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少男少女心滿意足的離去,極少有人知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大家隻是開心的笑着,說着,而後坐車離去。蘇靈沒走,而是被安排在了一個休息室裏。蜜雪也沒走,正在某個房間裏苦苦掙紮,陸可可和米米也沒走,因爲兩個人還想着等太子一起回去。大雞狠狠的抓着自己的頭發,有些茫然無措的在辦公室走來走去,直到有服務生通知自己,太子醒了,正在找他,他這才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太子頭重腳輕的靠在牆壁上,望着走廊的盡頭大雞帶着陸可可和米米跑過來的身影。
大雞問:老大,你,你沒事吧?
太子搖搖頭說:藥力真特麽強,差點兒沒忍住,不過我得洗個澡,清醒清醒,大家都走了?
大雞點點頭回答:走了,蜜雪老師身體好像不舒服,在樓上休息。班長……也沒走,也在樓上。
太子扭頭看陸可可和米米:你們怎麽沒走?我這個樣子,沒辦法送你們回去。
陸可可說:我知道,我隻是有話要問你。
大雞急忙向着陸可可擠眉弄眼,結果卻是被太子發現,太子有些奇怪的說:要問我什麽?
陸可可不顧大雞的阻攔,認真的問:你真的強暴過蘇靈?在你們還是初中生的時候?
太子頓時一怔,目光複雜的看着三個同樣在等待着自己回答的人,好半天以後,太子深深的歎口氣,靠着牆壁蹲了下來:你們,怎麽知道的?蘇靈說的?
三個人齊齊的點頭。
太子敲敲自己的頭,有些苦惱的說:是,我做過,所以她才一直這般的讨厭我。
陸可可聽到太子承認了,忽然上前狠狠的給了太子一個耳光,美目通紅,眼神裏充滿了失望的神色,怒吼了一聲人渣以後,陸可可轉身跑開。米米急忙跟上,臨走隻是看了太子一眼,眼神裏,同樣也有着一絲的失望。
大雞無奈的陪着太子蹲在牆根下,遞給太子一根香煙,說:現在我終于明白班長當時爲什麽幫助梁凱,卻沒有站在你這邊了。老大,你強暴别人的話,我是絕對不會覺得有什麽的,可是爲什麽我一想到你強暴的是班長,我就覺得心裏特别不舒服呢?班長那種女孩子,你做這種事情,說句不好聽的,完全就是禽獸啊。
太子沒有生氣,雖然大雞說的很是忐忑,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煙以後,站起身來:給我找個房間,我要洗個澡冷靜一下,不然真的可能要找女人發洩一下。
大雞急忙跟上太子:那東西強着呢,你竟然能沒事,你知道金騰現在在幹什麽嗎?
太子随意的問:被你剁碎了喂狗了?
大雞嘟囔着回答:我是真想這樣做,可是班長不肯。班長聽說這種東西如果不發洩出來,會對身體産生極大的傷害,雖然她很生氣金騰今晚的所作所爲,可畢竟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兒,所以要我安排幾個小妞給他發洩一下。班長發話,我當然不能不聽,隻是讓這貨玩我們這裏的女人,而且還是在做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事情以後,我哪裏能咽下這口氣,所以我就找了幾個四十多歲的大媽在陪他,就這,這貨還幹的特别有勁,這藥有時間我得研究研究,一句話——真特麽的霸道。
太子呵呵的笑了笑,對此沒有多說什麽。來到樓上以後,大雞讓人開了一個房間,太子直接走了進去。大雞也沒有再多加打擾,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去安慰一下班長,所以敲開了蘇靈的房門。
太子将自己丢進浴缸裏,腦海裏不斷的閃現着當年蘇靈被自己按在床上,掙紮、哭喊、絕望的畫面。想着當年自己的所作所爲,太子隻有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禽獸不如。可是太子也不得不在心裏默默的爲自己辯解一句,心說傻瓜,如果不是我強暴你,可能你現在的人生會是你無法想象的凄慘。強行得到你,也是我的無奈之舉啊……
再次點了一根香煙,聽到房門被人推開,以爲是大雞,所以太子也沒有理會。隻不過當浴室的房門也被推開,來不及看清楚那個身影,浴室的燈就直接被關掉,而後一個火熱的身體直接撲上來的時候,靠着自己強大的毅力壓制的那種沖動和感覺,瞬間就不受控制的釋放了出來。
太子驚問:我靠,誰?
對方回答:我。
太子一怔,好半天以後驚叫道:心肝兒?什麽情況,你……
話沒說完,蜜雪的小嘴兒已經将太子的嘴巴死死的堵住,随後火熱的身體更加的火熱,**的火勢更加的旺盛。天旋地轉以後,太子終于是沒有了自己的克制。
蜜雪說:混蛋,救我。
太子抱緊香氣迷人的嬌嫩身體:怎麽,怎麽救?
蜜雪沒有回答,或者是因爲說不出口,幾乎沒有多少理智的她,隻是死死的抓着太子的手,撫摸着自己的身體,揉搓着自己的柔軟。衣服早就已然濕透,卻沒有半點兒阻礙手感的意思。太子火勢越燒越旺,蜜雪的感覺也越來越強。
終于,太子撕扯掉了蜜雪的衣衫,雖然無法看的很仔細那具嬌美的酮。體有着多麽的誘人,可僅憑想象,太子就完全無法自拔。藥力在這一刻超标準的升華揮發着,讓兩個火熱的男女欲罷不能,恨不得一個瞬間就相互擁有彼此。太子堅挺的小夥伴死死的頂撞着蜜雪的小腹,時不時的因爲蜜雪身體的扭動而滑向那片神秘而又早就已然溫潤的地帶。
蜜雪的身體輕輕的顫抖,小嘴兒一張一合,吐氣如蘭。鼻孔中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像是勾魂的曲子,引得太子身體陣陣顫動。柔嫩光滑的皮膚帶給太子的沖擊感,讓太子瞬間就激發了自己的獸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