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章1:要麽開除,要麽把她養起來
本章預告:爲何南宮忌聽到女秘書的名字就要開除她?
爲何閱女無數的江聽雨一見到她就會自作多情,失去控制?
明明家境貧寒,每一件衣服都是千字出頭。一個綿羊似的女秘書爲何在南宮企業引來一場地震?
“南宮忌,南宮千羽的事情能不能……”
江聽雨剛開個頭,南宮忌就打斷他:“你不會還沒開除她吧,你要很爲難,我讓人事部的人去做。”
“不是……不是……人家是女孩子……所以……我……不想……”
“你是不是愛上她了?如果愛上她,找個地兒,把她養起來,不要讓我看到就行。”南宮忌果斷道。
“沒有,絕對沒有。”江聽雨一副着急的樣子辯道。
“那就讓她走人,或者養起來,這事就這麽定了,我不想再提到這個女人。”南宮忌果斷的命令道,一點商量的餘地也沒有。
“南宮忌,你現在怎麽樣?”女秘書的話題太硌人了,江聽雨轉移了說話的陣地。
“我的女人不要我了,我的孩子我不能碰,我現在就是一個蹲在櫥窗外,看一堆肉骨頭的餓極了的狗。”南宮忌有些沮喪道。
“不行就算了,找個女人生孩子是很容易的事。”江聽雨舍不得南宮忌爲一個女人這麽受苦。
“聽雨,這句話以後再不許說,不然我們兄弟都沒得做。”南宮忌的聲音帶着些許嚴厲。
江聽雨再說什麽,南宮忌都沒聽見,因爲他看到金牌保姆急急的上來,急急的敲姚新蝶的門,一會兒聽得金牌保姆說她家裏那口子出事了,她得回去看看。
善良的姚新蝶自然是應允了。
俊俊新蝶一個人根本帶不了,那就意味着自己有機會抱孩子了。
南宮忌立時熱血沸騰。
準備往前沖。
姚新蝶的門又開了,抱着孩子走到南宮忌面前:“你抱一下俊俊,我洗漱一下。”
“好,好……”南宮忌激動的“叭”把手機扔出老遠,一把抱過俊俊。
俊俊剛吃過奶,身上的奶香味很濃,南宮忌的臉緊貼着俊俊胸前,貪婪的聞那奶香味,那裏面有新蝶的味道。
“你别捂着他。”姚新蝶用手拍開南宮忌的臉。
姚新蝶的手還是那麽柔軟,拍着很舒服,若不是配合的眼神是冷厲的,南宮忌真想她一直拍下去。
“是,是!”南宮忌唯唯諾諾。
俊俊又對南宮忌笑了一個,笑得非常萌,南宮忌被俊俊笑得骨頭都酥了,忘形的說了一句:“俊俊,爸爸愛死你了。”然後興奮的對着俊俊的小臉“啪”了一個。
俊俊“嘎”的笑出聲來。
南宮忌跟吃了興奮劑似的開心極了。
南宮忌剛擡頭,一雙大手伸過來。
南宮忌本能的閃。
擡頭一看卻是王金秋。
“給我抱抱。”王金秋小聲道,生怕洗手間的姚新蝶聽見。
這些日子姚新蝶排斥南宮忌,也排斥王金秋,他們二個是一根苦蔓上的瓜。
“我剛抱到手。”南宮忌舍不得。
“若不是我用計支走那個保姆,哪有你的份!快給我!”王金秋大手已抓到孩子了。
南宮忌放開手,笑了,伸出大拇指,低聲贊道:“做得好!”
王金秋白了南宮忌一眼,抱着孩子親來親去。
俊俊很不舒服的小頭扭來扭去。
“你胡子紮到了他,還是我來吧!”南宮忌又要去搶。
王金秋抱着孩子四處躲。
小俊俊以爲大人在逗他玩,“嘎嘎”笑個不停。
南宮忌方才注意到地上的手機還在閃,急急拾起,聽得江聽雨在說“忌,你在聽我說嘛!”,南宮忌立即按掉,然後對着孩子一陣狂拍。
時間寶貴,每一秒都要利用好。
“給我吧!”十分鍾後,姚新蝶出來了,依舊冷着臉,接過孩子。
二個男人立即的興奮的火焰一下子全被潑光,王金秋依依不舍的交出孩子。
南宮忌則翻看剛才拍的照片。
王金秋頭湊過來,二個人一起看,一邊看一邊笑,笑得一半兒甜,一半兒苦。
期間江聽雨打了不下十通電話,都被南宮忌按掉。
對南宮忌來說孩子就是全世界,江聽雨這個兄弟權且一邊站。
想要說服南宮忌不要開除南宮千羽,是不太可能的,江聽雨怎麽也不明白,南宮千羽這麽好聽的名字怎麽就不讓他待見了。
那麽于江聽雨來說,就隻有一條路了,要了她,然後包了她。
沒有第三條了。
江聽雨依舊固執的認定是這個女人招惹他的。
想要理由,想要證據,太多太多,就是南宮忌不信。
招惹他的美女,他豈有放過的道理。
南宮千羽加班到很晚,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整個樓層靜悄悄的。
她站起身來,總算完成工作了,她伸了個懶腰,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桌上的電話響了,麻利的接起,電話那頭是江聽雨一貫低沉的聲音:“千羽,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南宮千羽本能的心一顫,她很怕見到這個男人,尤其是在同事都下班的時候,可是她不能不去。
她有她的職責。
千羽放下電話,腳步飛快。
到了江聽雨的辦公室門口,她輕輕敲了敲門,屋裏傳來江聽雨的聲音:“進。”
千羽開門走了進去,江聽雨叫她順便把門關上。
千羽照做了,她走到江聽雨的辦公桌前,問他:“江總,您找我?”
江聽雨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看她。
作爲一個女秘書,哪有那麽多的事情,每天晚上都是最後一個走,南宮忌不是要南宮千羽喜歡他的證據嗎?
這就是證據。
南宮千羽被他看得有點畏縮,低下頭去。
江聽雨站起身來,走到她的面前,盡管她很纖細,但他知道她的寬大的衣服裏隐藏的美好身材。
該怎麽開始呢?
對之前的那些女人,都是郎有情,妾有意,手一勾就來。可是這個女人不一樣,總得要說點什麽,再做他要做的事情。
說點什麽呢?
“千羽,最近的工作量很大,你能承受得了嗎?”
如果他說承受不了,那就不做了,跟他。
南宮千羽迷茫地看着他,貌似不明白他想要說什麽。
那眼神迷離的樣子,分外的迷人。
這個小女人又招惹他了。
江聽雨看着她,血開始往上湧,“洪湖水浪打浪”式的湧起,故作淡淡說:“要是你感覺吃不消可以提出來,我可以讓公司給你調崗位?”
南宮貌似千羽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他要給她調崗位!他不喜歡她嗎?自己做錯了嗎?還是哪裏得罪了他,江聽雨雖是副總,但南宮企業的天下他可以做半邊的主兒。惹了他就意味着失業,她不能離開南宮企業。
“不,不會,我感覺挺好的,真的,不用調,調崗位!”她結結巴巴地說,淚水在她眼裏打着轉。
有的女人特能裝,一臉的清純像,骨子裏卻很浪,這個女人是他的秘書,和他最近,她不想調崗,那就意味着不想離開他,一定代表對他有意思,她每天加班加到這麽晚,當是在等他,等他先行動,沒錯,自己的直覺沒錯的。
她困難地說:“江總,如果因爲我做錯了什麽,我,我很抱歉……請不要……不要……”她說不下去了。
分章2:别在我面前裝可憐
江聽雨看着柔弱無依的南宮千羽,淚花還噙在大眼裏,正楚楚可憐地看着他。
“你在我面前裝可憐,你隻在我面前裝可憐,是不是吸引我?恭喜你,你做到了,你成功的把我引到你身邊。”江聽雨冷笑着,她不喜歡有心機的女人,用兩根手指擡起她的下巴,在她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将她壓在了牆上,同時吻上了她的唇。
“唔——不!别這樣!”南宮千羽開始掙紮,他在幹什麽?
但他并不理會她的掙紮,冷酷無情地将她摟抱在胸前,他用強壯的身體緊緊壓着她,冷笑着說:“怎麽害羞了?别裝了,這些不都是你吸引男人的手段嗎?”
南宮千羽又羞又怕,他瘋了,怎麽可以這樣對她?她躲開他的唇想喊人來,被他看出了她的意圖,他在她耳邊說:“你想把别人引到這,來看我們在幹什麽嗎?好,就讓别人來欣賞我們怎樣來好好愛一場吧!”
南宮千羽害怕得緊蜷成一團,他怎麽了,怎麽變得那麽陌生,之前雖然不太君子,雖然強吻她二次,可是總還是客氣的。
見她抗拒,也是知道适可而止的。
眼前的他爲什麽會化身成了邪惡之神,讓她心悸慌亂。
她無聲地掙紮着,拼命用長腿踢他,但腿被他一把捉住。
他低聲詛咒了一句,這個女人要裝到什麽時候?
“你,你做什麽?”南宮千羽低聲抗拒,手不停的使力想要推開他。
“今天是你生日,我送一份大禮給你。”
他用胡碴去紮她的脖子,她羞慚欲死,拼命想掙開他,但上身被他緊緊抱着貼在胸前,無法動彈,腿又被他壓着,她捶打他的肩膀,用牙咬他,隻求他能放了她,但他惘若未聞,隻顧他的放肆。
南宮千羽聽得布帛刺耳的撕裂聲,南宮南宮千羽隻覺身體一陣清涼,南宮千羽淚如雨下,雙腿顫抖,這個邪惡的男人在她身上燃起了一把火,她想逃開卻無能爲力,她嗚咽着,淚水如泉湧。
過了一陣,他終于停了下來,她以爲終于他要放手了,用懇求的眼神看着他。誰知他喘息了一聲,手再次襲向她,嘴角還勾着一絲魄人心魂的笑說:“寶貝,知道我壞就不要來惹我,”
南宮千羽哭泣着抱住他的手臂,哀哀求他放過她,他用嘴堵住了她柔軟的唇,将她的叫聲堵在了喉嚨裏。
他滿意地看着她在顫抖。
江聽雨喘息着看着懷中的女人,她衣着散亂,衣襟全開。
他放開了她,起身走到了辦公桌那裏。
南宮千羽無力地跌坐在辦公桌前的地毯上,淚水不停地往下落。她用顫抖而無力的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抓住旁邊沙發的扶手,全身無力緩緩站起來想逃出去。
江聽雨了現在是個魔鬼,她要趕緊離開這裏。
手剛觸到了門把,她就被他從背後一把抱住。
南宮千羽隻聽他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的大禮還沒有送給你,你就想走,女人,你也太壞了。”
“我不要,求你放我走!”
“遲了女人!你想方設法吸引我注意你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我不會放過你!”
“我沒有,真的沒有!”
江聽雨報之以冷笑。
最讨厭女人作,這個女人到這個時候還跟他作,不給她教訓,怎麽對得起自己被燃起的春心。
南宮千羽驚喘一聲,就要擰開門把奪路而逃,但他更快,将門反鎖上了。她覺得身體騰空,已被他一把抱起,他抱着她來到辦公桌前,一把将桌上的東西掃開,把她放在了辦公桌上。
燈,不知何時被他熄滅了。
都市的夜景燈光正好可以透過玻璃窗,照在這個房間的辦公桌上。
桌子,成了他向她索愛的戰場。
她是戰敗的俘虜,而他是勝利的惡魔。
南宮千羽哭泣着想從辦公桌上逃下,卻被江聽雨反手困在桌子上。
他将她壓在辦公桌上。
他的眼裏燃上了一團火。
“不要,”南宮千羽驚恐地要躲開他傾覆上來的身體,但無論她怎麽掙紮,都躲不過面前迎上來的這張俊臉。雨點般的吻落在她……
南宮千羽難受地弓起腰,無聲地哭泣着,她到底做錯了什麽,他要這麽瘋狂地對待她?
他聽到了她的啜泣聲,但此刻如置火海,讓他已經沒有了思考的理智。
這些日子他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想她,但總是無法控制住自己,他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在女人面前從來沒有如此失控過。
當初楚依依是何等的風情萬種,也沒讓他像今天這樣。
現在,他一心隻想占有眼前這個女人,想将自己狠狠地融進她的身體。
誰讓她招惹了他,點完火就想走,哪有那麽便宜的事,他江聽雨豈是讓人玩于股掌之上的男人。
南宮千羽無望地掙紮着,她想咬他踢他,但被他強壯的身軀壓在身下動也不能動。她隻覺身上的力氣正一點點消失殆盡。
“不,不要,求,求求你,放了我——”她無力地懇求着他,淚,從她眼裏洶湧地流出。
手卻無力的搭在他的肩。
“誰來救救我?”她含淚如同一隻無助的小獸。
半晌他将頭擡起,滿意地看着她在他身下融化成一灘春水,他的眼,因爲過于壓抑而深邃如墨。
南宮千羽睜着噙淚的眼與他相望,在他眼裏,沒有憐惜,有的隻是無情與冷酷。
他不愛她,而她隻是撞入他網中的一隻獵物,不,不要,她不要讓他随性把玩。
至少現在不能。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男人是不會珍惜的。
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力量與勇氣,她一把推開了緊壓着在她身上的身體,從桌上翻跌到地上。
她爬起來,象隻受驚的小兔要奪路而逃。
他并不攔她,由着她從他身下逃開。
黑暗中,她慌不擇路,經他愛撫過的身體酸軟無力。
她恐慌地尋找逃出的門,但在盲亂的奔跑後,撞到了一個堅硬健壯的身體,熟悉的侵略氣息向她逼近,一雙有力的雙手緊緊抱住了她!是他!
她絕望地閉上眼,嗚咽着求他:“求你了,放過我吧,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他并不答話。
他不顧她的反抗,迅速除去她和他身上所有的遮蔽物,将她緊緊抱在懷中。
再遲鈍她也知道會發生什麽,她瘋狂地掙紮着,但握緊的小拳頭和踢出去的腳猶如打到一座鐵山,絲毫對他沒有任何阻止的作用。
對即将失去自己清白的恐懼占滿了她的内心。
分章3:瘋狂的江聽雨
再遲鈍她也知道會發生什麽,她瘋狂地掙紮着,但握緊的小拳頭和踢出去的腳猶如打到一座鐵山,絲毫對他沒有任何阻止的作用。
對即将失去自己清白的恐懼占滿了她的内心。
她是逃不掉了,黑暗中她絕望地哭泣。
猶如一隻走投無路被激怒的小獸,張開小嘴,她朝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咬得很深,直到,她的嘴唇感覺到了一股血腥味。
江聽雨悶哼了一聲,擡起他的手指箝入了南宮千羽的長發中,握住她的頭發将她的臉向後仰起。
他和她對望。
南宮千羽看到了他眼中冷冽與怒氣的光。
她有點畏縮,但仍然眼淚汪汪地瞪着他。
他看着她,良久。
沒有像她預想的那樣會引來他加倍的肆虐和侵占,他放下了緊握着她頭發的手,慢慢地将她的身體松開。
南宮千羽仿佛被抽去了骨頭般,腿軟得站不住,跪坐在了地上。她無力地擡起頭,透過淚水朦胧的眼看他。
隻看見屹立在她面前的黑影高大而攝人,他冷冷地說:“不許這樣看我,再看我我,我一定會做出點事來!”他的聲音因克制而變得沙啞。
她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江聽雨深吸一口氣,咬着牙讓自己該死的沖動消退下來!
她的狠狠一咬,咬醒了他殘餘的理智。
南宮千羽急急的穿好衣服,狼狽的沖了出去。
直覺告訴江聽雨這個女人很有故事。
這個女人非常害怕他,卻不願意離開,家境貧窮,可是内*衣穿的卻是二千一件。
江聽雨就是一個複雜的人物,能剝千層的妖孽,他也不喜歡單純如白紙樣的女人。
自從那一日抱過俊俊後,南宮忌和王金秋的關系融恰多了。
南宮忌老是鼓動王金秋讓那個金牌保姆離職。
這個金牌保姆太敬業了,姚新蝶都上班去了,她還像守門員一樣守着俊俊,南宮忌和王金秋想要接近,她瞪大眼,揚言再進一步就要告訴姚小姐。
聽此,南宮忌和王金秋一個都不敢動了。
二大男人怕一小女人,想想都可笑。
“再找機會,隻要能守住陣地,一定可以找到機會。”王金秋和南宮忌互相打氣。
二個惡鬥将近十年的商業對手,最後卻成了合作者。
人事真的好無常。
“南宮忌,你爲什麽要開除那個叫南宮千羽的女人?”王金秋閑下來,好奇問南宮忌。
“你的手底抓到我的哪一處了?”南宮忌沒好氣問,這麽私密的問題王金秋居然也知道。
“已經抓住你的脖子了。”王金秋手指向南宮忌的頭道。
“你太過分了吧!”南宮忌瞪大眼。
沒想到王金秋的人已經進入他的核心部門了。
“我喂養了十三年的秘書還不是被你給收買了,還好意思說我過分。别廢話了,爲什麽要開除這個女人。”王金秋俨然以南宮忌的長輩自居。
“這個女人的名字有問題。”南宮忌想了想,道。
“什麽問題?”王金秋好奇問,“僅僅因爲她複姓南宮忌。”
“當然不是。”南宮忌沉聲,猛的冷眸盯向王金秋,“她不會是你派到我們公司腐化聽雨的吧!”
“若是我,我避還來不及,還要問你。”王金秋念叨道。
“我想也是,你老人家是斷想不出這一招的。”
“我老嗎?”王金秋眉毛挑了起來。
南宮忌正要回,聽到孩子的哭聲,南宮忌和王金秋跟二百米沖刺賽似的往前沖。
王金秋居然沖到南宮忌前面去了。
二個男人眼巴巴的看着姚新蝶,等候着一号女皇令。
姚新蝶抱着孩子,一臉淚珠,楚楚可憐的哭道:“忌,孩子發熱了。”
姚新蝶的選擇是南宮忌。
南宮忌一下子把王金秋趴拉過來,搶步上前:“别怕,寶貝,有我。”
臨走時,看着想要跟着去,又害怕姚新蝶不允許的王金秋,南宮忌于心不忍:“我們去人民醫院,你記得帶孩子的必須用品。”
“好,好……”王金秋立即屁颠颠的上樓拿東西。
路上,孩子不停的哭,臉紅的像蒙過染色的布。
“俊俊,我的寶貝,不要哭,爸爸和媽媽這就帶你去醫院,你很快就沒事的!”姚新蝶跟着一起哭。
爸爸和媽媽,姚新蝶說的“爸爸”指的是他南宮忌了。沒錯,這裏沒有那個林樂成,爸爸自然指的是他,俊俊五個多月了,五個多月來,姚新蝶還是第一次承認俊俊的爸爸是他,而不是那個姓林的。
南宮忌伸出左手想抱一下姚新蝶,怕她發威,沒敢,轉而手落到俊俊的臉上,一邊開車一邊道:“俊俊,别哭,有爸爸在。”
姚新蝶呼的打掉南宮忌的手,聲音嚴厲道:“是你當初不要俊俊的,沒有我的允許,别碰我的孩子。”
南宮忌的手停在半空,好久才落到方向盤上。
“孩子是我的,你别想搶走孩子!”姚新蝶過了會兒,又來了一句,然後把孩子抱得緊緊的。
南宮忌才知道,姚新蝶不讓他接近孩子,就是怕他搶走俊俊。
南宮忌和姚新蝶生活在同一個空間裏,竟然不能知道她的心思?
南宮忌覺得自己真的很笨。
“新蝶,俊俊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我不會搶走他,”南宮忌說時鼻子發酸,心裏澀澀的,難受極了。
姚新蝶把頭埋在俊俊的胸前,沒有說話,貌似在品味南宮忌這句話的真假。
“新蝶,我隻想你許我守在你的身邊,守在孩子的身邊。”
南宮忌說完,等待着姚新蝶的反應。
好久,姚新蝶抱着孩子,反應卻是“嗚……”的哭聲。
“新蝶,我知道我過去傷你太深,可是我一直都愛着你,你也愛着我,看在我們相愛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姚新蝶的反應隻是哭。那哭聲幽幽咽咽的,像是被堵在巨石夾縫中的山泉水,聽得南宮忌五髒六肺都扭結在一起。
“怎麽啦,寶貝?”南宮忌緊張起來。
“俊俊好像比出門時更熱了,會不會腦子燒壞了?”姚新蝶哭道。
原來她在擔心孩子,壓根沒聽南宮忌說話。
到醫院時,南宮忌扶着姚新蝶母子下車,南宮忌路上聯系的醫生朋友早就在醫生辦公室等候。
醫生朋友說,孩子沒什麽事,幾個月大的孩子發熱很正常。
讓姚新蝶不用擔心。
分章4:片刻的溫暖
孩子需要打點滴,就在醫生辦公室裏,隻他們一家,很安靜。
打點滴的時候,姚新蝶看那麽小的兒子要紮針,一針紮下去,小嘴冽着直哭,那紮像是紮到她心似的難受。
姚新蝶不忍看,把孩子交給南宮忌,自己則站在旁邊,孩子紮針時,姚新蝶一直拉着南宮忌的手,尋找讓她站直的力量。
護士走開了,孩子漸漸安靜下來,慢慢的睡着了,姚新蝶的手一直抓着,南宮忌想抽開手拿凳子給她坐,姚新蝶緊抓着,不讓松開,姚新蝶内心的脆弱通過微微發涼的小手傳遞到南宮忌的心裏,讓南宮忌生出呵護她的心。
“新蝶,俊俊沒事的,坐下吧!”南宮忌的聲音溫柔得能擠出水來。
姚新蝶的順從的坐在凳子上,南宮忌的手慢慢的搭在她的肩上,見她沒反應,手慢慢的滑到她的腰上,新蝶還沒反應,南宮忌加了點力,把新蝶摟在懷裏。
右手是自己的兒子,右手是自己的女人,南宮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幸福過。
南宮忌很想說“新蝶我們重新開始吧”,沒敢,怕剛剛得來的幸福被破壞掉了。
現在的南宮忌在姚新蝶面前戰戰兢兢,連汗都不敢出。
王金秋手裏拿着一包東西,看一家三口和諧恩愛,沒敢進去。
女兒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點滴打完之後,一家三口又回到别墅。
王金秋小心的跟在後面。
南宮忌把孩子放到搖籃裏,抱姚新蝶睡下,把搖籃拉到床前,自己坐在床邊看着孩子。
燈關了,房間裏一片黑暗。
南宮忌靜靜的坐着,一會兒看看孩子,一會兒看看新蝶。
南宮忌坐了很久,黑暗中,感覺一直手伸了過來,暖暖的,柔柔的。
好像是新蝶的手。
南宮忌沒敢動,怕是幻覺。
“你也睡吧!”
是新蝶的聲音,雖然聲音很小,但這聲音儲存在他心裏幾年了,不會聽錯的。
新蝶拉着他的手說“你也睡吧”,這聲音裏存着很多的關愛,睡哪兒呢?順勢睡在她身邊吧!好久都沒有共枕了,真的很想念她的味道。
南宮忌先把腳擡上床,立在那兒十幾秒,眼睛看着新蝶。
新蝶的手松開了。南宮忌心一涼,新蝶怕是要推他下去。
南宮忌一動不敢動。
新蝶挪了挪身子,給南宮忌挪了個地兒。
南宮忌心裏立即樂開了花。
南宮忌本就是穿着睡衣進來的,急急的掀開薄被睡在姚新蝶身邊。
從側身到躺下不足二秒,生怕姚新蝶變卦。
終于,終于又可以安睡在自己女人的身邊,南宮忌都有點古代妃子被皇帝寵幸的那份驚喜和忐忑,不過南宮忌的膽子可比過去那些小女人大。
南宮忌翻過身,寬闊的胸正對着姚新蝶嬌小的背。
南宮忌一丁點一丁點的靠近姚新蝶。
姚新蝶的身子還是那樣的柔軟如綿,貼着就非常舒服,很想抱一下,好久沒這麽親近了,上一次是什麽時候,都已經忘了。
試一試,試一試,一定要試一試。
南宮忌的大手偷偷的貼在姚新蝶的後背上,姚新蝶沒動,一點一點的挪,挪到姚新蝶的前面,姚新蝶擡手打了一下。
南宮忌觸電似的縮回。
過了十幾分鍾,姚新蝶像是睡着了,南宮忌再次拭探,這一回姚新蝶沒反應。
南宮忌摟着姚新蝶的腰,讓她緊貼着自己。
姚新蝶貌似睡着了,任由他緊摟在懷裏。
南宮忌充分發揚“得寸一定要進尺”的精神,擡起身,臉緊貼在姚新蝶的臉上,低聲的,像是說給自己聽:“寶貝,以前是我不好,寶貝,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好好愛你和孩子。”
南宮忌隐約聽到低泣聲,感覺聽錯了,屏住氣息,确是泣聲,是新蝶在哭。
南宮忌吓得一動不敢動,心中祈禱上天,新蝶不要趕他走,他才得的片刻溫暖這麽快就浸水了。
俄爾,懷中人翻了個身,南宮忌抱着姚新蝶的爪子豎在空中,僵直,黑夜中看上去就像一隻加大号螳螂。
胸口是鋪天蓋地的拳頭。
南宮忌任由姚新蝶打着。
姚新蝶打了好久,才住了手。
又是很長時間的沉默。
“新蝶是不是手打痛了。”好久,南宮忌又發揚“沒有最賤,隻有更賤”的精神,柔聲問。
“混蛋!”
“我是混蛋!”
“我恨你,混蛋。”
“我是可恨!”
又沒了聲息。
南宮忌甯願姚新蝶打他罵他,也不要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停了十多分鍾,姚新蝶忽而擡身,對着南宮忌的肩膀狠狠的咬了下去,一陣尖銳的疼痛傳遍了南宮忌的四肢八骸,南宮忌沒有動,任由姚新蝶咬着,今天就算姚新蝶把他咬碎了,他也認了。
姚新蝶咬完之後,南宮忌以爲她會趕自己走,他的心已經往冰冷的井裏陷落,他已經準備去承受一個人的孤獨,和不被原諒的苦楚。
意外的,姚新蝶沒有,她反而撲到他的懷裏,咬着他的睡衣發出壓抑的哭聲。
南宮忌深切的知道,姚新蝶對自己的那份又愛又恨,愛之深,恨之切,二種情感交織在他的心裏。
南宮忌的心一陣陣心疼的緊,南宮忌再也顧不得什麽,低下頭,吻住了姚新蝶的唇。他要把自己的愛,自己的悔能過熱切的吻傳遞給她。
南宮忌緊緊的抱着姚新蝶,兩唇相貼,他就像頃刻間被電擊中一般,腦海與身體一陣酥麻。
他與她的臉隻相隔一厘米。他的氣息呼在她臉上,與她的臉一樣熱。
好久,他才放開她。
很久都沒有的愛的感覺,好久都沒有的熱的感覺,二個人都體驗到了。
“新蝶……”南宮忌低呼着她的名字,不知道要說什麽,就想呼喚她的名字,低聲的,柔柔的,呼着自己的女人原來也是這般令人心悸。
黑暗中姚新蝶仰頭看他,而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
她沒有辦法去思考。
她搞不清狀況,她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新蝶,相信我,我隻愛你一個!”
姚新蝶的回應是深深的呼吸。
南宮忌的吻都是狂熱的,奪去呼吸的那種,才感覺到腦子有點缺氧,呼吸不暢。
“新蝶,我的寶貝!”
待姚新蝶呼吸順暢了,南宮忌溫暖濕潤的舌頭早已迫不及待地進入姚新蝶的口中,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柔軟的唇,柔軟的舌,此時都是屬于他的。
南宮忌的舌滑過姚新蝶口腔的每一處地方,上颚,齒間,舌根……南宮忌的吻越來越激烈,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毫無思考能力的姚新蝶眼睛微微閉着,細細地喘息,妩媚得像一隻精靈。
她柔軟的嘴唇,像溫潤的花瓣,讓南宮忌有點喘不過氣。
他就這樣一直吻下去,瘋狂地想把她吞進肚子裏。好像是第一次,又像是最後一次,永遠也不想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