他仰頭嘶吼一聲,便率領身邊的大唐将士朝突厥鐵騎沖殺而去。
可是他的話音剛一落下,那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湧來的突厥鐵騎便将他們給包圍了。
“噗嗤!”
“噗嗤!”
老王和老趙如同瘋了一般,不停的屠殺着,暗暗在心中展開了一場殺人的較量。
可是周圍的突厥鐵騎太多了,一個個大唐将士也相繼被斬殺落馬。
那其餘的親衛,更是斬殺突厥鐵騎無數。
可是這麽多突厥鐵騎,他們如何殺的完?
随着那鋒利的突厥彎刀擡起又落下,一名名大唐将士,一個個親衛,相繼戰死在了沖鋒的路上。
眨眼的功夫,他們這些選擇斷後的漢家兒郎便隻剩下了老王和老趙。
“爲血甲将軍戰死,光榮!”
老趙當即怒吼一聲,手中的長槍瞬間便橫掃而出,直接便帶走了兩位突厥鐵騎的項尚人頭。
那飛舞的腦袋,那飄灑的鮮血。
觸目驚心!
“爲公主戰死,光榮!”
他直接華麗的無視了周圍的突厥彎刀,雙腿狠狠一夾馬腹,便再次發起了沖鋒。
“噗嗤!”
“噗嗤!”
他手中的長槍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般,連續帶走了三名突厥鐵騎的小命。
“該死的漢人,去死吧!”
而此時,他旁邊一位突厥鐵騎,一邊大吼着,一邊舉起手中的彎刀,狠狠的朝老趙的脖子砍了上去。
“老趙!”
隔壁的老王無比擔心的嘶吼一聲,縱馬便朝老趙沖去。
“噗嗤!”
“噗嗤!”
當他沖到老趙身旁的時候,身體早已身中數刀,鮮血淋漓。
可是他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咔嚓!”
随着突厥彎刀落下,那鋒利的刀刃便劃破了老趙的皮膚,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脖頸之上。
“我們漢人的骨頭,永遠比你們這群狗雜碎的彎刀硬!”
老趙面目猙獰的嘶吼道。
“老趙!”
老王歇斯底裏的怒吼一聲,伸手便接住了老趙那即将墜馬的身體。
“老王,來世咱們還做兄弟。”
老趙剛一張口,接着便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帶着戰死沙場的榮耀,結束了自己平凡但不平庸的一生。
“老趙!”
老王死死的抱着老趙的身體,歇斯底裏的怒吼着。
“噗嗤!”
“噗嗤!”
可是他的話音還未落下,一把把鋒利的突厥彎刀便相繼落在了他的身上。
隻見他的身體一晃,便和老趙的屍體一起墜馬落地。
“來世我們還做兄弟。”
老王死死的抱着老趙的屍體,直到戰死的最後一刻,也沒有松手。
他們是生死之交,是生死兄弟。
如今他們一起,帶着戰死沙場的榮耀,一起離開了……
好兄弟,同生共死。
他們做到了!
……
“爲将軍戰死,光榮!”
“爲公主戰死,光榮!”
那些試圖殺出一條血路的親衛,一邊嘶吼着,一邊瘋狂的沖鋒着。
“噗嗤!”
“噗嗤!”
那鋒利的突厥彎刀,不停的劃破了他們的身體。
可是他們卻一個個視若無睹,不停的厮殺着。
在他們的眼中,隻有一個字——殺!
隻有一個目的,那便是殺出一條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