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禹看童可兒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就知道被他說中了,想到曾經躺在自己身下的童可兒,現在卻躺在了别的男人身下。
韓禹就感覺胸腔裏有一把大火,正在熊熊的燃燒。
韓禹站在了身來,高大的身子散發着陰冷的氣息,給童可兒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他看她的眼神越來的冰冷,一雙陰鹫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童可兒的瞳孔,那個樣子,就像要把童可兒給淩遲了一樣。
童可兒被韓禹看得心煩,剛想開口,韓禹聲音就透着陰陽怪氣的,還透着絲絲的危險道:“都說,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後,總有一個賢内助,童可兒你還真的是那個例外啊!”
童可兒很不悅了,一雙清澈的眸子,也泛着疏離的寒冰看着韓禹,她又準備說話。
韓禹又搶先了一步道:“程然現在都已經被一團漿糊給纏身了,估計現在還是奮命的掙紮,要是他知道,他的老婆輕輕松松的就将兩千萬打水漂了,你說他現在會是個什麽樣子?童可兒你會不會下一秒就被一腳踢開,又跑去尋找可以滿足你虛榮心的金主?”
童可兒皺了皺眉頭,一雙波瀾不驚的大眼睛看着韓禹,反問道:“韓禹,你這是什麽意思?”
接下來聽了韓禹的話,童可兒站在原地冷笑了兩聲,然後一張精緻的小臉,就浮現出了滿滿的憤怒,上前兩步,直接就擡起手來甩了韓禹一巴掌。
偌大的的辦公室,徒然就響起了‘啪’的一聲!
童可兒的力氣很大,她幾乎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氣,韓禹一時之間根本就沒有想到童可兒會有這麽大的膽子,敢摔他的巴掌,這輩子他就沒有被人打過!
韓禹的臉被打偏了,半邊臉浮現出了五個若隐若現的手指印,他眸子一冷,嘴角狠戾的上揚了一抹弧度,撇過來臉用可以把人吓得摸爬打滾尿流的眼神看着童可兒。
但是,童可兒不怕。
童可兒一雙滿是失望的眸子無謂的看着韓禹,字字清晰的道:“韓禹你就因爲你活在世界的最高端,你就可以這麽做嗎?我很感謝你,當初買下了我,我在你身邊呆了兩年,我已經不欠你了!你愛情親情事業什麽都擁有了,而我呢,我所擁有的就隻有那些了,你憑什麽要來打擾我的生活!”
韓禹眸子裏的陰沉,因爲童可兒的這番話,漸漸的在散去了,他幽邃的眸子。
就這樣淡淡的看着童可兒臉上緩緩流淌的兩行清淚。
其實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憑什麽,他隻知道,在倫敦那一晚,看見童可兒和程然如膠似漆的樣子,他心裏就很氣憤,那是他沉着冷靜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又那種想要去毀滅的憤怒。
難道就是因爲,童可兒五年前在離開他,就和程然勾搭不清了,所以才産生的憤怒嗎?
對,肯定就是因爲這個!
他從小就是衆星捧月的對象,他擁有的都是最好的,怎麽可能容忍一個,腳踏兩隻船的女人,怎麽可能容忍跟别的男人同時分享一個女人的這種氣?
對!
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