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離開的時候是自己一個人離開的。
蜜雪先走一步,以一種鬼鬼祟祟的心态,仿佛這裏的所有工作人員都認識她,也都知道了她昨晚和太子那個家夥做了一個晚上的事情似得。蜜雪走的偷偷摸摸,但太子卻大搖大擺,回到學校以後,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來到了大雞的宿舍。大雞正和大熊在宿舍裏吹噓着什麽,看到太子來了,很是熱情的招呼着太子加入。這兩個還是高中生的家夥,此時讨論的竟然是一些生意場上的事情。太子瞥了一眼一邊書架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書籍,幾乎已經大半和當下學習沒有關系,反而以名人傳記、那些生意場的大佬出的書占據其中。太子拉過一張椅子來,随意的詢問了一下胖子的去向,得知胖子回家了,随意的點點頭對大雞說:我現在不敢回宿舍,怎麽辦?
大雞和大熊齊齊一愣,不知道太子這句所謂的不敢回宿舍到底是怎麽一個意思。大雞直言不諱的問道:老大,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爲什麽不敢回宿舍?
太子很是爲難,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一個更爲有面子的借口,索性直接說了出來:昨晚可可打了我一個耳光,顯然是因爲我和蘇靈的那件事情,嗯……走的時候好像很生氣,就連米米都有點兒看不起我的意思,怎麽辦?這倆小妞我現在真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我要是回去的話,會不會被直接趕出來?強奸犯的名聲……不太好聽。
大雞一愣,拿着怪異的目光看着太子,好半天這才說:老大,這……不是你的行事風格吧?
太子不解,憂愁的問道:什麽意思?
大雞說:跟着你這麽久,何時看過你會在意别人的想法看法?你一直可都是那種無所謂别人目光喜歡我行我素的人,現在你卻愁眉苦臉的……你對陸老大動心了?要不然你怎麽可能會在意她的想法?
太子愣神,對大雞這個猜測感到有些驚慌的同時,也感到有些無法接受。太子嘟囔着說:扯淡。老子要是那麽容易對一個女孩子動心的話,老子現在早就妻妾成群了!老子對你班長的愛天地可鑒日月可見……
大熊推了推自己那金邊的眼鏡,這是他搖身一變從一個**絲變成土豪以後,當即就咬牙切齒拿着店裏的公款給自己買的禮物。雖然不是很貴重,可這幅眼鏡一直都是他夢寐以求的。大熊說:問題是,怕就怕你自己不知道你自己已經動心了,她也不知道。
太子生氣的看着大熊,說:少說這種混帳話!老子要是這麽容易改變心思的話,那老子還是太子嗎?
大雞将手臂搭在大熊肩膀上,惬意然的說:但是你喜歡上了陸老大,也不代表着你就背叛了班長吧?腳踩兩隻船什麽的,不是你教給我的嗎?還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怎麽到你身上,你就變鴕鳥了?
太子不語,大熊卻和大雞像是改行說相聲了似得,一唱一和的說:連自己喜歡的人都敢強暴,腳踩兩隻船什麽的,也沒什麽無法接受的吧?我真不知道,還有什麽事情是你做不出來的。
大雞連連點頭,開始捧哏:想怎麽做就怎麽做,才是你的爲人嘛。
太子将手裏的香煙狠狠的對着太子砸了過去,而後賭氣離開。
回到自己的宿舍門前,掏出鑰匙,卻又猶豫起來。誰也沒有想到,原本是出去玩一下,結果卻搞出這麽多的事情來,這前前後後所發生的事情,讓太子根本就沒有來得及消化。可是後果卻好像很嚴重,自己把蜜雪上了,金騰對自己下手無果,可可和米米生氣了,自己原本還算是安逸的生活,一夜之間變得有些混亂不堪起來。今後何去何從,太子當真是有些覺得棘手,不免後悔自己當初和陸可可搞的這般火熱,和蜜雪搞的這般火熱。
呆呆的站在門口平息着自己複雜的心情,結果越想平息,卻越是混亂。
正在這時,房門突然無聲無息的被拉開一點兒,将太子吓了一跳。可是半天并沒有從裏面出來人,而是好像這道門自動感應到了自己的忐忑,所以幹脆給自己打開了一樣。太子聽到了腳步聲,是從門後回客廳的腳步聲,知道這并不是什麽科學無法解釋的詭異現象,而是自己站在門口,被人發現了,然後不知道是誰幫着自己打開了房門。
太子歎口氣,推門而入。
客廳裏陸可可和米米都在,兩個人在看動物世界。
老趙那句雨季來了,又到了交。配的時節不出意外的冒了出來,伴随着太子的腳步,激蕩在客廳裏。太子望着兩個好像對交。配的季節充滿了興趣的人,幹幹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沉默了半晌,兩個人也沒有任何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太子主動開口問道:早飯吃了沒?
沒回應,好像太子并不存在。
太子自嘲的笑笑,心說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無奈的聳聳肩膀,太子向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陸可可美目看着電視,餘光卻在關注着太子的一行一動,直到太子的房門關閉,陸可可和米米不約而同的輕輕歎息了一聲。陸可可扭頭看着米米,小聲說:難道這家夥不應該和我辯解一下那件事情嗎?爲什麽這麽平靜的就丢下一句話走了?
米米無語的望着陸可可,這和陸可可之前大義凜然的說着什麽就算那個混蛋回來跪下來求我我也不理他的安排完全是南轅北轍,米米說: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麽?省的你煩心不是?
陸可可扁扁小嘴兒,沒有回答。而這個時候,太子從卧室裏又走了出來,手裏提着一些東西,一副要出門遠行的架勢。
陸可可終于放棄了自己的矜持和假裝冷漠的态度,厲聲問道:你要去哪?
太子說: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