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浴室裏,變得天翻地覆起來。
喘息聲,呻吟聲,哀求聲此起彼伏。
太子沒有了往日那種溫柔,有的隻是粗暴和迫不及待。小夥伴的火熱和堅硬如鐵也同樣的沒有讓蜜雪感到害怕,反而是瘋狂的想要得到它,侵吞它,享受它。
城破,血流成河。
太子震驚無比。
強烈的擠壓感,死死的抵抗着太子的小夥伴,要将這個入侵者驅趕出去。伴着潺潺的蜜汁及猩紅的鮮血,太子聆聽着蜜雪疼痛帶給她的哭喊。太子怎麽也都沒有想到,這個小妞竟然還是處子之身,偏偏卻又表現的這般火熱。也更加沒有想到,這個小妞竟然是如此的‘放。蕩’,竟然主動的跑來勾引自己,讓自己原本的自持變得前功盡棄。直到太子忽然想到,蜜雪當時也喝了一杯被下了藥的酒以後,太子這才恍然明白了過來這小妞爲何會如此。
不,不要,不要停下!蜜雪如此對太子說,嬌喘聲攝人心田。
太子本就不可能停下,隻不過因爲發現蜜雪竟然還是處子之身有些短暫的震驚,得此命令,太子怎會舍得讓自己的小夥伴僅僅占有那尺寸之地?第一次的破瓜之痛帶給蜜雪的,并沒有太大的疼痛,相反更多的還是一種解脫似得快樂。藥力的強勁對于太子這種自持力比較強的人來說,已然折磨的痛苦不堪,更何況是蜜雪。前進前進,占有占有,索取索取。
太子完全忘卻掉了自己現在享受的是自己的老師。
蜜雪也完全忘記了此時在解救自己的是自己的學生。
親吻、撫摸、抽。插同時進行,讓這一對少男少女忘乎所以。蜜雪完全不知道自己叫的有多麽大聲,又有多麽的放蕩。太子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兇殘,多麽的深入。美妙的快感帶給兩個人的隻有快樂,還有瘋狂的欲罷不能。浴室一片狼藉,水流伴随着鮮血不斷的向着排水口流去,浴缸裏的水也早就已經鮮紅一片。太子抱着蜜雪以一個極其瘋狂的姿勢努力的享受着那神秘桃源帶來的快樂,恨不得将這個小妞完全的吃掉,連渣滓都絲毫不剩。
戰場很快變換,太子抱着蜜雪出了浴室,來到床上。場地的變換讓兩個人有了更大的發揮餘地,也讓蜜雪得到的快樂更多更強。瘋狂的夜晚帶給兩個瘋狂的男女一場難以形容的瘋狂。蘇靈來到這個房間的時候,因爲房門沒關,她早早的就已經聽到裏面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喊叫聲,可是蘇靈害怕太子完事以後就不會再醒着,所以她還是毅然決然的闖了進來。可是當她看到床上正被太子瘋狂占有的女人時,蘇靈小臉兒瞬間變得煞白。而後,蘇靈沒有驚動兩個人,呆呆的爲兩個人關好房門,伴随着止都止不住的淚水,求大雞将自己送回學校。
大雞和蘇靈一起來到的太子的房門外,也早就聽到裏面女人的叫喊聲,隻不過大雞沒有像是蘇靈一樣,貿貿然進去一探究竟,遠遠的在等待着蘇靈出來。現在看到蘇靈這個樣子,大雞也很痛心,同時也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老大是從哪裏找的女人,竟然搞的這般天翻地覆。
清晨的陽光折射進太子所在的房間時,太子長長的眼睫毛抖動着金色的陽光,緩緩的醒來,深深的吸口氣,舒服的翻個身,發覺自己的手臂搭在一片潤滑的身體上,不由猛然睜開眼睛。蜜雪坐在太子身旁,雙眼紅腫的看着太子望着自己那不可思議的目光。甚至自己從太子的眼神裏,清楚的看到他的驚慌和不解。驚慌的是他可能沒有預料到當下的這種情況,不解應該是自己怎麽會在他的床上吧。
太子狠狠的拍拍自己的頭,聲音有些幹澀的問:怎麽,怎麽回事?我,我喝多了對你做了什麽?
蜜雪搖搖頭,面色還算平靜:不是,你的确喝酒了,但沒有酒後亂性。
太子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一切,結果卻都是斷斷續續的,隻是依稀的記得自己在洗澡,然後沖進來一個身影,繼而撩撥的自己失去了理智。
蜜雪輕輕的歎口氣,說:不用想了,因爲我不想你知道昨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隻需要知道,昨晚,我們都喝多了,然後做了這種傻事就好。好在我可是大學老師,很多事情看的并沒有那般傳統,便宜了你這個混蛋也就便宜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忘掉這件事情。
太子苦笑着說:還是知道的清楚一些比較好吧?如果是我的錯,我甘願接受你的懲罰,不能讓你受這委屈,眼睛紅成這個樣子,很明顯哭了很久,那肯定是我的錯吧?
蜜雪再次搖搖頭:是金騰的錯。
太子一愣,記憶的碎片頓時交織在一起,逐漸的排列開來,一幕又一幕的也終于編織出一個完整的經過。太子驚道:你,你昨晚喝的那杯酒……
蜜雪不争氣的掉下眼淚來,甚至狠狠的拿自己的小手砸了一下太子的胸口:混蛋,你爲什麽要和蘇靈賭氣,你爲什麽也會喝那種東西?喝了你就喝了,爲什麽你明明可以找很多女人陪你做這種事情,你卻偏偏的控制住了!你控制住了,你爲什麽沒有控制住我的勾引!
太子無語,望着蜜雪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知道應該是将其摟過來,還是繼續認錯。
蜜雪倔強的擦擦自己的淚水,繼續說:太子,這件事情我們都忘記好不好?我,我們還是普通朋友的關系,或者是正常師生的關系,我把身體給了你,經過我已經自己想起來了,也知道這不是你的錯。所以我也沒有理由追究你,隻是……我接受不了我在沒有理智的情況下失去了清白,我需要一個自欺欺人的方式來欺騙我自己我們沒有發生過什麽?你,能不能答應我?
太子默默的點點頭說:好,我答應你。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