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火般熱烈,又如水般溫柔,總是激起他千般激情,在她面前他才感到自己是個真正的男人。
南宮忌終于忍不住了,他隻想和她融化在一起。
第二天,南宮忌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精神,家裏連保姆的活他都做了。
南宮忌在拖走廊的地時,王金秋忍不住用手摸摸他的頭,看他是不是腦子燒壞了。确認沒有壞之後,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我可憐的孩子,你沒事吧!”
和王金秋關系融洽之後,王金秋經常打趣他。
南宮忌不敢造次,這可是他老嶽父。
南宮忌笑了:“你猜!”
南宮忌笑得可甜了,一雙大眼任是笑出二隻月牙,外加三道皺紋。
王金秋搖搖頭,研究這個對手若幹年,竟然還是一點都不了解。
姚新蝶的房間裏隐約傳來孩子的哭聲。
南宮忌立即把拖把塞到王金秋手裏,以溜冰的速度沖進姚新蝶的房裏,王金秋聽得南宮忌道:“俊俊别哭,爸爸來了。”
半天不見姚新蝶把他推出來。
原來如此!
南宮忌看似已經搞定了姚新蝶,自己還在姚新蝶的門外呢!
王金秋拿着拖把認認真真的拖着,扮起老傭人的範來,希望新蝶能看到他的表現。
隻要這個女兒認他,他可以比南宮忌更狗腿。
南宮忌精神時,江聽雨卻是焉着的,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二天前,江聽雨還對南宮千羽充滿渴望,不管這個女人多有心計,可是他對她的那份需求不減,江聽雨再次見到她時,竟然有毛頭小子式的沖動,莫名的就想抱她,親她。
若不是有人敲門,江聽雨已經付諸行動了。
江聽雨告訴自己,忍,忍,忍到晚上。
江聽雨認定,這個女人見自己沒走,一定會故意加班加到晚上等他,可是到了晚上七點多,他打她辦公室的電話,竟然沒人接;打她手機,竟然關機;到她辦公室,黑燈又黑火,敲門也沒人。
對别的女人,江聽雨又沒興趣,他騰起的火隻能用涼水去澆滅。
江聽雨有一種被人耍得團團轉的感覺。
不就是個女人嘛,怎麽這麽放不下。
江聽雨,有種一點。
直覺告訴江聽雨這個女人想吊他的胃口,吊高了,好談條件。
江聽雨想,自己才不會上這種女人的當,又不是傾國傾城,又不是千金小姐,她拽什麽,晾着她,到頭來,肯定是她先回頭。
江聽雨晾她二天,看到她都是木無表情,甚至故意的到她辦公室,對别人熱,轉到她那邊立即冷下來,連清潔工都能感覺到江聽雨對南宮千羽的冷意。
江總不待見的人,大家自然會學會站隊的。
寵妃被棄,那待遇才叫一個慘。
有人故意爲刁難,有人當面惡語,重活她做,錯誤她當。
江聽雨等着南宮千羽向他哭訴,替她做主,然後獵得美人心。
南宮千羽依舊沒有什麽反應,進來簽文件時非常客氣,簽完之後沒有片刻的停留就轉身離去,留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影在江聽雨的眼前飄啊飄,飄啊飄……刺激他突然變得脆弱的神經。
“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惡了!”
今天是晾她第三天了。
江聽雨把手頭的事情做好後,就下樓視察。
走到财務室時,聽得财務室的人:“南宮小姐,你借的數目太大,我們做不了主,要不你跟江總說說。”
江聽雨待南宮千羽走後,裝作很随意的問了句“南宮小姐剛才來做什麽”。
财務室的人說南宮千羽想預支五萬塊的工資,因爲公司沒有這樣的先例,所以他們不敢答應。
這個女人要錢,這個女人缺錢……剛好自己走到這兒,她過來借錢!
江聽雨好像聞到了什麽味,他心中冷笑,如果他們之間隻是錢的問題就太好辦了,更何況隻是小錢。
隻是這個女人想要錢可以明說嘛,何必耍這種伎倆?
江聽雨回到辦公室,打内線叫南宮千羽過來。
江聽雨把一張十萬元的支票推到南宮千羽面前。
“聽說你需要錢,這點錢你先拿去用!”
南宮千羽一臉感激,拿着支票,鞠了二個躬道:“謝謝你,我一定會還你。”
“還我……”江聽雨玩味着這二個字,忽而笑了,“我等着你還我。”
江聽雨想站起,靠近南宮千羽,十萬砸下去至少要抱一下吧!
南宮千羽卻像是有急事,傾身退了出去,跟避瘟神似的,溜的很快。
錢拿走,人不要,合着當他是冤大頭了。
江聽雨氣得咬牙。
江聽雨正想着想法子要爲難一下這個壞女人,南宮忌過來了。
南宮忌是滿面春風,待看到南宮千羽和他打招呼,春風很快就化成大冰雹。
“爲什麽還沒有開除她?”南宮忌怒視江聽雨,咬着牙道。
“這不還沒到手,到手之後立即把她養起來,不讓你看到。”江聽雨嬉笑道,“再給我十天,十天一定要搞定。”
“好,就十天,十天後你還搞不定,我就讓人事部的人去做。”南宮忌冷聲道,“這種事,你以前從來不拖泥帶水,看來你掉這個女人坑裏去了。”
“沒有啊!冤枉啊!”江聽雨玩笑道。
“那好,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人事部。”南宮忌拿起電話。
江聽雨一下子按住南宮忌的手:“你知道貓吃不到魚是很難受的。”
南宮忌很有意味的看了看:“若是魚有毒,貓就不隻難受那麽簡單了。”
“爲什麽一定要開除她?”過了會兒,江聽雨問。
南宮忌知道這個疑問不解決,江聽雨終是舍不下這個女人。
南宮忌不情願打開電腦,輸了無數個數字之後,打開一個視頻。
“什麽寶貝東西,設這麽長的密碼?”江聽雨好奇問。
南宮忌電腦上的文件密碼江聽雨都是知道的,沒想到還隐藏着這樣一個私密的視頻。
“帶色的嗎?”江聽雨笑聲問。
南宮忌拿書敲了下江聽雨的頭:“你腦子裏都裝得什麽啊!”
視頻打開,卻是一個畫着濃濃眼影的男模在走秀。
江聽雨湊近視頻認真的看那男模。
“哇,哇,哇……”江聽雨接連叫喚。
江聽雨一直知道,東方的美人,是極美的。
不似西歐的露*骨狂放,妖野淫豔。東方的美人,多是含蓄典雅,猶抱琵琶半遮面,令人浮想聯翩,夜不能寐。說不清的妙處,美得深藏不露,别有意境。
就像楚依依。
就像南宮千羽。
他曾經抱過幾個東洋的女人,試圖體味西方女人别具一格,然而總是失望。太膩味了。
江聽雨一直在追求這樣的東方女人,優雅中隐隐總有種引人發狂的魅惑在,冰冷的美,冰冷的妖豔,在清淡感中潛伏着極大的沖動,仿佛隻要輕輕一戳,就湧出鮮豔的狂暴。
江聽雨一直以爲這是幻想。
原來現實中竟也存在!這等極緻,居然存于一個男子身上,不顯得突兀,反而愈加勾魂。
“南宮忌,你不會換口味了吧,這也太重了。”江聽雨驚異道。