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終于來了。
身邊的人朝他使眼色,大家似乎都注意到了那個年輕女孩的存在。
“曹管家,少爺他……”
曹管家舉手打斷身邊人的話,看了一眼駛離的車沒在吭聲。
車内舒适而寬敞,坐着很是舒服,歎謂一聲,看看身邊不說話南牧離,她也乖乖的閉嘴不敢多言。
不一會,車子沿着坡道婉蜒而上,透過車窗她看到路旁到處是濃綠淺蔭的環保,另一邊目光所及是長長的水平線,深藍的海色挾帶着清爽的海風,浪漫襲卷。
嗚,靜下心來欣賞還真的很舒服。
蔚藍的海岸盡頭,棕榈樹近乎完美的展現着袅娜的風情。她看得眼都不眨一下,完全被外面如詩如畫的風景陶醉了。坐在男人懷中,上身前傾,她整張臉幾乎要趴在車窗上也不自覺。
眼角望着她可愛的姿勢,若換做是别的人,以往。他一定直接甩飛。
難得安靜過後,便是一棟巍然建築漸漸呈現在車前,停留之處正是他們在飛機上所看到的。驚奇的睜大眼,她小嘴微啓,一副完全被征服的愕然,自然真實的反應可愛極了。
“走吧。”
“呃。”她一愣,他挺拔的身影眼角跨出。
回頭看她發呆,南牧離涼涼的調侃:“不走?這裏可是有很多可怕的蟲類毒物出沒,你不怕嗎?”
“走。”
看着臉色發白,迅速竄到身邊的小女人,他不由自主彎開了嘴角,帶着她走往森嚴的大門。
别墅的大門像是對他有所感應,他站在門前伸出手一碰,門就緩緩向兩旁自動打開。穿過左右有兩個對稱的平坦草地大道後,他們停在一個石階前。
“怎麽了?”她看他不動,也停下腳步擡頭問他。
将視線收回,南牧離沉了沉眉眼,淡淡應着:“沒什麽。”
“哦。”不明白的夏寶兒點點頭往前走去,沒有注意身邊的男人似乎在沉思着什麽。
他們……怎麽來了?
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對觸目所及之處夏寶兒毫不掩飾的露出驚歎之色。
走到一幢大門前,草坪中央有雕刻優美的圓形噴泉,從噴泉中望去,這棟處于密林中的别墅就好似一顆夜明珠那樣奪目耀眼,一景一物,壯麗優美。
她轉過頭看他,呐呐的問:“欸,我說你的真實身份該不是什麽吸血鬼伯爵之類的吧?”
白日出沒的吸血鬼?虧她這小腦袋想得出來。
看她好奇眨眼的可愛模樣,南牧離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深邃的眼眸中掀起迷人的漩渦,像是要将她深深的吸進去,“你真是個讓人喜歡的小東西。”他喜歡她帶來驚喜的感覺。
“去,誰是小東西,再亂說我可不客氣了。”她兇狠的握着小拳頭朝他耀武揚威,雄赳赳的精神得很。
冷不防,他忍不住往她頭頂彈了兩下,嘿嘿的笑着也不回答。
這小島是他名下産業之一,作爲他私人休閑度假之用。除了島上原有的人,他從未帶任何人來過,當然有些家夥也會不請自來,他不喜歡也不能撕破臉趕走。
走進别墅,裏面有幾個穿制服,男女皆有的傭人在等候着。
看着一雙雙望過來的眼睛,隻以被單蔽體的某人将身邊的男人恨得牙癢癢。都怪他了,竟然不給她穿衣服就抱上飛機。
一張笑臉囧得通紅,她的處境霎時頗爲尴尬。尤其是這個霸道的男人忽然将她抱起來,害她想厚着臉皮低調都不行了。
氣不過,她偷偷的使勁掐他,疼死你活該!
眼皮一跳,南牧離暗自想笑,憋着他也不好受。
“歡迎少爺回來。”傭人訓練有素的向南牧離行了禮,他冷淡點點頭。
傭人們都機靈,各自去做好份内之事。縱然他們心中對少爺懷裏第一次出現的女孩感到好奇也不會表露出來,在這裏工作,首要條件就是絕不能對主人的任何事情好奇。
穿過具有歐美複古風格的高雅大廳,沿着樓梯往上,二樓便有十幾間房間。
一路走過,走道的廊壁上挂着一幅幅上等藝術的油畫,每一角皆擺着昂貴的古董花瓶。
走到盡頭,便是他的主卧,裏面與外面的裝潢不同,是讓人感覺很平靜的冷色調修飾,與他的人很匹配。
“你先在這裏等我,想做什麽都有,我有些事要去處理。”放下她,南牧離輕聲吩咐。
“嗯,好的。”她求之不得。
沒有再說什麽,南牧離轉身,走到門邊他忽然轉身,神色嚴厲的看着她,“你最好别離開這裏想做出逃跑等事情,出了事情别怪我沒有提醒你。”
“……”夏菇涼心裏波濤洶湧,她咬牙切齒點點頭,看他離開關好門才郁悶的喃喃自語,“到底是不是人哦,爲什麽連她心裏想什麽他都知道。”
認命的不敢在亂想,她的行動也終于得到了自由。
嚴謹的書房内,傳來調侃的聲音。
“喂,你們說他會不會不知不覺就讓我們小命丢掉啊。”說話的,是個十分可愛的少年,火紅色的短耳直發,眼睛裏燃燒一股邪惡的笑意。
他是魔鬼營存活下來的十個人之一,代号爲零一,是十個人中攻擊力最敏捷,最輕快的。
“少爺才沒有零說的那樣呢,你不要亂說話了。”回應零的是十個人中年齡最小的舞,隻有16歲,雖是女孩子,她最擅長的确是槍法,強化過後的槍法如同翩翩起舞的少女,美輪美奂,槍槍緻命。
兩個年紀相仿的人如同年少無知的普通人鬥嘴,吵吵鬧鬧。
他們身後坐着喝茶的,還有幾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我猜他一定是有好事情帶回來。”推推眼睛,鏡片後的眼冷冷一閃,銀色短發的男人飲下最後一口茶,調侃的笑笑,望向對面身姿挺拔的黑發男人。“喂,我說你能不能别每次都這麽正兒八經的一身西裝,給誰看啊。
“切。”一身西裝的男人冷哼,擡起臉,眼底是高高在上的貴氣孤傲。
邪流,亦正亦邪,無人知曉,身手和行動也是鬼神莫測,除了那個他們從來見不到真面目的義父,他從不受任何人束縛,除了南牧離,他很少在其他人面前出現。
兩人中間,坐着一個人,一個女人,火辣,嬌媚,讓人目不轉睛的尤物。
她沒有說話,一頭白金發長及腰,絕美的臉如同狐狸精在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她是千色,是十人中與南牧離不相上下,美貌智慧并存的人,也是與南牧離成雙入對匹配的夥伴。
紅唇微啓,她妩媚淺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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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夥伴們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