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點什麽?吃點什麽?”姚新蝶手抵在下巴上,思索了一會兒,“我想喝西郊王家的蜂蜜茶,東郊陳家的老婆餅。”
一家在東,一家在西,相距十多裏,傻子也知道姚新蝶在爲難他,姚新蝶是故意的,她不想看到他的臉,若不是爲了歐文叔,她早就拂袖而去了。
南宮忌二話沒說,溫柔的笑了聲道:“老婆,等我,我一會兒就回來。”
獵妻行動第二号方案,擠進家門,啓動。
“喂,誰是你老婆?”姚新蝶待回過味來抗議,南宮忌已到了門口,來一個飛吻,就閃人了。
這個混蛋,還是這麽混。
南宮忌走後,姚新蝶低着頭,對着肚子道:“寶貝,媽媽不會讓你認這個不要你的混賬爸爸,等歐文叔出發,這戲也就結束了。寶寶,你再陪媽媽忍一忍!”
待南宮忌辛辛苦苦把東西買回來之後,姚新蝶看也沒看,把東西一拎,扔到垃圾筒裏,隻淡淡的來一句:“我又不想吃了。”
南宮忌知道姚新蝶恨他,自己做了那麽多傷害她的事情,她是該恨他的。
南宮忌笑笑。
姚新蝶一臉疏冷,這個混蛋竟然笑得出。
“能笑就笑吧,反正你在這裏也呆不了多久。”姚新蝶優雅的走到南宮忌的面前,扯了一下南宮忌的領帶,在歐文叔面前裝出點親熱,嘴裏吐出的卻是冰冷的話語。
南宮忌一愣,季蘇弦找他時,明明要他呆一年的,難道有變!
季蘇弦要離開中國了,姚新蝶萬分的不舍,在機場哭得跟淚人似的。
“歐文叔,你快點回來!”這句話在姚新蝶的嘴裏重複有上百遍。
季蘇弦也是非常不舍,要入關的時候,抱了姚新蝶很久,待放開姚新蝶時季蘇弦的眼睛紅紅的。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新蝶的。”王金秋拍拍季蘇弦的肩,低聲附在他耳邊道,“你一定要好運。”
南宮忌從二個男人的細節中看出點眉目。
季蘇弦本是對他充滿惡意的,突然的讓他來照顧新蝶,這一切太奇怪了。
南宮忌偷偷的打電話,要江聽雨關注季蘇弦美國之行的目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季蘇弦和王金秋都是老狐狸,都是挖坑能手,雖掉他們的坑裏。
世上哪有平白無故的好。
一回到住處,南宮忌終于知道,姚新蝶的那句“能笑就笑吧,反正你在這裏也呆不了多久”這句話的含義了。
姚新蝶令人把南宮忌的東西都打包扔出去。
命令保镖不許南宮忌進門。
王金秋沒敢言,他怕姚新蝶也把他趕出去。
“新蝶,你不要這樣!”南宮忌厚着臉請求道,“我畢竟是孩子的父親,讓我留到孩子出生好不好?”
“孩子的父親,你怎麽好意思說,當初誰要把孩子打掉的,南宮忌,你這麽快就老年癡呆了嗎?”不提孩子則已,一提勾起姚新蝶滿腹的怨恨,“還有,别叫我新蝶,我們沒那麽熟!”
“新蝶,是我錯了,給我一個機會!”
“給你機會再傷害我嗎?”姚新蝶冷冷一笑,“南宮忌,不要侮辱我的智商。”
“不會的,新蝶,我不會再做錯事了,新蝶,讓我照顧你!”南宮忌被保镖架在門口,大手直往裏伸。
姚新蝶忽而一臉的桃花,走近門口道:“南宮忌,你知道《農夫和蛇》的故事嗎?”
“知道,知道,我會很多寓言,我可以講給寶寶聽,我們的孩子該胎教了。”南宮忌帶着讨好的笑道。
姚新蝶忽而冷下臉:“南宮忌,我不是農夫,你卻是那條蛇,我不會笨到把蛇放進來咬我!”語罷,姚新蝶從牙縫裏吐出二個字:“關門。”
保镖猛的用力一推,把南宮忌推得四爪朝天,然後“哐”的關上大門。
“新蝶,不要那麽狠心。”
“新蝶,讓我進去!”
“新蝶,是季先生先生讓我過來的,你不能趕我!”
……
姚新蝶則坐在沙發上,打開音箱,聽着《小蘋果》,一邊聽,一邊細細品茶。
姚新蝶則坐在沙發上,打開音箱,聽着《小蘋果》,一邊聽,一邊細細品茶。
今天這歌怎麽這麽好聽,這節奏,聽着太爽了。
想想南宮忌的狼狽樣兒,姚新蝶一陣痛快。
是該他承受痛苦的時候了。
從哪兒來,打哪兒去。
南宮忌沒有走,既來了,沒得新蝶的原諒就不能走,他要守着新蝶,守着他們的孩子。
好在,他的車還在這裏,屋子不讓呆,就住在車裏。
餓了,出去買點吃的;困了,就睡在車裏。
呆在這兒,就有進去的希望。姚新蝶不可能一天二十小時都警戒他,隻要沖進去,打死都不出來了。
關閉車窗睡覺感覺很悶。
南宮忌搖開車窗,閉目睡去。
看了一天,也沒看到希望,這是保镖真是太專業了。
南宮忌也看累了,很困了,很快就睡去。
忽而感覺全身冰冷冷的,南宮忌被凍醒了。
睜開眼,一支水管正對着裏面沖着。
南宮忌的衣服和車子全被澆濕了。
“喂,你幹什麽?”南宮忌打開車門,吼叫起來,竟然敢這樣對他,這個家夥活得不耐煩了。
水管竟然對着他本人沖,想凍死他嗎?
南宮忌沖過去,抓住水管。
看清拿皮管的人竟然是姚新蝶。
“新蝶,這麽晚怎麽不睡?”南宮忌的語氣立即降下八度。
“我喜歡晚上澆花,不好意思啊,澆着你了!”姚新蝶一臉的快意,放下水管,拍拍手,準備往回走。
剛走了二步,沒想到地滑,一個不穩,身子直往前傾,南宮忌沖過去,抱住了她。
“放開我,你這混蛋!”
南宮忌笑笑,笑得很詭異,一直沒想到進門的方法,抱着她不就進去了嗎?
“你是我的小啊小蘋果,怎麽以愛你不啊,不嫌多……”
裏面還在唱,這歌可真好聽。
“别動了,摔倒了,會摔壞我們的寶寶的,”南宮忌像哄孩子一樣哄道。
地全被澆濕了,大理石的地磚很滑,有二次南宮忌差點滑倒。
姚新蝶下意識的摟住南宮忌的脖子。
待到到了屋内,姚新蝶才發現自己和南宮忌很親密。
“放下我,你這混蛋!”
南宮忌不說話,直接抱姚新蝶抱進洗手間,不顧姚新蝶的抓、撓、掐、擰,打開熱水管,讓洗手間的溫度高些,不緻讓姚新蝶受涼。
“你這混蛋,你放開我,你這混蛋!”姚新蝶大喊。
南宮忌則把姚新蝶的雙手掣在頭頂,把她籠在自己和洗手間的牆壁之間,對着姚新蝶不停怒罵的唇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