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薛曉蓮
“噗嗤!”
一口鮮血吐出,周孔的嘴唇顫抖了幾下,似乎還有些遺言想要交代,然而,終究沒有機會了。
鐵拳出,周孔死,三拳落定,生死立斷!
陽天緩緩起身,朝着通往ktv二層的樓梯走了過去,冷王和王童一左一右,緊跟在他身後。
陽天頭也不回道:“反抗的,每人扭斷一隻手臂,投降的,逃跑的,就算了,我們在樓上等着。”
“是!”
四個天炎組員同時應了一聲,各自孤立不動的身影,也是在同一瞬間,變的飄渺虛幻了起來。
蓮花門,長山市鐵北一片兒極富名氣的二流幫會,也是小刀會麾下附屬十三盟幫之一。
薛曉蓮,二十七歲,蓮花門門主。他的長相和名字極其相符,整個人,從骨子裏透着一股子陰柔勁兒。
故此,背地裏罵薛曉蓮娘們兒的人很多,然而,真正敢當着他的面這麽說的人,整個長山卻都屈指可數。
蓮花ktv一樓慘案爆發的時候,薛曉蓮正在二樓的總裁辦公室,摟着一個剛剛被周孔孝敬上來的女大學生,猛勁兒的親熱着。
薛曉蓮長得陰柔,欲望也如女人一般,十分的旺盛,幾乎夜夜都離不開女人,離不開歡愉。而他每每在床上奮鬥起來,也都格外賣力。
隻是,今晚這個初經人事的女學生,卻是顯得異常的笨拙,任他如何蹂躏,前者都隻是死魚般靜靜的躺着,不搖不擺,不吼不叫,毫無反應。
耕耘了許久,薛曉蓮終于忍無可忍,大吼道:“你他媽的不能有點反應麽?周孔說你純,你他媽的也不用純到連床都不會叫吧?”
女大學生被他的猙獰吓得一哆嗦,連忙口吃的大叫道:“啊,床…床…床……”
不叫還好,這麽一叫,薛曉蓮更加氣結了。
“行了,你他媽給我閉嘴!”
怒喝一聲,薛曉蓮擡手在身下女孩漂亮的臉蛋上甩了一個嘴巴,不再提什麽白癡的要求,身體的沖擊更加猛烈了起來。
門外,冷王和王童透過門縫,剛好看見這一幕,險些笑的噴血。強忍笑意,尴尬的轉回身,同時将詢問的目光投到了陽天的身上。
陽天有紫輪魔眼,自然知道裏面發生的事情,甚至,比王童和冷王看的更加清楚。
于是,也不等兩人開口,他便是微微揚了揚下巴,道:“一個要死的人,恐怕就算被吓成陽痿,也沒有機會怪罪你們吧?”
明白了陽天的意思,冷王沖着王童點了點頭,王童輕輕擺了擺手,在他身後,瞬間蹿出了兩道黑影。
兩個天炎的成員一左一右,同時起腳,嘎吧一聲,直接将身前緊鎖的房門踹成了兩塊殘碎的木闆。
“誰?他媽的找死啊?”薛曉蓮被巨響聲吓得一哆嗦,原本還在辛勤勞作的,瞬間萎靡了下去。
一個縱身從女學生的身上躍了起來,薛曉蓮幾乎出于本能的,嗖一下子躲到了沙發的後面,伸手就要從沙發的墊子下抽槍。
然而,一記冷厲冰寒的飛刀,卻是在同一瞬間,狠狠的紮進了他的手臂!
“啊!”
一聲慘叫,薛曉蓮咬着牙,擡起左手,想要将刺入右手小臂的刀片拔出去,隻是,擡手的動作才剛剛做出<fontstyle="float:left;line-height:0;font-size:0;overflow:hidden;width:20px;">看;:書^網女生*</font>來,便是立刻迎來了第二記奪命飛刀。
“呃啊,别,别再扔了,我不動,不動了!”
薛曉蓮倒吸了一口冷氣,雙臂中刀,終于讓他清醒了過來。
冷王面無表情,瞥了一眼沙發上甚至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掩在身上的裸ti少女,随即,迅速将詢問的目光投向了陽天。
看了看早已經被吓傻的淡妝女孩兒,陽天淺笑着問道:“同學,如果我們放你安全離開,你會不會多嘴?”
“我……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女孩被陽天的笑容觸動心弦,這才終于從靈魂抽了的狀态下回過魂來,一把扯過旁邊散落的學生裝,将自己遮掩了起來。
陽天點了點頭,對着王童道:“找個兄弟送她安全離開,不過,記得提醒她一句,不要多嘴。”
說着,陽天不再理會一臉感激之色的女學生,而是将玩味的目光投到了沙發後抱頭站起的薛曉蓮身上。
薛曉蓮一開始以爲是自己的哪個仇家找上門了,可是,當他發現,沖進房間的六個黑衣人,他一個都不認識之後,便是迅速的否定了這個猜測。
此刻,見衆人首領,也就是陽天,竟然如此年輕,薛曉蓮心頭的疑慮,頓時又變得複雜了幾分,忍不住凝眉道:“朋友,咱們沒過節吧?”
“在和我說話之前,我希望你能先把褲子穿好,雖然你的資本不錯,但是,我們對這個并不感冒。”
陽天漫不經心的坐在冷王從辦公桌後抽出的總裁椅上,不再看薛曉蓮。
薛曉蓮如獲大赦,這才在一陣提心吊膽的驚恐情緒中,草草的蹬上了褲子。
陽天收回目光,靠着座椅,閉目道:“薛曉蓮,二十七歲,蓮花門門主,身上有六條人命,嫡系手下也有三四十人,以販藥和涉黃起家,對不對?”
“你們到底是誰?我的底細你爲什麽知道的這麽詳細?”
薛曉蓮雙臂顫抖,想要拔出手臂上的刀片給自己止血,然而,面對着陽天六人,他卻是根本不敢做出什麽多餘的動作。
除了,說話!
“你不用管我們是誰,我們天哥隻是想确定有沒有殺錯人,如果沒有,我便可以動手了。”冷王哼了一聲,擡腿向前走了兩步。
薛曉蓮臉色驟變,腮上的肌肉劇烈抽搐,寒聲道:“朋友,這裏可是我蓮花門的地盤,你們也知道我薛曉蓮有多少兄弟,這麽猖狂,就不怕淺水翻船麽?”
“你也知道這是你蓮花門的地盤?”王童冷酷的笑了。
冷王則是歎息的搖了搖頭,道:“薛曉蓮,既然你還記得這是你們蓮花門的總部,那就應該想通,如果外面的人不是被我們全都搞定了,我們會這麽明目張膽,大張旗鼓的站在這裏麽?”
冷王的話,終于讓薛曉蓮的最後一絲希望也都徹底的泯滅了,神色一暗,咬牙道:“看來,今天薛某當真是兇多吉少了,隻是,能不能讓我做個明白鬼?你們到底是誰?”
“你想多了,咱們以前沒有交集,你也并沒有得罪過我們。”陽天不想再浪費時間了,開口幫薛曉蓮解釋了一句。
薛曉蓮聞言頓時一喜,如果不是私人恩怨,那麽,這件事倒也不是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
隻是,陽天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徹底的陷入到了絕望之中。
“咱們之間沒有恩仇,可是,小刀會與我們之間的矛盾卻是無法化解的,你是錢樹海的外甥,所以,便也注定隻能是我們敵人!”
薛曉蓮是錢樹海的親外甥,但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人,整個長山都不會超過五個,就連他那個白癡表弟錢星,對此都并不了解。
當初,錢樹海的母親是改嫁到錢家的,而在此之前,錢母曾經生下過一個女兒,薛曉蓮就是錢樹海同母異父的姐姐的親兒子。
錢樹海在長山闖蕩,勢力越來越大,薛曉蓮在家不務正業,總給家裏惹事。
無奈之下,錢樹海的姐姐才是将自己的兒子送到了同母異父的弟弟身邊,希望自己這個極有出息的胞弟能夠幫忙照看一下。
錢樹海對薛曉蓮也算青睐有加,覺得這小子是塊混黑道的材料,便是将他留在了身邊,後來,更是讓他出去自立門戶,開創了蓮花門。
依照錢樹海的設定,蓮花門就是小刀會一個暗中扶植的分舵,表面上看起來歸薛曉蓮掌控,實際上,卻依然是他錢家的勢力。
有朝一日,如果小刀會突遭變故,蓮花門必然可以作爲一個隐藏的底牌,就算不能給對手一個緻命的打擊,也足以幫錢家留一條生路。
然而,不管是錢樹海還是薛曉蓮,都無法想到,這樣一個醞釀了十幾年的大陰謀,竟然被天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偵破戳穿了。
而陽天與小刀會的正式交鋒,第一戰,選擇的便是蓮花門!
陽天的想法很簡單,無論如何,先廢掉錢樹海的一條膀臂,一張底牌,一分底氣!
“不可能,怎麽可能有人知道……我從來就沒有叫過他舅舅啊……”薛曉蓮面如死灰,一個勁兒的搖着腦袋,顯然是被陽天說出的秘密震撼住了。
望向臉色蠟黃的薛曉蓮,陽天淺淺一笑,緩緩道:“這世界本就沒有什麽秘密,秘密,都是用來揭穿的。放心,你死之後,你舅舅用不了多久,也會找你去的。”
薛曉蓮驚恐道:“不,不要!我不要死,你,你放過我,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我把錢樹海的秘密也都告訴你!你别殺我……”
“薛曉蓮,”陽天搖了搖頭,歎息道:“你的演技不錯,如果肢體語言能更到位一些,估計我會相信你的,可是,當初鐮刀幫的老大就是被你這麽坑死的吧?”
“什……什麽鐮刀幫?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薛曉蓮的恐懼不見了,臉上的驚慌失措明顯更加鮮明了許多。
“記住,殺你的人,叫陽天!”
冷冷的丢下九個字,陽天不在廢話,直接走出房間,将一道充滿戾氣的背影留給了作惡無數的薛曉蓮。
強迫女人販毒,放高利貸,給錢樹海充當打手,害慘了不知道多少家庭,這種人,該死!不管他是不是錢樹海的侄子!
五分鍾後,肆虐的火海,直接将整個蓮花都吞噬了進去。
緊接着,姗姗來遲的警務人員和救火車們,才是在冷王幾人歎息的目光下,從四面八方朝着這邊聚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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