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忌則把姚新蝶的雙手掣在頭頂,把她籠在自己和洗手間的牆壁之間,對着姚新蝶不停怒罵的唇吻了下去。
姚新蝶的牙齒已經落下了,可是沒有下得了齒,她又一次心軟了,她對這個混蛋又一次心軟了。
又讓混蛋吻到她缺氧,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像一團綿花似的伏在他的懷裏。
姚新蝶很恨自己,恨得流出一行眼淚。
南宮忌顧不得安撫姚新蝶,手拭了拭水溫,剛剛好。
撕開姚新蝶的衣服,把她放進溫水裏,然後除去自己身上的障礙,跳進浴缸裏,二人共浴。
隻要姚新蝶稍有點精神,他就把她吻得發昏。
就算恨她,今日他也要和她在一起。
他想念她快想瘋了。
他們的記憶從哪裏開始,那麽就從哪裏蘇醒。
王金秋知道南宮忌進來了,抱着姚新蝶,驚醒的幾個镖想要搶人,被王金秋制止,新蝶深更半夜不睡,去澆南宮忌,其中包含的情愫,怕是新蝶自己也沒有意識到。
他和依依因爲誤會成悲劇,他不想他的孩子走他們的路。
姚新蝶出去時,跟着的保镖也被他叫回來了。
姚新蝶被南宮忌抱進房間裏時,聲音低弱:“你……你這混蛋,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南宮忌的聲音顯得沙啞了,“我想你了,我想困你在這個房間裏和你纏綿三天三夜,不準你睡覺,不準你休息,讓你連閉上眼睛的時間都沒有,隻感覺到我不斷地擁抱你,親吻你,占有你,讓你這可憐的小腦袋什麽都不能想,感受我對你濃濃的愛!”
姚新蝶睜大了眼睛,不能相信自己究竟聽到了什麽,這個混蛋還敢對她說愛,對她提這樣無理的要求?他一定是瘋了,這根本就太荒謬了!
然而,看着他火熱的雙眸,她卻明白他是認真的!
“不要……你不要碰我!”她拿出最後一點力量,想要将他推開。
“不要動,讓我愛你,愛過之後,我告訴你我的心!”他絲毫不費力地将她圈在胸前,一手複在她的胸前,一手捧住她的細腰,開始那似乎永無止盡的進出……
感覺到他壓在她背上的胸膛,心跳得那麽狂亂,汗流得那麽熾熱,在腰間緩慢但堅定的律動,讓她躲也躲不了,冷靜也冷靜不下。
她竟然讓他……
竟然并不讨厭!
她竟然!
“混蛋,你放開我!”她扭動着身子,不知如此隻會讓他更興奮。
“這并不是你的心裏話!”他拂開她的長發,舔吻在她的肩膀上,逐漸加快了侵占的速度。
姚新蝶壓抑不了呻吟的逸出,這己經超越她所能忍耐的極限,盡管她不願承認,還是陷入了他所布下的情之中。
“你也是喜歡的,不是嗎?”他的大拇指遊移在她微淤的雙唇,不讓她咬住下唇,要求她發出更動聽的嬌吟。
“不……你放開我……”她的臉頰染上了紅暈,卻洩漏了她的真實感受。
“小傻瓜,這種時候怎麽可能放開你,放心,我不會碰着我們的孩子!”
姚新蝶頭都昏了,呼吸也混亂了……
說什麽也沒用了,愛火如潮無人能擋,她隻有投降的份,隻有接受的命……
……
激情過後,南宮忌緊緊的摟着姚新蝶,不顧她的抗議,讓她伏在自己的胸口。
南宮忌知道他們之間誤會很深,姚新蝶乖不了多久。
要緊的話先說。
“新蝶,我實在是太想你了,所以才會這麽沖動!對不起!”南宮忌吻着她的發絲,柔聲道,“新蝶,我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請你相信我,我……”
姚新蝶的思緒非常混亂,她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把事情搞到這種地步,她的本意是要趕走他的,她不得不承認,他的存在擾亂她的心。
不但有恨,還有其他的東西,她要把他趕得遠遠的,可是竟然會……
姚新蝶聽到南宮忌“咚咚”的心跳。
激情讓她已經沒什麽力氣了,隻能聽他說。
“失去冰兒之後,我一度生活非常混蛋,找了無數個交易新娘,我不知道我最後一個交易新娘是你,也不知道王一一對你撒了那麽大的一個謊言,我隻把黑暗中的你當作一個愛錢的女人,所以當我聽說黑暗中的你有我的孩子時,我腦中閃着的念頭就是這個女人想以孩子相脅得到更多的好處,這個女人的存在會妨礙我和你的婚姻,所以我毫不猶豫的讓王一一打掉那個女人的孩子,我不知道她就是你,相信我,新蝶的,我真的不知道……”
南宮忌一臉痛悔。
姚新蝶不說話,往事不堪回首,回首便痛如潮湧,她痛得說不出話來。
那些日子沒有白天,全都是夜,令人崩潰的夜。
“新蝶,我知道錯了,請原諒我!”
南宮忌說不下去了,他聽到姚新蝶在哭。
淚水打濕了她的胸膛,有喜的女人本來就容易多愁善感,他的話又牽動了她的悲情。
以後來日方長,以後再說吧!
南宮忌親着她,一邊親一邊叫寶貝。
南宮忌親得累了,抱姚新蝶抱在懷中,閉上眼。
唇上傳來一種溫潤的觸感,南宮忌睜開眼,是姚新蝶羽毛般的觸唇。
“寶貝,寶貝……”南宮忌興奮極了。
新蝶在吻他,這是他們再次相遇,新蝶第一次回吻他。
可是新蝶爲什麽一邊吻他一邊流着淚。
南宮忌閉上眼,乖乖的任由她吻着,這種感覺真的非常舒服,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透着愉悅,比歡愛更令他着迷,真的很想時光停住,永留在這一刻。
“哈……哈……”南宮忌睜開眼,卻是一場夢。
姚新蝶已不在身邊,身邊的床冰冷,顯然新蝶已經起身很久了。
南宮忌下樓,看到姚新蝶在院子裏,靜對着一盆海棠發呆。
南宮忌輕輕的走過去,想從身後擁着姚新蝶,沒到身邊,姚新蝶卻已經閃過了。
姚新蝶感覺到了他的到來。
姚新蝶的眼中滿是冷意,不看南宮忌,目光隻落到眼前怒放的海棠上,低聲道:“女人的愛情就像這朵海棠,就算拼卻一生的堅強,也怒放不了幾時,最終的結果還是花殘葉落随水流,所以還是不要再掙紮下去。”
“新蝶,可是香卻留在心裏一輩子。”南宮忌似已料到姚新蝶要說什麽,“新蝶,不要這麽傷懷,對孩子不好,天氣涼了,我們回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