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禹又重新用陰沉的目光看着童可兒道:“就憑你五年前和程然偷~情!就憑你的犯~賤!”
“呵呵。”
童可兒輕笑了兩聲,什麽解釋都沒有,就轉身向辦公室門口走去,對那種根本就不會相信的人,童可兒甯願一笑置之,甯願一輩子都被誤解。
她也不會去解釋。
…
童可兒走出辦公室,眼淚就絕提了,拿着文件路過的秘書,看到她時,腳步都不由得停下來,童可兒伸出白皙的爪子來,嬌嫩的手背倔強的抹掉了臉上的淚水,然後抿着唇一言不發的向電梯口走去。
頂樓上的風很大,童可兒披散的頭發被風吹得亂糟糟的,白色的螺旋槳也在随風旋轉着。
想到程然那段時間日夜不分的在工作,童可兒的心就難受,當時她問她爲什麽會這麽忙,程然明明很疲倦,但是還是看着她,溫柔的笑着說:“最近公司,又多了幾筆大單。”
現在她才知道,哪那是什麽大單啊!
想到程然現在還處在水深火熱當中,想到程然是因爲她的關系,韓禹才找他麻煩的,童可兒心裏就覺得很愧疚。
程然對她那麽好,那麽愛她,她不僅什麽都回報不了,現在還給他增添了這麽多的麻煩。
童可兒伸手抹了一下眼淚,然後吸了吸小鼻子,她掏出手機準備給程然打電話的時候,她的手機就在這時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程然’。
童可兒手上的手機,睜大眼睛看了看碧藍的天空,她蔥白的指尖才滑過屏幕。
一接起,那邊就很溫柔的說了一句:“可兒。”
一句可兒,差點讓童可兒落下眼淚來,她雖然不愛程然,但是程然對她來說,真的是一個永遠都不會被取代的人。
“吃過早餐了嗎?”
童可兒咽了咽唾沫,壓抑住心裏的難受,聲音還比較正常的道。
那邊沒有聽出什麽破綻來,難得童可兒這麽關心他,程然從圓弧形樓梯上下來,一手整理着襯衣,一手拿着電話,戲谑的道:“不錯啊,我兩個孩子的媽,還懂得怎麽關心孩子他爹了。”
程然越拿這種輕松的語氣跟她說話,她心裏就越難受,差一點點她就破音了:“你就繼續貧吧!”
和程然聊了幾句,程然一直都沒有說他工作上的事情,童可兒就主動的問道:“你工作還忙嗎?”
那邊幾乎就是想也沒有想的回答道:“嗯,很忙,肯定就是托我家裏那三個寶貝的福,這幾天又陸續的接到了好幾筆大生意,忙得我都有點脫不開身了。”
童可兒吸了吸鼻子,聲音帶着絲絲難受的道:“你不用在瞞着我了,我全部都知道了。”
那邊顯然沒有更上童可兒跳躍的思維,一時之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可兒,我瞞着你什麽了?”
“韓禹故意在背後使壞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程然一聽到韓禹着兩個名字,眸子不由得就冷了起來,聲音也不想之前那麽柔和了,當然他不是針對的童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